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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之年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压倒。顾景深的身体重重地压在他身上,沉重,温暖,带着他特有的气息和此刻浓烈的恐惧。他下意识地照做,紧紧闭上眼睛,双手被他的一只大手按住,贴在耳边。
然后——
“轰!!!”
不是想象中的震天巨响,而是一种沉闷的、被压抑的爆炸声,从那个破屋子传来。
紧接着是剧烈的震动,气浪裹挟着灼热、刺鼻的烟雾和碎片席卷而来。
顾景深的身体剧烈地震动了一下,他闷哼一声,将沈之年护得更紧。他能感觉到有东西砸在他的背上,听到他压抑的痛呼,但他没有丝毫松动。
爆炸的余波很快过去。遍地弥漫着浓烟和灰尘,呛得人睁不开眼,剧烈咳嗽。
沈之年在顾景深身下颤抖着,耳朵里嗡嗡作响,但还能听到远处传来慌乱的脚步声和喊叫。
“顾景深……顾景深!”他挣扎着想从他身下出来,声音带了哭腔,“你怎么样?你受伤了?”
顾景深没有立刻回答。几秒钟后,他撑起身体,但动作明显迟缓而痛苦。灰尘和烟雾中,沈之年勉强能看到他的脸,苍白,额头上有一道被碎片划破的血痕,但他还活着,眼睛还睁着,正低头看他。
“我没事。”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说完就咳嗽起来,“你呢?受伤没有?”
沈之年快速检查自己,除了之前的擦伤和摔倒的疼痛,似乎没有新增的严重伤口。“我没事,真的,你……”
顾景深已经艰难地站起身,同时将他拉起来。他的后背西装外套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下面的白衬衫渗出血迹。
沈之年警惕地扫视四周,浓烟渐渐散去,
陈序和尤尔已经不见踪影,可能还是留了一手。
“他们……跑了?”沈之年不敢相信,转头想再和顾景深说说。
但是顾景深看着沈之年,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然后重重倒在沈之年的身上。
“景深!!景深!!!!”
医院的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浓得几乎成了固体,粘在喉咙里。
沈之年站在病房门口,手搭在冰冷的金属门把上,迟迟没有转动。
病房里静得可怕,只有仪器发出规律的、微弱的滴答声,像某种倒计时。
他最终推门进去,目光立刻锁定在病床上。顾景深躺在那儿,面色苍白,额头上缠着一圈绷带,渗出些许暗红色的血迹,之前不曾看到,原来头上也伤到了。
他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像是睡着了,只是这一睡已经不知道几天。
“医生说,再过几天,景深可能就醒来了。”
声音从窗边传来。沈之年这才注意到房间里还有一个人——顾景深的母亲,露易丝。
她坐在靠窗的椅子上,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在他半边脸上,另一半藏在阴影中。她看上去还是那么美丽,只是比沈之年上次见到时朴素了许多。
“阿姨。”沈之年的声音有些发涩,“我……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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