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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湿巾继续往下擦,擦过小腹,擦过耻骨——
那里被撑得外翻的肉还在,但比刚才从石室出来的时候好了些,两片小阴唇没有完全缩回去,还软软地挂在外头,颜色比之前稍微淡了一点。
而此刻,密室里的男人们,已经在蜕凡浆的作用下,被完全改造成了名副其实的**造精机器**。
最先被她关在石室里的那五十多个人,已经全部进入了蜕凡浆的“工业循环”。
所谓循环,就是——射精,短暂虚脱,十数息后再次勃起,再次冲入她的身体,再次射精。
没有任何间歇,没有停顿,没有喘息的空间。
石室里的空气已经浓稠得像粥一样了。
精液的味道、汗水、肠液、淫液的酸骚,混在一起,凝成一种白浊的、沉甸甸的气味,仿佛伸手就能从空气里拧出来。
那些男人像一群被抽了线的木偶——动作变得机械而重复:一个刚从前面的洞里退出来,柱身上还挂着白浊的黏浆,虚脱般地跪倒在地上喘几口气,体表的皮肤从红色的潮热里消退一瞬,然后过不了十几息,那根还沾着精液和淫液的阳具就会在药物作用下再次硬起来,颜色从灰白重新涨成紫红,龟头从皱缩重新鼓胀,马眼里重新渗出黏液——然后,他又会爬过去,抓住赵灵儿的腰或腿,把自己重新塞进去,继续抽送。
>『他们的射精已经不像开始时那样有明确的量大或量少的分别了。蜕凡浆把他们的精囊变成了一个永不枯竭的蓄水池——刚射完,里面的液体几乎被抽干,睾丸瘪下去贴着柱根,但只消片刻,睾丸又会重新鼓胀起来,皮肤绷紧,精索搏动,新的液体被源源不断地生产出来,重新灌满精囊和前列腺。第二轮的射精量会比第一轮少一些,第三轮更少,但质地却更浓稠、更黏、颜色更白,像是把身体里最后一点水分都蒸出去、只剩下最纯粹的精华一样。』
赵灵儿进入后,那些男人又扑了上去。
但赵灵儿注意到——有几个男人的动作明显比之前迟缓了一些,撞击的力度也不像第一个时辰那样凶狠,有些人的龟头在抽出的时候带出的液量明显减少,柱身上挂着的那层黏液比之前薄了许多。
他们的体液正在被一点点榨干。
虽然蜕凡浆在不断地刺激他们的精囊生产,但精液的原料——也就是身体里的气血和水分——是有限的。
第一个人还能撑过前几轮循环,但长时间反复射精之后,他的皮肤会开始变得干燥、眼窝开始凹陷、嘴唇开始起皮,体力也会从猛烈的撞击变成一种缓慢的、几乎麻木的推送。
不过蜕凡浆的另一重效力就在于此——它会在男人的身体快要被掏空的时候,强行燃烧他们体内最后的气血,把所有可以转化成精液的东西都压榨出来,然后把那些原本支撑内脏、维持心跳的气血也一并抽走,变成精液的一部分。
所以那些男人即使已经虚弱到了极点,他们的阳具依然是硬的,精囊依然在分泌,睾丸依然在鼓胀——只是射出的东西越来越稀、越来越伪。
>『那些被抽干了气血的阳具,颜色会从紫红褪成一种不健康的暗褐色,柱身上的青筋也不再像之前那样鼓胀,而是缩成了几条淡淡的、像是皮下淤血的痕迹,龟头上的皮皱得像晒干后的枣皮,不再像之前那样绷得发亮,马眼一直张着,从里面淌出来的不再是一股一股的黏液,而是一滴一滴的、像是从海绵里挤出来的、极稀极淡的液体,有时候是半透明的淡黄色,更多时候接近于无色,挂在马眼上,要很久才能滴落到地面或者床面上。』
但蜕变浆会让这些被抽空的男人的身体再次燃烧。
精囊被强行催乳一样地逼迫分泌,睾丸像两块被反复揉捏的海绵,榨出最后一滴汁水,然后又被压榨、再被榨、再被榨,直到身体里的每一根血管都空了、每一块肌肉都薄了、每一片骨髓都干了。
赵灵儿看着这一切,眼睛里没什么怜悯的神色。
她只是在记录——观察哪个男人到了哪个阶段,谁还可以再用一段时间,谁已经快不行了,下次该换多少人进来。
——第七个时辰。
她身上的太阴丹已经完全融化了。
赵灵儿站在水晶窗前面,镜子里的她已经和几个时辰前完全不同。
那件在第五个时辰还合身的襦裙,此刻已经绷得有些紧了。
她的胸口撑起两个饱满的圆弧,把胸前的衣料顶出了明显的弧度,领口不再松松垮垮地贴着锁骨,而是被撑得微微鼓起来,露出一片白软的乳肉的上缘。
她下意识地用一只手按了按自己的胸口,那两团肉的感觉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平坦干瘪,而是像两个灌满了的暖水袋——沉甸甸的,有重量,手指按下去能感到一种绵密的弹性。
她的腰却更细了。
原本还有些青涩圆润的腰侧,此刻收束成一条优雅的弧线,腰围大概缩了一圈。
从腰侧到胯骨之间,不再是一条直上直下的线,而是一道圆润饱满的S形曲线,胯骨的弧度向外张,衬托得腰身格外纤细。
她的臀部也彻底变了形。
从背后看,那两瓣臀肉圆润地鼓出来,像两只倒扣的水滴,把裙腰撑得满满的,从腰到臀之间那道弧线流畅得像被精心打磨过的玉雕。
她试着向前弯腰,臀部的弧线更加明显,裙摆被撑得几乎走形。
她脸上的变化更明显。
她凑近铜镜仔细地端详自己的脸——下巴变得尖了,从侧面看,下颌骨的线条顺滑地向下收成一个精致的尖点;颧骨变得柔和,之前还有一点点婴儿肥的脸颊此刻已经褪成了光滑的、微微凹陷的弧度,在颧骨下方投下一小片浅浅的阴影;嘴唇比之前更丰润,下唇微微嘟着,唇珠饱满,唇线清晰,像涂了一层透明的唇脂。
她的睫毛似乎也长了一些,密密地覆在眼睛上方,在下眼睑投下两道细长的阴影。
她伸出一只手,捏了捏自己的耳垂——耳垂变得更薄、更软了,摸起来像一小片温热的丝绸。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那两只小脚也变了——脚背比之前更瘦,脚趾的颜色更润,脚心的皮肤更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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