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笑容在枯槁的脸上扭曲成一个无比诡异的弧度,仿佛他真的抓住了什么。
他觉得自己赢了。
他给夏侯家留了后。
他这辈子虽然短暂,但总算没有断子绝孙。
沈清晏感受到了那股在体内蔓延开来的微弱温热。
她缓缓俯下身,将那张曾经被朝堂同僚夸赞清俊无双、如今却凹陷得如同骷髅的脸庞凑到自己唇边。
她的红唇贴上他那干裂的耳廓,吐出的气息温热而甜腻,声线软糯得如同在诉说一句最寻常不过的闺房情话。
“夫君~其实啊~我们在慕绮庭玩的那些日子,姐妹四个都吃了不夜城特制的无忧丹,是会避孕的。也就是说——无论你射多少进去,我都不会怀上你的孩子。绝-对-不-会。”
最后几个字,她一字一顿,每个音节都清清楚楚地钻进夏侯端那即将停摆的大脑里。
夏侯端张大了嘴,那张嘴无声地开合着,像是在嘶吼,又像是在哭嚎,却连半丝气息都吐不出来。
他那张枯槁的脸在刹那间变得无比狰狞,凹陷的眼眶里,那双几乎失明的眼珠疯狂地跳动着,仿佛要用尽最后的力气从眼眶里蹦出来。
但他流不出任何东西。
没有泪水。
蜕凡浆早已将他体内的水分连同血液一并榨干,他连一滴血泪都流不出来。
他就这样张着嘴,瞪着眼,带着无尽的不甘与绝望,像一条被扔在岸上晒了三天的鱼,寂然不动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那根完成了最后一次射精的鸡巴从沈清晏体内滑了出来,软塌塌地耷拉在干瘪的腿间,萎缩得如同一截风干的枯藤。
蜕凡浆的药效随着宿主的死亡终于消退了,留下的只有一具皮包骨头的残骸,无声地诉说着这场风流大梦的代价。
沈清晏缓缓从他身上站起来,伸手整了整被弄皱的裙摆,动作优雅得如同刚刚参加完一场宫廷夜宴。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具死不瞑目的干尸,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清算完毕后如释重负的平静。
“姐妹们,收工了。该准备咱们夫君的葬礼了。”
那具干枯的躯壳被送到后院伙房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伙房里只有她们四人。
苏泠姝卷起袖子,露出那双在江湖上握惯了刀剑、今晚又亲手锁死了丈夫最后一缕生机的手臂,面无表情地将那具干尸拖上案板。
她的手法干净利落,如同当年在江湖上处理猎物一般,将那张曾经令无数红颜痴迷的脸皮完整地切割下来,贴在了早已准备好的、用竹篾与填充物扎成人形的假人身上。
这具假人将穿上夏侯端生前最爱的月白长衫,躺在灵柩里接受京城各路红颜知己的吊唁——而她们四姐妹则会以未亡人的身份守在灵前,用黑纱遮住脸上藏不住的笑意,等着一网打尽那些即将自投罗网的猎物。
至于剩余的干枯躯体,在剔除了无法食用的骨骼后,被剁成碎末,混入上等的白面,蒸成了一笼笼热气腾腾的糕点。
侯府正堂的圆桌上铺着素白的孝布,四套精致的银质餐具整齐地摆放在桌案上。今夜不是守灵,今夜是庆祝。
“大姐,这块纹理细腻,一看就是胸口的嫩肉呢。”陆锦瑶用银筷夹起一块色泽诱人的糕点,凑到鼻尖前嗅了嗅,那动作像是在品鉴一桩价值连城的商业买卖,嘴角甚至挂着一抹职业性的浅笑,“咱们这位夫君生前最爱用这副好皮囊去哄骗那些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如今被咱们姐妹分而食之,也算是物尽其用了。算起来,他一年的俸禄不过千金,这些年挥霍咱们娘家的银两何止十万,这笔烂账,今日总算是死无对证了。”
她说完,将那块糕点轻轻放进嘴里,细细咀嚼了几下,喉头优雅地滚动,吞了下去。
“二姐你这账算得也太苛刻了些。”苏泠姝不屑地嗤笑了一声,她没有动筷子,直接伸手抓起一块糕点,动作粗犷得如同在野外啃干粮的江湖浪客,“要我说,这废物活着的时候就只剩一张脸能看,能在这把年纪还被咱们姐妹亲手送走,已经是他的造化了。你们是没见着他咽气时那张脸——想哭都哭不出东西,眼睛里连血丝都被蜕凡浆榨干了。”
她咬了一大口糕点,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嚼着,含混不清地继续嘟囔:“干是干了点,胜在入味。伙房里还剩的那些精液汁子也拿来蘸蘸,莫要浪费了。”
“三姐你慢些吃,又没人跟你抢。”温知予从旁边的小碗里舀了一勺头一夜从床上收集来的粘稠浊精,浇在自己面前那块糕点上面。
那精液虽然已经冷却了,却依然泛着浑浊发黄的光泽,腥膻的气味与糕点的面香混合在一起,在烛火摇曳的灵堂里散发出一种诡异却令人胃口大开的味道。
她双手捧起那块蘸满精液的糕点,先是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表面,随即眯起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说来真是讽刺呢。”温知予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像春日里的莺啼,说出来的话却刀子般剖开过往的虚情假意,“以前在府里,咱们姐妹日夜悬心,就盼着他在外头少喝一杯酒、少碰一个狐媚子,恨不得把他当瓷器供起来。找男人啊,就该找个能时刻陪在身边、把你捧在手心里、让你觉着就算天塌下来也有人撑着的。可咱们摊上这位,他带给咱们的除了担惊受怕和满肚子委屈,还有什么?如今好了——他再也不会跑了,他就在这盘子里,咱们姐妹一人一口,把他吃得干干净净,从今往后,他就是咱们的一部分了。”
“四妹这话,姐姐我得敬你一杯。只是这席上无酒,便以这位‘郎君’代酒了。”沈清晏举了举手里那块被精液浸润得透亮的糕点,做出了一个敬酒的姿态,动作雍容华贵得如同在国宴上举杯邀月,“说起来,昨儿个他骂咱们是‘不能下崽的母鸡’时,二妹嘴里那股男精的味儿还没散干净呢。”
这番话惹得桌上三人同时笑出了声。
“大姐还说呢,”陆锦瑶用银筷轻轻敲了敲碟子的边缘,发出清脆的叮当声,脸上挂着一抹促狭的戏谑,“昨晚他被咱们扒光时候还在那儿喊什么?‘老子精力无限,今晚要把你们全肏趴下!’结果呢?不过一个时辰不到,就成了一滩烂泥。这玩意儿生前就是个外强中干的绣花枕头,没想到死后做成糕点倒还挺管饱。论性价比,还是死后比较划算,至少吃了不亏。”
苏泠姝一边嚼着糕点,一边从袖口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白色瓷瓶——那是蜕凡浆的空瓶。
她捏着瓶颈在烛火下晃了晃,里面早已空空如也,只残留着几缕乳白色的药雾挂在瓶壁上。
“要说这蜕凡浆,还真是个好东西。”她抿了抿嘴角,语气里带着几分江湖人的爽利与残忍,“我原本以为得费多大劲儿才能把他收拾服帖,结果一瓶下去,他就跟发了情的公狗一样扑上来,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卓凡大人设计的这药,算是把男人的德性摸透了——只要胯下二两肉硬着,他们的脑子就是摆设。”
“可惜了那药,到最后他脸塌得比街边卖了三天没人要的猪下水还难看,早知道就该在他死前多用几次他那张嘴,至少舌头还能多割两片下来。”沈清晏把后半截话说完,叉起最后一块糕点送进嘴里,腮帮子优雅地鼓动了几下,喉头微微滚动,咽了下去。
“大姐,你这话可就不公允了。”陆锦瑶放下银筷,端起盛着浊精的小碗晃了晃,里面粘稠泛黄的白浆在烛影下折射出暧昧的微光,“他那张脸要是真的塌得太难看,咱们还怎么给假人贴脸皮?卓凡大人那边还等着用这具‘遗容’来钓那帮红颜知己上钩呢。说来也是咱们夫君积了几辈子的德,这辈子除了这张皮囊能看,真是一无是处——连死都死得这般物尽其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殷素是星优公司的当家花旦,也是aV届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她身材好又很有演技,难得的是,什么题材都拍,拍片从没禁忌,sm片,群p,男性向,女性向,双飞,合作的片子都拍。她更有一个有钱的圈外男友,还有给粉丝的福利直播,尺度大到难以想象的粉丝见面会,目前在女优里吸粉指数5颗星,马上就有成为头号色情片女星的架势。...
他穿越回了过去,知道身边每一个认识的人未来二十年的命运,但正因为他的回归,这些人的命运,也发生了改变。本故事纯属虚构,切勿对号入座。...
宿主,你真的同意把心脏捐给季知月?虽然你是攻略者,任务完成之前不会真的死,但你这具身体一旦失去心脏,就等于宣判死刑,我只能重新给你寻找一具新的身体替换,换心期间也会产生很强烈的濒死感。季知节几乎是很平静的说我知道。...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柯南同人)缠作者指尖葬沙文案这是一个发生在美国纽约曼哈顿的故事吧!CP是赤井秀一与服部平次,再次的冷cp。服部平次因为看到电视中赤井秀一受伤而赶到美国,却不想一次吃饭后遇到了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一张奇怪的纸条,一次黑手党的交易到底会如何?这是猎捕的续专题推荐指尖葬沙柯南同人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越重生病秧子早逝?换亲后我旺他全族百年!目前已经全面完结,杜明娴凌四郎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杜明娴创作的主要内容有前世她嫁同村糙汉,上无公婆要侍奉,进门便自己当家做主,日子让人羡慕,最后糙汉立了功劳成为将军,夫妻和睦,儿女双全,就连弟弟妹妹也都个个有出息。福女堂姐嫁给病秧子书生,新婚夜婆婆就让分房睡,书生考上秀才后竟早早离世,福女没给婆家带去福气,婆家不许改嫁,守了半辈子活寡与婆家人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闹,最后怨恨而终。重生归来,堂姐非要换亲,她顺势而为。前世的糙汉能成为将军,是她不断在后面出谋划策,进门便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