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永宁5年8月,一场席卷大半个大炎版图的暴雨,终于在黄河中下游撕开了一道致命的口子。
七月的夏汛来势汹汹,决口的水如同一头狂暴的黄色巨龙,咆哮着吞没了澶州、濮州、曹州、徐州四州治下的十数个县城。
千里沃野化作泽国,无数百姓在浑浊的洪水中挣扎、哀嚎,流离失所的难民如同蝗虫般向着京城和周边州府涌去。
这场突如其来的滔天大祸,不仅引爆了朝堂,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年轻皇帝赵恒那即将成型的“北伐大计”上。
国库的银两必须紧急转向赈灾,原定的军费调拨被迫无限期搁置。
赵恒在垂拱殿内摔碎了三个御用茶盏,双眼熬得通红,连夜下发了数道紧急救灾的圣旨。
然而,在这个国家陷入极度悲恸与危机之时,京城南郊的一处隐秘豪华别苑内,却正上演着一场荒诞到了极点的“盛宴”。
这里聚集了户部工部这两大掌控大炎财税与营缮命脉的各路大佬。
明面上,他们是为了响应皇帝号召,商讨“应对危机”的良策;但实际上,只要走进这间点燃了由燕明玉亲手调配的“松竹清音香”的大厅,那股淡淡的、混合了极少极乐散的松竹气息,就会瞬间剥去他们所有伪善的面皮,让他们在这场国难中,尽情地“释放自己”。
宴席的大厅内,四壁挂着燕明玉精心挑选的几幅前朝名家所作的《流民图》与《治水图》,而在这些充满苦难色彩的画作之下,摆满的却是最顶级的羊羔美酒、山珍海味。
“诸位同僚,这杯酒,当敬老天爷!”
户部左侍郎王炳端起酒杯,那张油光水滑的脸上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他站起身,环视着在座的数十位各部要员,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却透着一股子嗜血的贪婪。
“陛下急了,内帑和国库的银子,这次可是要大出血了。整整三百万两赈灾银,外加五十万石赈灾粮,明日就要从京仓发往徐州。这可是老天爷赏饭吃啊!”
工部营缮清吏司的李郎中摸了摸颌下的胡须,嘿嘿冷笑道:“王大人说的是。不过,这三百万两,咱们怎么个”分法“,还得有个章程。那些泥腿子,哪里配用真金白银?到了地方,让下面的人把银子换成铜钱,再从铜钱里掺些铅锡,转手就能省下三成的”火耗“。”
“三成?李大人未免太保守了。”另一位户部主事冷哼一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这赈灾粮才是大头。五十万石上好的粳米,若是都给灾民吃了,岂不是暴殄天物?我看,不如就近从山东、江南的粮商手里,低价收购那些陈年的霉米,再掺上一半的麸糠和木屑。反正灾民饿极了,连观音土都吃得下,只要吃不死人,这笔差价,足够填平咱们去年在江南盐课上的亏空了!”
此言一出,席间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哄笑和附和。
“那若是陛下派特使巡查呢?”一名稍微年轻些的工部官员有些担忧地问道。
“特使?”王炳不屑地嗤笑一声,“派谁来?若是派咱们自己人,那自然是一路好吃好喝,走个过场,拿了自己那份干股便回京复命。若是陛下派那些不知死活的清流、或者那些皇家密探来……”
王炳的眼神突然变得像毒蛇一般阴冷。
“那就给他们唱一出空城计!咱们在四州交界处,留一座装满好米的”正规粮仓“。特使去哪查,咱们就提前把那座粮仓的米面连夜搬到哪。至于其他粮仓,全部贴上封条,就说怕灾民哄抢,重兵把守。等特使走了,咱们再把发霉的木屑发下去。”
众人听得连连点头,这种“移动粮仓”的把戏,他们在大炎各地的粮政上早就玩得炉火纯青了。
然而,这群吸血鬼的胃口显然不止于此。
工部左侍郎,一位平日里在朝堂上最是悲天悯人的老者,突然放下了手中的银箸。
他环顾四周,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政治算计。
“诸位,贪墨些银两粮食,不过是小道。咱们文官集团,现在最头疼的,难道不是陛下那心心念念的”北伐“吗?”
老者此言一出,大厅内的气氛瞬间凝固了一下,连那极乐散的香气似乎都变得冰冷了几分。
“陛下一旦北伐成功,武将势必抬头。慕容家、狄家那些丘八,必然会骑在咱们文人的头上拉屎拉尿。到时候,咱们手里还有什么权力可言?”
老者压低了声音,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
“这徐州的决口,其实堵得很慢。老夫看了工部传回的水文图,若是……若是在下游的曹州段,那几处年久失修的堤坝”不慎“溃堤……灾情扩大一倍,波及中原腹地,那陛下的军费,就得彻彻底底用来填这无底洞。没有三年五载,国库休想缓过气来!这北伐之战,自然也就胎死腹中了。”
大厅内死一般的寂静。
半晌后,不知是谁先倒吸了一口凉气,紧接着,是一种毛骨悚然的、整齐划一的默契。
“老大人深谋远虑,真乃我大炎之福啊……”王炳举起酒杯,声音微微发颤,却透着一种让人作呕的狂热,“决堤溃坝,乃是天灾,非人力可抗。这笔账,自然算不到咱们头上。来!为这”天佑大炎“,干杯!”
“干杯!”
在这冠冕堂皇的举杯声中,四州数百万灾民的生死、大炎王朝的国运,就这样在这充满松竹香气的酒桌上,被这群“国之栋梁”像分食一块腐肉般,轻描淡写地敲定了。
政治上的恶毒交易告一段落,席间的气氛在酒精和极乐散的催化下,迅速向着另一种极致的荒诞滑落。
坐在上首的王炳和工部侍郎对视一眼,笑着拍了拍手。
“正事谈完了,也该放松放松了。来人,请”蹁跹君子“入席!”
随着那两声清脆的掌声,原本坐在末座、一直默默无声地负责倒酒、赔笑的几名低阶官员,突然站起身,悄然退入了侧屋。
这几个人,平时在衙门里都是些毫无背景的主事、知事,有的擅长投壶,有的精通打马棋,有的甚至对前朝的靡靡之音颇有研究。
在这等级森严的文官体系里,没有靠山的他们,唯一的作用就是在这类高级宴席上活跃气氛。
不多时,侧屋的门再次被推开。
当这几人重新步入大厅时,那些早已被极乐散撩拨得双眼泛着淫邪绿光的高官们,纷纷咽下了口水,喉结艰难地滚动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欲深爱浅白沐凉秦子皓后续完结完整版是作者朝暮成雪又一力作,也是吃的。白沐凉岔开话题,麻烦你跑一趟,辛苦你了。越客气的社交,越意味着距离。宝贝你以后别这样叫我了!白沐凉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激动,可能是联想到他也这样叫陆姗,所以多少有点恶心。我不是一直这样叫的嘛。秦子皓不甘地说。以前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白沐凉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缓你还是叫我小白吧,这样我自在一些?秦子皓没有说话,脸色明显不悦。真有意思,他竟然还不高兴了。难道要我陪你一直演下去么?快到疗养院门口,远远的就看到削瘦的林昭仪穿着她的黑色旗袍,站在门口张望,旁边站着护工小菊。林昭仪是大美人,而且是傲娇的大小姐。虽然不再年轻了,但傲娇的习性是一点没改。每次从混沌中醒来,她的第一件事就是化妆,换上自己最...
新文更新中梨汁软糖江暮晴暗恋的男神,貌似来追她了?宁星泽痴汉的女神,似乎,来勾引他了。一句话简介只要你主动,我们就会有故事,主动之后,每天都在羞耻进行时。主CP外色内怂香蕉少女x外表完美实则痴汉副CP整天想着给...
那个女生趴在初夏的身边,呼喊。一滴热泪滴在初夏的脸颊上。让她的眼眶也发酸起来。这个世界上,原来还有人害怕她死。初夏父母没了,朋友几乎没有,男朋友在和他的侄女纵欲得忘乎所以。她活得挺悲催的。...
愿我们的英雄永远怀揣着希望,怀揣着爱。BE含有各种引人不适的情节。不是一篇让您舒服的文,如有不适及时弃文。...
沈瑶身为上京富商,往日顺风顺水,唯独对自己的未婚夫不太满意。侯府二公子顾景昭,生性冷淡身份低微,偏偏文韬武略十分过人还功绩在身,天天被侯府主母忌惮。沈瑶深以为,他冷脸又身份危险,不如退婚找个赘婿。没想到见面当日,二人双双被害,坠楼身亡。再睁眼她重生至十七岁,她发现那个顾景昭,好像也重生了。为了不重蹈覆辙,二人决定合作假意成婚。沈瑶连夜制定计划婚后他们夫妻不能琴瑟和鸣,唯有自己一人痴恋顾景昭,才能保证一切顺利。顾景昭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琴瑟和鸣,他根本就演不出来。从此,顾景昭身边就多了一个唯爱他的小姑娘。她总是时时刻刻在他耳边叫着夫君夫君喜欢喜欢。吵人又洗脑。听得多了,不仅旁人深信不疑,连顾景昭在听到这两个词的时候,心也空了半拍。合作期间,沈瑶觉得自己十分尽职尽责。她不仅演技一流骗过了所有人,还给他出钱出力,与他共同进退,甚至在他被人算计之后,给他以身解药。而顾景昭也表现不错,五年中他连连高升,成为当朝新贵。合作期满,沈瑶着手准备离开。却不料人刚到新宅,顾景昭就在半夜摸了过来。烛火微暗,照的他眼睛发红。他将沈瑶困在床榻之间,像是一只害怕被抛弃的小兽。沈瑶,你骗过了所有人,现在便来骗骗我吧...
他说夏柠,我心如明月,绝不背叛。他说夏柠,这辈子我的妻子如果不是你,我宁愿断子绝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