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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映雪和两名符修,将自身遭遇的悲惨全都怨在了楚观镜身上。
好像和他们一起来的人如果不是楚观镜,是别人就能让他们免于此难一样。
明明凌栖宗最强的剑修弟子白无景也和他们一样被绑在那里。
他们难道想让宗门的长老和他们组队一起除妖吗?
许志远实在受不了了,直接朝他们起进攻,“就你们之前对楚观镜做的坏事,我要是她,能救也不来救你们。”
“等你们死了,来给你们收尸都算她善良。”
几人被许志远怼得哑口无言,过了会又不太服气地说:“许师兄你对她好,也没见她来救你……”
许志远瞪说话的人一眼,“我什么时候对她好了,我怎么不知道。”
在屋顶结界外的楚观镜将屋内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若是被玉镰抓住的人只有吴映雪三人,她恐怕真的会不管几人,转身就走,等她恢复好状态,一切准备妥当再来除妖。
他们三个很幸运的和许志远一起被抓住,她说过要保护好许志远的,她说到做到。
楚观镜重新将准备要炸结界的炸弹拿在手里,在她思考要将炸弹丢在哪里的同时,屋内的白无景也在努力自救。
绑在他身上用妖气凝成的绳子,他还要一会才能弄断,可玉镰的阵法马上就要完成,他用肩膀碰了下身旁的许志远。
“志远,你能不能想办法拖延下她画阵法的度。”白无景低声说。
许志远思考片刻,有了主意,“我试试。”
看着背对着他们专心画阵法的玉镰,许志远忽地冷笑一声,声音带着嘲讽地说:“真没想到,城主你挺能装的。”
玉镰画阵法的尾巴停住,转头面露不悦地看向许志远。
“你说什么?”
“说你能装。”许志远挑着眉继续说:“应万松中毒快死时,你哭的那叫一个情深意切,以为你们二人伉俪情深,结果却是你把我们都给骗了。”
“应万松的毒是你下的,人后来也是你杀的,表现的那么情深,下手倒是一点不手软。”
许志远提这个话题只是想试一试,尽管玉镰亲手杀了应万松,但他还是觉得如果没有一点感情,她不会演的那么真。
真到把在场的所有人都骗了。
他的话很有效果,玉镰的唇角紧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瞪着许志远,声音高亢,“你懂什么!是他背叛我在先,他之前明明说爱我,结果却和我的继母联手下毒害我。”
“他说的话是假的,对我的感情也是假的,全都是假的!”玉镰似是崩溃般的大喊,她的眼眶变得猩红,却始终没让眼泪流下来。
“他想让我死,想在我死后继承城主之位,我怎能如他所愿。”玉镰的表情渐渐变得凶狠,回忆起那两人死在她面前痛苦的模样,她唇角不禁勾起。
带毒的尾巴伸到许志远脸前,抬起了他的下巴,无奈道:“道长,其实我并不想害你们,但没办法,我答应了他以此作为我重获新生的交换。”
“道长,你们能理解我的对吧?”
他理解个屁。
一城之主,因为个人恩怨害那么多无辜的人惨死,她怎么好意思让人理解的。
许志远嫌恶地将头别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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