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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不到。”张景初道,“但我能凭借推断。”
昭阳公主对视着张景初,气氛凝固了片刻,“顾家满门奇才,以你父兄的才智,为何不能躲过这一劫。”
“那就要问问,公主的父亲了。”张景初道。
“你怀疑是圣人所为?”昭阳公主问道。
“臣不敢。”张景初低下头。
“圣人虽非仁善之君,但也从未冤杀过功臣。”昭阳公主道。
“我会找到这个真相的。”张景初道。
“是是是。”昭阳公主将张景初拉起,“所以现在驸马可以陪我用膳了吗?”
“嗯。”张景初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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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亲仁坊·宁远侯府——
“大理寺事务繁忙,元君怎么天天有空出来,也不怕受罚治罪?”杨婧坐在石凳上,手中拿着一本书,见一旁的元济正在荡秋千,闹腾的厉害,于是有些不耐烦的开了口。
元济坐在秋千上,如同一个孩童,摇晃不停,见杨婧终于肯跟自己搭话,于是回道:“我今日休沐。”
“元君休沐,不在家中好好休息,怎跑到我家中来了。”杨婧又道。
“晋国公府,是不是也向你提亲了?”元济止住秋千,同时也淡下了脸色。
杨婧听着他的话,于是侧头看了他一眼,少见他如此模样,于是点头,“嗯。”
“杨伯父答应了吗?”元济又问道。
“还未曾。”杨婧回道。
元济于是从秋千下来,“李家的六郎虽然与你年岁相当,但绝不是良配。”
“元君想说什么?”杨婧问道。
“我可以勉为其难的帮你过了这一关。”元济扭头说道。
“元君的人情,我可欠不起。”杨婧又道。
元济听后,忍不住的直接说了出来,“你嫁给我,眼下是最好的法子了。”
“我让我母亲出面,前来侯府提亲。”元济又道。
杨婧抬头对视着他,元济见她没有回答,于是更加着急的解释道:“你放心,我只是想要帮你,绝不会因此而对你做些什么。”
“你如果不放心,我们可以立字据,婚后互不干涉。”元济道,“我会给你一个单独的院落,只属于你的,没有你的许可,我不会踏入。”
“我不干涉你做什么,你也不管我做什么。”元济又道。
“元君为什么要这样做?”杨婧问道。
“我只是不忍你受苦,不愿你所托非人罢了,你别多想。”元济再次扭头道。
“我不会嫁你。”杨婧却一口回绝,“你不喜欢受约束,我也不想让自己心烦。”
元济听后忽感一丝失落,“我知道你瞧不上我。”
“不。”杨婧却否认道,“你生性洒脱,而我是规章之人,又何必自讨苦吃呢。”
“所以我说了,我们互不干涉。”元济道。
杨婧摇头,“我不想平白欠人情。”
元济看着杨婧,想到了当初处理萧彧那个案子时,杨婧对张景初的态度,多年的旧友,还比不过一个初识的人,“你该不会喜欢张景初吧?”
杨婧再次抬头,“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样自作主张的猜想我的心思。”
“我想不明白。”元济也冷下了脸。
“你陪着县主不好吗?”杨婧反问道,“与杨家联姻,即便只是明面上的,你也要被迫卷入这些斗争中。”
“我阿爷明哲保身这么多年,还是逃不开党争。”杨婧又道,“你又何必自讨苦吃。”
“为什么不能是我带你脱离苦海?”元济说道。
“如果你心有所属,或有更好的人选,我可以不管你。”元济又道。
“我对张评事,只有欣赏。”杨婧于是说道,“如你母亲对他那样。”
“我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世间男子,极少有人能做到那样。”她又道。
“你也说了,是极少。”元济道。
“如果你没有,”元济看着杨婧,“我会请母亲前来提亲的。”
“你若想好了,随时给信我,我会等你。”元济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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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济走后,杨婧放下了手中的书,她看着元济逐渐远去的身影,轻叹了一口气。
“我就说元济那小子,对你心思不纯。”杨修走进院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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