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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案子,我要替二姐姐谢谢你。”昭阳公主道,“如果不是你,这件事恐怕没有那么快结束。”
“卫国公府…”张景初看着妻子。
昭阳公主起身,走到案前,看着刀架上置放的一把匕首,那是卫国公所赠,“所以我不喜欢参与卫国公府与东宫之间的暗争。”
“自你出现前,我一直是逃离的状态。”昭阳公主道,“但又因为母亲的缘故,我没有办法彻底逃开。”
“前往潭州找你的时候,我很迫切,也很期待,同时也很害怕,我期待是你,同时也害怕我的期待会落空。”昭阳公主又道,“但离开长安的那一刻,我是高兴的。”
“我逃开了那座囚笼,打开了枷锁,虽然很短暂。”
“在马背上的时候,我才能感觉到,呼吸的畅快,”昭阳公主继续说道,“所以我当时才会不明白,你为什么会选择回到这里。”
“我承认,找你,嫁你,都是出自于我的私心。”昭阳公主又道,“或许有执念所在。”
“可当我与你重逢的那一刻,我内心的跳动,与身体的反应,不会骗人。”
“我对你已经不仅仅是,喜欢。”
张景初看着昭阳公主的身影,随后起身走到她的身后,轻轻将她环抱住。
“如果能以我微末之身帮到公主,我很乐意,也很高兴。”张景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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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国公府——
屋内,卫国公府的长子萧承恩坐在主位上,妻子王氏陪坐在身侧。
判处和离后,李家归还了嫁妆,并将萧娴送回了本家。
女使搀扶着尚在病中的萧娴,跪在双亲座前磕头认罪。
“出了这样大的事,为何不先告知家中?”案子结束后,萧承恩回到家中的第一件事,并不是关心自己的女儿这些时日在夫家所遭受的委屈,而是开口质问,带着指责的质问。
“告诉家中,又能如何呢?”面对父亲的态度,萧娴心灰意冷的回道,“爷娘会将我从李家带走吗。”
“既然不会,我又何必给主家增添麻烦。”萧娴又道。
“将此事告与官府,弄得满城皆知,甚至还闹到了朝堂上,惊扰了圣听,这样的做法给萧家惹来的麻烦少吗?”萧承恩冷漠的说道,“你已是二嫁,此事一出,家族的颜面都已被你丢尽。”
萧娴如鲠在喉,她抬起头看着生养自己的双亲,血浓于水的亲情,在家族利益前不值一提,“我并非没有生过求助的心思,只是家中的态度,不是让我体恤丈夫便是要我孝敬姑舅,以维系两家秦晋之好,我是国公府的嫡女,我要顾及整个家族,可是家族,何曾顾过我。”
经过这次和离,萧娴已彻底看清,并对自己至亲不再抱有任何期望。
“你这是在责怪家中吗?”萧承恩非但没有半分愧疚,反而拉下了脸色,“国公府生你养你,让你养尊处优的过了十几年,你就是这样回报家中的。”
“我已经遵照亲长的意思,顺从你们,先是太原王家,如今又是李家。”萧娴回道。
“为何两任丈夫,都待你如此,你难道就没有想过原因吗?”萧承恩又道。
遇人不淑,反到受至亲责怪,萧娴听后,跪在地上大笑了起来,随后她的眼神变得淡漠,“问父亲,我与阿姐,究竟是国公府的女儿,还是你们为了巩固家族利益与权力,可以随时牺牲的,工具。”
萧承恩听后,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于是拿起桌上的鞭子,“我便说你不如你阿姐,如此性子,夫家怎能容你。”
“父亲!”
就在萧承恩的鞭子即将落下时,一道声音将他劝住。
“殿下。”萧承恩抬头看着走进来的长女,旋即收了鞭子,与家中一众人,跪地迎接,“见过太子妃殿下,殿下金安。”
“殿下回家,怎不派人提前通知。”萧承恩又道。
“我回的自己家,还需要通知吗。”太子妃说道。
随后走到妹妹萧娴身侧,亲自将萧娴扶起,“娴儿。”
萧娴看着长姐,再也忍住的扑进她的怀中失声痛哭,“姐姐。”
“抱歉。”太子妃安抚着妹妹,拍了拍的她肩背,“我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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