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郎君想住多久都行,至于银钱,您是五郎送过来的人,不收钱。”十一娘子道。
“这怎么可以呢。”张景初拒绝了十一娘子的好意,“他是他,我是我,如若娘子不肯收钱,那我只好另寻他处。”
十一娘子再次打量着张景初,笑道:“读书人有骨气是好,但不要过了头哦,五郎可不是谁想巴结,就能巴结的。”
“安能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张景初不愿再向前,“这不是我来长安的目的。”
见她如此,十一娘子也只好随了她的意,“罢罢罢,我这里可不是寻常百姓能来的,不过我不收你的钱,但需要你为我做些事情。”
“什么事情?”张景初问道。
“到时候你便知道了,”十一娘子道,“难道你害怕?”
“好。”张景初应下。
十一娘子便亲自带着张景初前往了酒肆专供贵族的上房。
“娘子口中的五郎,究竟是何身份?”张景初跟在她的身后,好奇的打听道。
“郎君不知道么?”十一娘子反问,她捂嘴笑了笑,“安能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
“奴家猜,您一定猜到了。”
“五郎可不会随便引人过来。”她又道。
“长安果然是卧虎藏龙之地。”长安城内遍地都是权贵,不光是那一行人,还有刚刚她所扶的少年,张景初没有再继续追问。
“好了。”十一娘子推开一扇门,将张景初领了进去,“郎君就在此处住下吧。”
“多谢。”张景初背着行李踏入。
“奴家姓胡,客人们都称一声十一娘子,不知要如何称呼郎君?”胡十一娘又问道。
“张景初。”张景初没有遮掩自己的名讳。
“地方的举人,早在入冬前就已经陆续抵达京城,郎君却是刚到的长安。”胡十一娘揣测了一番,“初次碰面,就能得五郎引荐。”
“前不久,长安起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案,是自地方始,由一名举人所引起,听说还是当地的解元,所以才引起了重视,牵扯出了不少是非。”胡十一娘继续说道。
“张景初,”胡十一娘目不转睛的盯着着张景初,“郎君的名字好生耳熟。”
“十一娘子是想说,潭州的鱼鳞图册案吧。”张景初放下行李,从容的说道。
“看来,奴家没有猜错。”胡十一娘不但没有惊慌,且笑眯眯的说道。
通过刚刚遇到的兄妹,张景初也断定,这家酒肆并不简单,“十一娘子,看来并不似表面。”
“郎君都说了,长安卧虎藏龙,在这样的地方讨营生,哪能不多长个心眼呢。”胡十一娘解释道,随后又福身向张景初赔礼,“郎君勿怪奴家多言,这便与您赔个不是。”
“我既然会来这里,就没有那么多担心。”张景初坐了下来,拂了拂身上的灰尘,缓缓说道,“倒是娘子,既然已经猜到,就不怕给自己惹来麻烦吗。”
“长安的麻烦事太多,哪能避开所有,郎君有功名在身,说不定,奴家今后还能够仰仗一二。”胡十一娘回道。
“十一娘!”
“奴家还有客人要陪,就不叨扰郎君歇息了,郎君只管安心住下便是。”胡十一娘听到楼下的呼唤便要离去。
“好。”张景初点了点头。
“哦对了,”走到门口时,胡十一娘忽然回首,“今晚大明宫的丹凤门前,有皇家举行的灯会,圣人要与长安百姓一同观灯。”
说罢,她便踏出了房间,并合上了推拉的朱漆木门。
“丹凤门前的灯会啊…”张景初起身,走到窗前,从窗外可以看到坊墙以外的东市。
“公主,灯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一会儿圣人与娘子找不到您…”
“灯会年年都能看,出宫一趟可是难得呢,宫外的集市可比宫中热闹多了。”
“七娘,你看这个,”昭阳公主拿起小摊上的一张武士面具,“好看吗?”
“好看。”
“真的吗?”昭阳公主将其戴在脸上又问。
“好丑。”
长安的灯会对她来说并不陌生,胡十一娘的话,也勾起了她从前的回忆。
片刻后张景初离开了房间,走到楼下时,刚好瞧见胡十一娘正在与几个客人说笑。
胡十一娘见她下了楼,于是起身离开了用珠帘隔开的小间,向她走来,“郎君可是要去观灯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