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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军功第一人,卫国公萧靖的外孙,听说萧贵妃也曾上过战场,当年大乱时,曾助圣人平定叛乱。”
“再厉害也有体力耗尽之时,咱们这么多人怕什么。”
“她好像很在乎她身旁那个小子。”
于是在刺客们对视的眼神传递下,一致将目标转向了丝毫不会拳脚的张景初。
“又来!”张景初惊慌道,但这次她学聪明了,没敢离顾念太远。
刺客们拾起地上的绸布将张景初绊倒,随后缠绕着想将她拉过去。
顾念一脚踩住绸缎,旋即挥刀,将之砍成两断,并伸手抓住绸缎一侧,将张景初拉了起来。
就在她用力想将张景初拽到身侧时,几个围上来的刺客将她的动作打断,并同样斩断了她手中的绸缎。
被挣来抢去的张景初,只觉得头晕目眩,连站都无法站稳。
好不容易挣脱两方争夺的束缚,张景初刚刚站稳脚跟,就被人绑了起来,只见双脚突然离地。
“喂!”
刺客们将她绑到空中,用绸缎吊了起来,并以此来威胁顾念。
“你若还不住手,便将这厮丢进染缸中淹了。”
一句威胁,让顾念分了心,也因此被刺客的利刃刺中。
但这样的威胁,却激起了她的怒火,而非害怕。
这是上位者最讨厌的手段,顾念踢起地上掉落的横刀。
横刀如箭矢一般,刺进了拽住绸缎的刺客心口,迫使他提前松开。
没有了拖拽的张景初,便要往身下的染缸坠落。
顾念纵身一跃,伸手环住张景初的腰身,将她从半空中接下。
张景初在她怀中,心脏忽然剧烈跳动,“顾娘子…”
还没来得及说完,顾念就将她一把推开,同时手中的横刀也划开了刺上前的刺客脖颈。
她握着刀,刀上滴着鲜血,似以上位者居高临下的强势,“这世间,还没有人可以威胁到吾。”
刺客们后撤了几步,“她受了伤,坚持不了多久的。”
“娘子,郎君,可以从这里离开。”就在离她们不远处,一个小丫头趴在一扇小门后面轻声提醒道。
顾念遂拽住张景初的手腕,带着她逃离了染坊,忽然耳畔传来一声巨响,透过天井,那是一道升空的焰火。
身后的刺客穷追不舍,顾念便将张景初藏进了柴房,“躲好,不要出来,不要碍我的手脚,我去引开他们。”
张景初看着顾念的背影,“你究竟是什么人?”她对顾念的身份越来越疑心。
“这很重要么?”顾念顿步,反问道。
“不重要,但对我很重要。”张景初回道。
顾念回过头,对视着张景初,“我们只是萍水相逢,躲过这一劫,便再也不会相见,所以你没有必要知道。”
说罢,顾念便离开了柴房,徒留张景初一人在原地发愣。
这句话,似刺痛了张景初的心,只不过是短暂的相处了几天,她却产生了难以割舍的情丝,再听到这些话时,心底莫名的悲伤了起来,就好像被人强行斩断,而她只能选择接受。
顾念再回到染坊时,坊间的景象却变得更加惨烈了,在她离去的片刻,这里发生了更严重的打斗。
“公主。”一裹着幞头,穿褐色圆领缺胯袍,脸上干净得没有一丝胡须的年轻男子走上前,“臣等救驾来迟。”与之一起的还有另外一个身材魁梧,且精明干练的中年男人。
“清理完了吗?”顾念问道。
“回公主,眼前这些明处的贼子已经清理完了,共计七十三人,这次他们怕是派了上百人前来。”男人回道。
“还真是大手笔,为了杀我,一路追到潭州,还动用了这么多人。”顾念半眯着双眼。
“公主受惊了。”男人自责道,“臣接到消息,一刻也不敢停,却还是来晚了,让公主身处险境,还请公主降罪。”
“罢了,是我自己执意要来的。”顾念挥了挥手,“处理干净就行,接下来,没有我的指令,你们不需要再露面。”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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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武力弱的原因(其实就是体弱,家门被灭的精神创伤,以及只钻研学问与权术)
公主是文武双全的,只是侧重武并且突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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