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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长安接过净尘莲苞仔细收好。
沈琮礼已经回去削新的竹节了,小竹节人站在他手边,歪着头看白长安。
“沈师兄,”白长安开口,声音有些紧,“有没有什么办法,能确定谁才是另一半血亲?”
沈琮礼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她一眼。
“你不是知道已经是谁了吗?”
“知道,但…不太确定。”
白长安说道,她想起了江蕴记忆成谜的问题,又想到了谢芙。
沈琮礼思索一下,放下手中竹节,说道:“你有那孩子的头吗?”
白长安愣了一下,从玉佩中取出长乐的丝,递过去。
沈琮礼捏住丝的一端,指尖灵力漫上,丝轻轻一颤,从乌黑变成了荧白色。
“抬手。”
白长安闻言抬起手。
然后他抬手凌空,以为笔,以灵力为墨。
手腕轻转,淡金色的字迹在半空中铺成一幅小小的符文。
随着最后一个笔画落定,符文自梢缓缓落下,没入了她的掌心。
“你带着它,靠近血亲时,它会烫,越近越烫。”沈琮礼说道。
“多谢沈师兄!”白长安握了握拳,行了一礼。
沈琮礼摆了摆手,低下头继续摆弄竹节。
白长安转身出了门,顾崖正在外面等着她,月光落下,将她的影子拉长。
她没说话,只是递过来两样东西。
一样是指节大小的玉符,一样是一枚暗色的指环。
“传讯符,遇到麻烦捏碎它。这个指环是护身的,戴在手上。”
白长安接过,将指环套在手上,指环接触皮肤的瞬间,便已经隐去。
“师尊……”她刚想说谢谢,现顾崖已经转身走了。
她的背影消失在安远峰的山道尽头。
白长安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片刻,然后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朝山下走去。
与此同时,天雁城,谢家。
书房里很安静,两面全是满架的书册,和背后的山水画。
谢瑾之坐在长案后面,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木雕。
木雕是个抱着鲤鱼的胖娃娃,眼神很深,边角被摩挲得亮。
他看着这个木雕,目光有些散,拇指停在娃娃圆溜溜脸颊上,轻轻暗了一下。
在灯光的照亮下,木雕的影子在案上晃了晃,他把木雕翻过来,底座刻着三个字。
谢瑾之看着这三个字,只是用指腹摸了摸,又翻回去。
“嗒、嗒、嗒。”
门外传来脚步声。
他的手顿了下,把木雕轻轻放回案角,面朝下扣着,随后拿起手边那卷旧薄,翻开。
“家主。”管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进来。”
管家推门进来,步子又快又轻。
“都准备好了。”他说。
谢瑾之嗯了一声,翻过一页旧薄。
管家站在原处,没有离开,他垂着手,目光落在自己的鞋尖上,嘴唇张了一下,又闭上。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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