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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认知像一根针,细细密密地扎在心上,不剧烈,却持续地泛着疼。
不甘如同藤蔓,在荒芜的心田疯狂滋长。
沈云眠清晰地意识到,若再不抓住这次微弱得的“联系”,她们之间或许就真的没有以后了,俞笙巴不得离她远远地。
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了,或许……她的态度不该再如以往那般强硬。而是借着这次由头,好好地,心平气和俞笙谈一谈。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些许难堪,更多的却是一种近乎绝望的无奈。
她似乎,除了再次低头,已别无他法。
近乎认命的沈云眠,很快说服自己接受了这个结果,难得早早下班回家了。
她特意从衣柜里选了一身质地柔软,领口略显宽松的丝质睡袍。
走进浴室,氤氲水汽中,她站在镜前,目光掠过锁骨下方那片尚未完全消退的淡红痕迹,指尖无意识地抚过,随即像是被烫到般迅速移开。
沈云眠心情复杂的洗完澡,穿上睡衣,镜中映出她的锁骨处的红痕,恰到好处。
她现在居然沦落到,需要靠此博取妻子的可怜了。
走到客厅,她在沙发最中央的位置坐下,这个角度能第一时间看到玄关的动静。
时间在寂静中缓慢流淌。
她在心里反复演练着早已准备好的说辞,从最温和的开场,到可能遇到的冷遇与嘲讽,每一种可能性都被细细揣摩。那些话语起初在脑海中清晰分明,如同精心打磨的剧本。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等待逐渐消磨着她本就稀薄的勇气。
就在她几乎被这种无声的消耗击垮,准备放弃这次徒劳的尝试时——
“咔哒”一声轻响,门锁转动。
玄关的顶灯随之亮起,驱散了客厅大部分的昏暗。
俞笙站在门口,显然有些诧异沈云眠会在这等她。但她眼中的惊讶只持续了一瞬,便迅速恢复了惯常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
她似乎已经慢慢习惯了沈云眠这种沉默的,带着某种偏执的等待。
俞笙一边弯腰换鞋,一边随口说,“能不能别老在这儿吓人?”
沈云眠像是被这句话刺了一下,倏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暖黄的灯光勾勒出她略显单薄的身影,睡袍的柔软材质也未能缓和此刻她身体的僵硬,她望着俞笙,眼神里带着明显的疲惫,更深的却是某种无处安放的恳求。
踌躇了片刻,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们谈谈。”
俞笙闻言转过身,好整以暇地倚着玄关的隔断,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她心里明镜似的,以沈云眠那般强势且记仇的性格,绝无可能对那晚的事情轻易翻篇。无论对方此刻是想借题发挥重修旧好,还是仅仅意图缓和眼下这僵持的局面,她都决定以不变应万变,静观其变。
沈云眠垂下了眼睫,时间过了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
她才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抬起眼,目光却有些飘忽,不敢直接与俞笙对视,冷不丁地冒出一句:“笙笙,谢谢你。”
这完全偏离预想轨道的开场,让俞笙闪过一丝讶异,不过很快便被敛去。
她立刻就明白了这声感谢所指为何——无非是针对那晚她被下药后,自己那算不上多么仁慈的‘解救’。俞笙笑了笑,坦然接受了这声道谢:“不用客气。”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玩味,“反正沈总也没让我白帮忙,还是付了不少报酬的。”
这话已经堪称露骨,嘲弄的意味过于明显。
沈云眠抿着唇不再作声,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窘迫。
见她又不说话,俞笙像是失去了最后一点耐心。她直起身,目光淡淡地从她身上扫过,丢下一句:“没事的话,我就回去休息了。”
说完,便转身欲走。
“等等!”沈云眠心中一急,身体先于思考做出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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