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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沈云眠沉醉在这个美梦中时,她猛地惊醒,怀里的温热触感真实得令人心惊。
俞笙不知何时滚进了她怀里,正枕着她的手臂安睡。
沈云眠看着旁边的妻子,潮湿的发丝贴在她绯红的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浴巾散开一些,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细腻光滑的肌肤。
暖色的灯光下,这一幕充满了无声的诱惑。
沈云眠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她一向自诩冷静自持,此刻却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她们之间的性生活向来规律甚至堪称刻板,通常一周一次。
但自从俞笙流产前因为情绪不佳拒绝了几次,到后来争吵、离开,她们已经很久没有亲近过了。
不知为何,她此刻很想亲亲怀里的妻子。
鬼使神差地,沈云眠低下头,缓缓靠近那近在咫尺的双唇。
就在即将触碰到的瞬间——
俞笙忽然猛地睁开了眼睛!
酒精带来的迷蒙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清醒后的锐利和冰冷。
她的眼神像淬了寒冰的刀子,直直地撞入沈云眠带着欲念和些许错愕的眼眸中。
空气瞬间凝固。
沈云眠的动作僵在半空,一种被抓包的尴尬和狼狈迅速涌上心头。
俞笙猛地偏开头,她的唇瓣只来得及擦过她滚烫的脸颊。
下一刻,她想也没想,几乎是本能地,抬手就挥了过去!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虽然因为醉酒力道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沈云眠的脸被打得偏了过去,脸上消退不久的指印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
接连两次被连扇耳光,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和怒火瞬间席卷了她。
沈云眠猛地直起身,几乎是低吼出声:“俞笙!你到底想怎么样?”
俞笙也坐了起来,胸口因愤怒和激动而剧烈起伏。
想到自己重生一回,还是不能离婚,还要继续喝沈云眠保持表面的和谐,她就觉得难受愤怒。
酒精放大了她的情绪,积压了两世的委屈和厌恶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我想怎么样?”俞笙冷笑,声音因愤怒而颤抖,“沈云眠,你除了会像块木头一样例行公事,你还会什么?跟你上床简直比抱个娃娃还要无趣!技术烂得要命!”
沈云眠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简直不可理喻!”
”对,我就是不可理喻。”
俞笙继续补刀,专戳沈云眠痛处:“所以,以后别再碰我。你要是忍不住,就去找别人,反正你沈总有的是人投怀送抱。我们以后就做表面夫妻,分房睡,互不干涉。”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进沈云眠的心口。
这种认知比那一巴掌更让她难以接受。
俞笙看着她脸上那副仿佛被雷劈了的、混合着震惊、愤怒和难以置信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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