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拭去女儿脸上的泪,继续道:“而且,她若是不看重你,又怎会给你指了涂相做老师?涂相是什么人?三元及第的状元郎,三十出头便官拜宰相,连太子太傅的资历,都未必及得上她。这难道不是母皇对你的偏爱?”
李乾旭愣了愣。
母皇对她确实也不差,时常夸赞她。
去年生辰还赏了她一匹西域进贡的小马驹。
这些好,她都记得。
“可是……”她抬起通红的眼睛,“她为什么只把皇姐带在身边?”
王砚之语气沉了些,“母皇把你皇姐带在身边,不过是因为她是太子罢了。储君之位,关乎国本,自然要多费心教导,并非就意味着,她不喜欢你。”
“那凭什么皇姐是太子?凭什么我不能当太子?”李乾旭立即反驳,“我比她聪明!比她厉害!太傅都夸我天赋更高!凭什么就因为她早生两年,什么都是她的?!”
这话说得又急又冲,带着孩子气的委屈和愤怒。
王砚之脸色一变,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是啊,明明他的孩子也是陛下的孩子,就因为晚出生两年,就要屈居人下。
就同自己一样。
明明裴怀瑾跟他一样都是出身世家,甚至……还不如他。
如果不是早跟了陛下,他早就成了裴家的弃子,被吃得连渣都不剩,又怎会有机会当上皇后?
如今,陛下哪怕不宠他,也要给他三分颜面,每月总要去他宫里几次。
而自己呢?
同样的出身,同样的才貌,却只能在这秋水居里,守着几盆花花草草,了此残生。
连自己的女儿,也要被他的女儿压一头。
这世上,永远是不患寡而患不均的。
王砚之看着女儿发红的眼睛,心中也涌起了不甘。
他伸出手臂,搂过女儿,轻轻拍着她的背,小声提醒道,“旭儿,这话你在我这儿说说便罢,出去可千万不能讲。”
“为什么不能讲?”李乾旭倔强地抿着唇,“我说的是实话!我就是比李乾元强,我就该当太子!”
这个念头一旦说出口,就像野火燎原,再也收不回去。
如果她是太子,那今日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训斥、被逼着道歉的就该是皇姐。
坐在宣政殿里陪着母皇批阅奏章的,也该是她。
连洳白那个小男人,也是她的伴读,只能天天跟在她身边,任她差遣……
当太子多好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追随她,所有的好东西都会先送到她面前,母皇会把所有的时间都给她,连朝臣们,也要看她的脸色。
所以,凭什么是皇姐,不是她?
“因为……”王砚之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这就是规矩。立嫡立长,千百年的规矩。”
“规矩就不能改吗?”李乾旭盯着他,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母皇不也改了那么多规矩?从前说女子不能为官,她改了;从前说女子不能继承家业,她也改了;从前说女子不能当皇帝,她照样当了!为什么‘立嫡立长’这个规矩就不能改?”
王砚之一时语塞。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是啊,千百年来的规矩都改了,那这个规矩,也该改了。”
他已经认了命,难道他的女儿也要认命吗?
不!绝不能!
只要是自己女儿想要的,就都该是她的。
“旭儿,你说的对。”王砚之握住女儿的肩膀,直视着她的眼睛,“这宫里,乃至这天下,没有什么东西是生来就该属于谁的。你皇姐有的,你若想要,就得自己去争,去抢。”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清醒:“而且,你母皇未必没有这个想法……不然,为何独独给你指了涂相做老师?”
李乾旭闻言,眼睛瞬间亮了。
从那天起,李乾旭像变了个人。
太学里的功课,她不再满足于“最好”,而要“无人能及”。
先生讲授的策论,别人能写出三条见解,她便要挖空心思琢磨五条,且条条切中要害。
骑射场上,她更是拼得狠,练到双手磨出血泡也不肯停。
渐渐地,她的箭术精准得能射中百米外的柳叶,马术更是矫健如飞,连宫中最精锐的御林军校尉都暗自赞叹。
就连琴棋书画这些“闲趣”,她也要压过太子一头。
最难得的是,她开始在涂清的教导下,学着揣摩圣意、观察朝局、收敛戾气。
九岁的孩子,竟然能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讲出了自己关于赋税增减的几条建议。
李元昭当场便采纳了她的建议,还笑着夸了句“朕的旭儿,果然聪慧”。
没多久,李乾旭就被准许与太子一同上朝听政。
到她十岁之时,更是被李元昭封为了雍王,兼“右卫大将军”虚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