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究竟是……为什么?
心头的疑问翻涌不休,陈砚清再也按捺不住,抬眼看向对面的柳进章,直接问道,“那李元昭为什么不杀了我?”
这话问出后,陈砚清自己都觉得奇怪。
他与柳进章本就不熟,甚至隔着血海深仇。
可不知怎的,面对柳进章时,他心底竟生出一种天然的信任感,笃定他不会对自己有任何敌意,更不会欺瞒。
柳进章原以为,陈砚清多少能察觉到自己“死不了”这件事。
没想到,他对此竟一无所知。
不过这样很好,对他的计划就更有利一些了。
如今,李元昭早已在外人面前坐实了自己血脉的正统性,朝堂内多数势力已然依附。
只要陈砚清这边不出任何岔子,那她的登基之事便已是板上钉钉,无从更改。
而他要做的,就是利用陈砚清对李元昭的这份感情,劝他彻底放弃找回身份的念头,安心留在李元昭身边,将来做一位体贴顺从的皇夫。
这样一来,大齐的江山,也不算落入了外人之手。
更何况,陈砚清身上那份异于常人的幸运,不仅能为大齐增添国运福泽,助李元昭坐稳江山。
更重要的是,若有朝一日,这身份之事再次败露,而那时两人早已是夫妻一体、荣辱与共。
朝臣和百姓即便知晓真相,也断无理由再因“血脉正统”推翻一位与正统皇子成亲、根基稳固的帝王。
所以他已下定决心,要促成二人成亲。
既然这样,那自然不能让陈砚清再对李元昭心存芥蒂。
柳进章面色不改,语气平和道,“我觉得,她不杀你,是因为心里有你。我在她身边六年,深知她的性子。对仇敌,她向来心狠手辣,绝不会有半分手软。若她真不在乎你,大可直接杀了你,可她偏偏选择将你留在身边,这份不同,便是将看重你的证明。”
“不……”陈砚清立即矢口否认。
“那日,那日乱箭齐发,她分明在我和沈初戎之间,选择了救沈初戎。我为她挡了几箭,倒在血泊里,她却不管我的死活,直接拉着沈初戎就走。走前,甚至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柳进章虽不清楚当时的具体情形,但也顺着他的话往下劝。
“陈公子,当时的情况你也清楚,刺客围堵,情况万分紧急。她救沈初戎,未必是偏私,很可能只是沈初戎恰在她伸手可及的近处,生死关头,本能的反应哪容得细想?”
“况且若她不走,自己也要同你一起死在那儿。难道你真愿意看到她为了顾你,一同殒命于刺客刀下吗?”
陈砚清茫然地摇了摇头。
是啊,他当时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为她挡箭,就是为了不让她死。
可知道是一回事,想起她当时决绝的眼神,心里终究不是滋味。
柳进章见状,继续循循善诱,“陈公子,其实还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长公主在脱身之后,第一件事就是下令寻你,甚至动用了禁军所有力量,四处打探你的消息。只是我如今身份尴尬,不便公开露面,怕惹来更多麻烦,才一直没送你回去。”
柳进章的一番话,剖开了陈砚清心底那道“被放弃”的伤口,却也让他看清了藏在伤口下的初心。
他从没想过要她为自己停留,他只想她活着。
那日倒地时,他脑海里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也是“幸好她没事”。
只是后来孤身躺在冰冷的冰雪里,那份“被抛下”的委屈才渐渐压过了庆幸。
可如今知道李元昭没有杀他,还在找他,先前因她的决绝而生的芥蒂,在“她心里有我”的揣测里,渐渐消散。
“或许……是我想多了。”
陈砚清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自我开解。
“当时情况危急,她那样做,或许真的是别无选择。”
柳进章见他神色松动,语气愈发温和。
“陈公子,你能想通便好。长公主性子向来冷淡、不擅表达,心里的在意,往往藏在最深处,你作为男人,需要多理解她一些。”
----------------------------------------
第235章皇夫
陈砚清点了点头,眉宇间的郁结散去些许。
随即,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问道:“可如今,我该怎么办呢?我和她,这样的身份……”
一个是本该继承皇位的真皇子,一个是即将登基的假公主。
这样的纠葛,让他不知该何去何从。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绵阳市一所普通高中内,德育处里一个少年正愁眉苦脸的站着。我叫方小宇,今年16岁,身高1米67,一名在读的高二学生,此时的我在心里面骂了坐着的德育处主任八百遍,不就是在厕所抽了支烟嘛,还要喊我妈带我回家反省一天,我是一脸的生无可恋,要说我这辈子最爱和最怕的分别是谁,那一定是妈妈和火的妈妈。不一会,一个女人推了开门进来,我转身去看,女人身着一套黑色的职业西服和及膝裙,丰腴修长的身材,胸部丰满硕大,纤腰肥臀,西裙下是两条套着肉色丝袜的大长腿,脚踩一双黑色高跟鞋,高鼻薄唇,柳眉粉黛,头向后盘起,一双眼睛深邃而锐利,气质与颜值并存,一看就知道是位大美女。...
顾轻歌双手微紧,知道他会有发现的一天,却没想到那么快。她面不改色的回答不去哪儿,你误会了,是我看东西发了霉,便全烧了。...
...
余贤将椅子甩出去,瞬间将抢夺张寿椅子的异态虫击倒在地。接着他跳过两张桌子,拎起一张椅子就将勒住诺拉的异态虫爆头,他扛起落地的诺拉就往外冲,幸存的学生们纷纷跟上。一路横冲直撞。...
唇向我表露心意,你后悔了吗?他也笑了不会,如果后悔,我现在就不会出现在你面前。那之后,我被他的真挚打动,答应给他一个追求我的机会,既是给他,也是给我一个追求爱情机会。我讲完,沈言已是眼眶红红,他的手攥紧又松开,最终他还是不甘的开口那那个小女孩,真是你生的?可你先前明明承诺过不会为除了我之外的男人生孩子的!你怎能说话不算话!我用看顽童的眼神看他,知道不能和他讲理,只能用他的话回复他沈言,你自己说过的,人总要走出来的,承诺也是,我们早就不是上辈子相互扶持的关系了,何况一直是你在索取。这辈子我们将那对手镯交换给对方的时候,我们之间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互相过好自己的生活,不去打扰对方不才是对的吗?况且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