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而且如果没有陛下调令,龙武军哪能说动就动?”
“怕是早就备好了,就等着今日宫宴动手吧……”
“那为什么崔相要一口咬定长公主谋反?这未免太蹊跷了?”
……
崔士良在议论声声中当即反应过来,不管金吾卫到没到,李元昭谋反一事都已经板上钉钉,他没必要再去纠结其他。
他猛地指向御座,声音拔高了几分。
“诸位大人自己看看,陛下饮下长公主亲手斟的酒后,便立刻毒发咳嗽,脸色青紫,这难道不是谋杀君父的铁证?她摔杯为号,让舞女亮兵,就是要趁乱控制百官、夺取皇位,这便是她谋反的证据!”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李元昭终于开了口。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不可置信,“崔相,方才父皇突然咳疾发作,我一时情急,才失手摔了酒杯,不知你为何会认定我在酒中下毒?更遑论......谋反这等诛心之论?”
话音落时,她缓缓侧身,将身后的御座彻底让了出来。
殿内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去。
只见李烨正靠在御座软垫上,徐公公端着温水服侍他润喉。
他的咳嗽早已止住,虽面色依旧苍白,却已褪去先前的青紫,眼神清明,正平静地看着殿内的一切,哪里有半分“毒发濒死”的模样?
崔士良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
方才李元昭的身影恰好挡住了御座,他只听到李烨剧烈的咳嗽声,便想当然地以为陛下已身中剧毒,甚至已经当场殒命了。
可此刻骤然对上李烨那双带着威严的眼睛,他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
“你……你……”崔士良手指颤抖着指向李元昭,话都说不完整,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陛下怎么还坐得好好的?
是毒酒失效了?
还是从一开始就没有毒酒?
他脑中一片混乱,先前的镇定与底气荡然无存。
李烨看着崔士良慌乱的模样,又看向他身旁震惊的冯德顺,以及他们身后的龙武卫们,缓缓开口,“崔爱卿、冯爱卿,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他声音虽仍有些虚弱,却带着帝王独有的威严。
崔士良猛地回过神,立马跪地磕头,慌乱地辩解。
“圣上!臣……臣是接到密信,信中说长公主会在您的酒中下毒,还会带兵逼宫谋反!臣与冯将军是担心圣上安危,才带兵前来护驾!”
李烨听到“酒中下毒”四字,下意识抬头看向身前的李元昭。
他方才只当是酒劲太烈引发了咳嗽,难道这酒里真被下了东西?
一丝疑虑在他眼底闪过,看向李元昭的眼里多了几分探究。
李元昭却丝毫不慌,迎着李烨的视线,径直端起他案前那只还剩小半杯酒的九龙金杯,仰头一饮而尽。
随后她将空杯倒立举起,对着崔士良道:“崔相,这不过是普通的宫廷玉液酒,你看,本宫也喝了,这不好好的?你属实是冤枉本宫了。”
就在此时,一直守在御座旁的闻太医也上前一步,禀报道:“陛下,臣方才已为您诊脉,您的脉象平稳,并无任何中毒征兆。方才剧烈咳嗽,不过是饮酒过急,酒气呛入肺腑引发的旧疾复发,只需缓一缓便可无碍。”
闻太医身为太医署正,今日也列席宫宴。
刚刚徐公公一喊“传太医”,他便第一时间上前诊治。
所以此刻所言,自是容不得半分质疑。
崔士良听闻这话后,喃喃自语道,“不可能……这不可能……”
随即,他注意到了满殿持剑的女兵,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拔高声音。
“那这些人呢?她们分明是你金吾卫的女子兵!天子近前,按律不得私藏兵器、持剑列阵,她们这般动作,不是谋反是什么?”
听闻这话,坐在崔云漪身旁的萧婕妤慌忙站起身来,疾步走到了大殿之中,跪了下来。
崔云漪不解的看着她的动作,这时候,有她什么事儿?
萧婕妤满脸惶恐,声音都带着哭腔。
“陛下,冤枉啊!这些不是什么金吾卫的女兵,只是梨园的舞姬!今日除夕宴,臣妾特意编排了一出剑舞,让她们先着舞裙暖场,再变装表演舞剑,绝非什么私藏兵器!”
说着,她便快步走到一名“戎装女子”身旁,从对方手中夺过那柄银光闪闪的长剑,双手用力一折。
只听“咔嚓”一声,长剑竟应声断裂,露出内里淡黄色的木质剑身。
“陛下您看!这剑是涂了银漆的木剑,并非真剑,只是为了表演才做了这般模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