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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还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今早的头疼,似乎与之有关。
……熟悉感倒是好说,头疼又该怎么解释?
总不能是陵光闲得无聊,特地半夜赶来只为打他一顿吧。
白虎晃晃尾巴,人性化地叹了口气。
算了,不必着急。
待重回丹阙天,一切都会水落石出。
。
叶文禹赶回朱雀神宫,没休息两天就又到了老御医上门看诊的日子。
意外的是,这次来的不止御医,还有朱雀神君本人。
此刻,叶文禹低眉顺眼坐在床头,御医则弓着身细细替他把脉;稍远处,陵光正漫不经心地品一壶新茶。
他悄悄抬眼飞快看了眼陵光,心中情不自禁生出感叹。
虽然早就知道这位是反派,但不得不承认……
他这便宜父亲,长得真的很好看。
乍一看,这对亲父子五官相仿;但仔细对比,就能发现区别。
同样是凤眼,继明眼尾下垂,添了几分平易近人的柔和;陵光则眼角飞扬,哪怕不做任何表情,也凛然得叫人不敢侵犯。
他垂下眼帘给自己斟茶,细密长睫宛如鸦羽;唇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弧度,像是讥笑,又像与生俱来的自傲。
身后墨发倾泻而下,以一柄赤金纹路花鸟冠束起。冠间雕了一只栩栩如生的神鸟,展翅欲飞。
在他座下,与继明如出一辙的赤金色尾羽随意铺开,仿佛一袭华丽大氅。与稚嫩的幼子不同,朱雀神君的尾羽末梢跃动着点点灵火,无不彰显神力。
陵光的美,是一种十分有攻击性的美。只需一眼,人们便会不由自主地臣服。
叶文禹刚收回目光,陵光就像是察觉一般,拿眼尾斜了他一眼。
眼睛望的是自己儿子,话却是对御医说的。
“他这病,还没好?”
御医垂手,恭恭敬敬朝陵光躬身一礼。
“回禀神君,少主已无大碍。”
事实上,叶文禹天天拿自己练习回春术,早在半个月前就已康复。
他只是跟御医串通好要将“养病”的日子再拖久些,方能与先前沉重的病势相称。
“行。”
陵光放下茶盏,杯底磕在桌面,发出一声清脆轻响。而后掀起眼皮,淡淡说道。
“既已痊愈,往后不准再踏足演武场。堂堂少主修行懈怠,术法低微,我的脸都要给你丢尽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十分平静。比起教导幼子,更像是毫无感情地宣读一则通知,没有商量余地。
话音落下,他起身便准备离去。
第一个回过神的是御医。
他呼吸一滞,连忙追去:“神君,还请三思!继明少主乃朱雀族的未来,怎能囚禁于深宫之中?”
原主是个死心眼,一心只想被陵光认可,除此以外都兴致缺缺。
他往日除了去训练,就是把自己关在宫里研读功法;年轻一辈常有的远游或是结伴玩耍,他一个都没掺和过。
眼下陵光禁止他踏足演武场,等于剥夺他全部希望。
若是哪个有心人往深处想想,更是极有可能读出“陵光神君终于厌倦了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决定另立储君”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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