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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变低了,简知很难听清楚。
从那几个零星的词语里,他意识到一件事。
他穿越了。
穿进了一本限制级小说里。
主角跟他同名,出于好奇,简知把这本书大致翻过一遍。
忽略每隔几页就出现的黄色情节,小说的内容简单到令人发指。
美丽富饶的联邦哪里都好,就是时不时会出现些怪物,为了处理这些“污染”,联邦成立了圆桌会,由各大家族推举成员入会。
作为联邦议会的地下组织,圆桌会专门处理异常事件,共有十二位成员,分管不同辖区。
主角作为圆桌会末位,只是个塞进来平衡各方势力的花瓶。
他的辖区他做不了主,全凭父兄决断。出事后,他被送进白塔顶层,成了圆桌会共同的玩物,现在这段剧情,就是他被扔在审判台上,看似是在追责,实际上是在观赏把玩,享受他的恐惧和不安。
那张漂亮的脸上,每一个委屈可怜的表情,都像是春.药一样,刺激着男人们的神经。
穿着各色礼服,看起来格外体面的男人们,正向着审判台上的小羔羊投来觊觎的眼神,浓稠私欲如同蜜糖,正在兴奋的流淌。
没有人注意到,审判台上的人,不知不觉间已经变了眼神。
还是同样的一张脸,眉眼精致,如同上帝最完美的造物,几滴残泪落在微微下垂的眼角,皮肤苍白,正在因为失温微微颤抖,漆黑如墨的睫毛下,楚楚可怜的娇怜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理性。
他仍旧跪在审判台上,在观景台的对面,高出地面一截,四周没有遮挡。
台面宽阔而平整,边缘刻着复杂而严谨的纹路,线条层层叠叠,像是某种精心雕琢的仪式结构。
台下的人站得很近。
只要稍微低头,就能将他的神情尽收眼底,却又保持着一种安全而残忍的距离,让他无法触及,也无法逃离。
大理石台面磨得他膝盖泛红,猎装短裤下,吊袜带紧紧箍着他的大.腿,留下一圈红痕。
皮靴太硬,脚面无法完全放下来,只能保持一个诡异的姿势,令悬吊在手腕上的皮带存在感愈发强烈,铜扣正在磨着他的手腕,带来一阵明显的刺痛。
天上正下着暴雨。
雨滴不断坠.落,像是一颗颗珍珠,打在他的肩膀上,泅湿他的衣物。
光滑的大理石台面上,倒映出他的模样。
狼狈又凄惨,如果配上无助的眼神,一定显得非常美味。
可惜,他的眼神中只有冰冷的愤怒。
那种愤怒像是冰原上的火焰,燃烧着蓝色的光,看起来没有一丝温度。
“一群欺软怕硬的废物。”
简知抬起了头,雨水沿着他的下颌线滑过,流进衬衫的衣领。
“整天规则来规则去,不过是找个光明正大的理由,满足自己卑劣的欲.望。”
屋檐下的声音静了一瞬。
刚刚还兴高采烈,讨论着要怎么玩弄这只小羊羔才最爽的男人们闭上了嘴,一双双眼睛惊疑不定的看着他,像是根本不相信这样的话是从简知的嘴里说出来的。
“如果我真的有罪,可以让上帝来审判我。”
简知唇角带着笑意,音调却是冰冷的,濡湿的黑发贴着他的脸,衬得他皮肤几近透明,宛若玉石雕塑的玻璃人偶。
“如果我没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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