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颂炽似是感觉到了什么,低头垂眸,就见项骆辞不知从哪摸出一把刀,此时正抵在他的腹部。
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样。
颂炽死死地瞪着他,几乎咬牙道:“你们都约好了对吧?你们背着我都约好了是不是?!”
项骆辞不打算跟他多说什么,冷道:“滚出去。”
“……”
这段时间,为保住邢沉的命,项骆辞对颂炽一直言听计从,脸色也不似以往那样针锋相对,颂炽心里打算,过几日随便找个理由放了邢沉,再让人在路上解决他,而那时他跟项骆辞已经离开缅甸,邢沉是死是活都影响不到他们了。
却不想,他今晚仅仅是回来晚了一点,就晚了一点!邢沉竟然又把他的项骆辞抢走了,还把人哄变成了这个鬼样子!
颂炽很生气,极其生气。
恨不得立刻就把邢沉碎尸万段。
可是他又知道,项骆辞今晚一定是跟邢沉串通好了,他们约着一起去死,所以肯定还留了什么暗号。
邢沉死了不要紧,但项骆辞不行!
几番思量下,颂炽的火气又慢慢地平复下去,他隐忍地退了出来,狼狈地转过身,说:“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死了这条心吧。”
然后走了出去。
门被关上。
项骆辞狠狠地松了口气。
总算是赌对了。
项骆辞坐起来,慢慢地穿好衣服,扣上衣服扣子,突然又打开,低头瞥了眼上面的牙印。
“……”
---
一个小时前。
邢沉说完那句话后,坏笑起来,“想什么呢,这时候让你做禽兽之事合适吗?你想要我还不给呢。”
“……”
项骆辞红着脸,故作淡定:“那你想做什么?”
话毕,某人的一只手就开始解他的衣服扣子。
项骆辞:“……?”
“邢沉!”项骆辞忙抓着他的手腕,“你干什么!”
“那天江裴找过我,他问我,要不要当你的最后一个垫脚石。”邢沉由他抓着手腕,继续去解他的扣子,语气平缓地说:“你猜我是怎么回答的?”
“他的话你别管,这里的事交给我。”项骆辞说着,语气微顿。
因为邢沉的手在他腰上抓了一把,跟挠痒痒似的。
“……”
邢沉说:“我没答应,因为我知道,如果我当了垫脚石,你这辈子就完了。”
项骆辞绷着脸,低头看他。
“我也一样。”邢沉的眼神深沉,问:“懂我的意思么?”
项骆辞叹了口气,说:“我不会有事的。”
“嗯,还算通透。”邢沉说着,突然低头,在他的锁骨上亲了一口。
项骆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