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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不了这么多了,只要和他解释清阿宇的事,相信世华会原谅我犯下的这个小错误。”
老人被堵的哑口无言,重回沙,双手抻着下巴沉默着。
他并不了解卓世华具体家境。
没见到卓世华时,他只知道他排行老二,是三兄弟中最有出息的一个。
家境贫寒,有一个哥哥、一个弟弟,还有卧病在床的爷爷和一个奶奶。
第一次见他时,即使卓世华知道面前的人是资助他上大学的恩人,也没太大的尊重,而是以平等人,正常来的客人对待。
这让当时的西北南很欣赏他。
后来在慢慢相处中,他现卓世华这个人非常傲慢,不是因为他从一个农村人变成一个别人努力三辈子都不可能踏足的高度。
他的傲慢是与生俱来天生的,他虽傲慢,但他也有傲慢的资本。
他这个人也没什么太大弱点,唯一的软肋只有家人。
当初他爷爷病重,卓世华得知西北南手里有治疗爷爷病情最好的医疗队时,不顾面子跪在他面前祈求,甚至毒誓,写‘卖身契’,愿一辈子当牛做马报答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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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西北南特别震惊,一个骨子里高傲的人,竟可以为一个半个身子已经踏入棺材里的人卑贱到那种地步。
也是那天,让西北南和西言见到卓世华最后一位家人。
最后经过治疗爷爷病情好转,得知可以出院时,卓世华高兴的像个孩子一样。
他当天请了三天假,带爷爷奶奶旅游。
途中,西言厚着脸凑上去,卓世华暗想没好好感谢西言,于是让他跟着。
病好后的爷爷想要见见救命恩人,然而西北南却因事务抽不开身。
最后约好见面,可爷爷却在他们约定时间的当天凌晨被死神带走。
卓世华为西家人想,并未让他们去,和哥哥弟弟处理后事,烧完头七便继续回去工作。
对爷爷的死他心里没任何遗憾,因为他尽力了,西家也尽力了。
从那以后卓世华的弱点便少了一个,却也更珍视家人。
“你们回去吧,让我好好想想。”
父子二人点点头,异口同声道:“那爸爷爷我们就先回去了,天冷,您注意身体,不要冻着了。”说着父子二人将未关严的窗关严,快步离开。
离开公司,西言看向已经打开车门的儿子冷声质问道:“斯年,你做了什么对不起小凡的事?”
西斯年准备进车的动作一顿,露出一抹苦笑,关上车门,抬眸道:“爸,我没做对不起小凡的事,您别再问了。”随后他快坐上车命令开车的人离开。
“我不信,我不信小凡会无缘无故的——你给我回来!”
他上前想抓住西斯年,却只闻到汽车尾气和离自己视线渐行渐远的车。
“董事长,要追吗?”季云深叼着烟双手插兜。
他抬眸看了眼季云深,望着他用着与那个人相似的脸,却做着他从不会做的事,快步往车的方向走,扶额道:“不用了,快点回去,我累了。”话落,他已坐进车里。
“是。”
车子缓缓驶入夜色,夜空中的飘雪也越来越大。
另一边,丧葬馆内楚夜似乎在做美梦。
梦境中,一个看不清面容扎着高鬓专门刘一小撮的女子,朝他笑,伸出手,轻唤道:“阿夜。”
楚夜激动的上前一步,捂着心,颤声道:“太好了,至少能在梦境中看到鲜活的你。”没等他庆幸多长时间,梦境突然转换。
“不要——!”
楚夜猛地睁开眼,右胳膊抬起。
冥枭在一旁轻轻握住他的右手,柔声道:“做噩梦了吗?”
楚夜看了眼担忧的冥枭,收回胳膊,左手扶着头,回应道:“既是美梦也是噩梦。”
他突然想到什么,猛地拽住冥枭的衣领,惯性的作用下使得他身体往前倾。
“还要多久?”楚夜的声音冷淡,眉头紧蹙,完全不像平时因经常犯“旧疾”而害怕的模样。
冥枭被问的一头雾水,不解道:“什么还要多久?”
楚夜松开手,掀开被,鞋没穿,外套也没套便跑到了屋外。
反应过来的冥枭连忙追逐,焦急喊道:阿夜啊,阿夜,你双腿因上次在祖宅跪时间太长不能行走,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阿夜,大半夜的能不能别瞎折腾了?”
“你不心疼你自己我还心疼呢。”
“楚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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