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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封一程又一次用力捏肩捏得他肩膀剧疼之后,江屿白觉得自己不能再纵容下去了。
他轻轻咳了一声,吸引了三个人的注意力,叫孟鹤道:“姐。”
孟鹤挂断电话,绷着脸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江屿白放软了声音,拉过她的手,轻轻捏了捏,晃了晃:“姐,别生我的气了。”
他都没说什么好话,只是叫她别生气。孟鹤绷着的脸就有软化的倾向,下撇的嘴角微微向上一扬,又克制地往下压:“这次不跟你计较了,但你下次谈恋爱怎么着也得先跟我说一声。”
江屿白很乖地点点头:“知道了,姐。”
在一旁的瞿灼听见竟然还有下次的事,立刻凑了过来,皮笑肉不笑道:“饿不饿?苹果削好了。”
这个月他削苹果的功力飞速上升。递过来的苹果果肉充实,只被削掉了一层薄薄的皮,还削成了兔子的模样,耳朵竖起来,活灵活现的。
江屿白接过来啃了一口,说很甜。瞿灼一听,假笑也成了真笑,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旁边的封一程一看——自己的生态位不仅被抢走,甚至抢走他的人还比自己做得更好,削苹果都能削成兔子,这谁能比?他立刻又从后面挤过来,委屈道:“哥,你也没告诉我。”
“太忙了忘记了。”江屿白把头微微后仰,抵在他小臂上,“你按得很舒服了,以后再按。”
封一程一听哥哥说自己按得舒服,顿时喜笑颜开,心里那点委屈像被阳光晒干的露水,瞬间蒸发得无影无踪,“哥我练了可久了就是为了能给你按腿,以后你复健的时候我来帮你。我还在网上看了好多复健的视频,学了可多手法了。还有那个按摩油,我也买了,橄榄油的那种,听说对肌肉恢复特别好……”
一时之间又跟开了话匣子一样说个不停,记不起再去计较江屿白和瞿灼之间的事,也没意识到不过三言两语的功夫,他们三个人就被江屿白哄好了。
孟鹤消了气,瞿灼忘了醋,封一程也得了甜头。三个人各怀心思,却又各自满足。气氛其乐融融了很多。临走的时候,孟鹤在门口拉着江屿白的手,看了他好一会儿,说:“等你腿好了,我就把你接回来。”
江屿白点点头。
瞿灼站在旁边,听着这句话,心里呵呵两声。
第二天,他就把江屿白接回了自己的半山别墅。
别墅在半山腰,周围是大片的树林,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空气里是松木和泥土的味道,清晨有鸟叫,傍晚有风声。崭新的复健室建在一楼,比医院的设备还齐全,落地窗外能看见远处的山脊线。
江屿白住进去之后,日子变得简单了很多,每天不是复健就是读剧本。
复健很顺利。虽然依旧艰难,但他的肌肉恢复了一点气力,已经能自主地抬起腿,让它微微弯曲。
这大大方便了瞿灼的私欲。他可以扶起江屿白的腿,撑在自己肩背上,跪在轮椅前。头发被江屿白抓得生疼也不顾,只顾着让那苍白瘦削的躯体泛起情欲的颜色,让江屿白腰间那只青色的蝴蝶纹身染上一片渐变的红,从翅尖到翅根,从边缘到中心,好似真成了一只暂时停驻在此的蝴蝶,在最后脱力时从这皮肉之上脱离飞出。
江屿白从没问过瞿灼具体是做什么的。天行娱乐很明显只是一个明面上的幌子,瞿灼背地里做的事情,他没兴趣过问。瞿灼也没有要把他卷入进去的意思,只是在一个电闪雷鸣,风雨交加,像是电影里杀人埋尸时的夜晚。瞿灼回到了别墅,西装淌下沾染着点点红晕的雨水。
夜已经深了。瞿灼对江屿白说过不用给他留灯,回到别墅时客厅也的确一片漆黑。他轻手轻脚地换鞋,不想吵醒任何人,可是推开卧室门的时候,床头的小灯还亮着。
暖黄色的光不算很明亮,刚好够照亮床边那一小块地方。江屿白侧躺着,呼吸绵长,已经睡着了。这盏灯是为他留的。
脸上残留的戾气一点一点消散,瞿灼上了床,把他温柔的爱人拥进怀里。
窗外风雨大作,雷声滚过天际。他怀里的人动了动,没醒,往他身上贴近了一点后又沉沉睡去。
时间过得很快,江屿白的头发本来就有半年没剪,现在已经到了落到锁骨,需要扎起来的程度。他在脑后束了一个低马尾,发尾垂在肩上,衬得脸明艳不少。
剧组那边正紧锣密鼓地筹备着。戴导又给了他第二版小修改过的剧本,他一边写人物小传一边复健,终于在又一次评估后,医生建议他脱离轮椅和扶杆,尝试自行走路。
那天早上是个深秋,阳光从复健室的落地窗照进来,暖洋洋的。江屿白撑着扶杆缓缓站起来。他已经站过很多次了,但每一次站起来,从腿部传来的酸胀感都会提醒他,这双腿还远远没有恢复。
他试着不再依靠扶杆进行迈步。
手从扶杆上落下,仅仅是这样,骤然承力的小腿就开始颤抖。熟悉的疼痛从腿上传来,好似千万根细针扎进肌肉里。额上几乎是立刻就渗出了汗珠,沿着太阳穴往下淌。
江屿白还没有走出一步,只是抬起腿。
膝盖一软,他差点摔倒。
瞿灼站在旁边,紧张地看着他,见他身体一晃,忙伸手来扶。江屿白摇了摇头,自己稳住身体,抓着扶杆,等那阵颤抖过去,等疼痛从锐利变成钝痛,再等钝痛变成可以忍受的酸胀。
他平复呼吸,继续尝试。
还是很疼。仅仅是想要抬起腿就好像耗尽了身体全部的力气。他能感受到疼出的冷汗从脸颊滑落,他没有擦,专心致志地盯着前方的路,想象自己是一个身体健全的正常人,想象这双腿从来没有受过伤,想象肌肉还像从前一样有力。
然后抬腿——
冷汗砸到地上的同时,他迈出了第一步。
这一步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可他的脚确实离开了地面,往前移动了一小段距离,然后落回地上。脚掌触地的那一刻,剧痛从腿部炸开,有人拿着锤子敲在骨头上似的。江屿白被带得弯下腰,后背的汗浸湿了衣服,手撑在扶杆上,再也没有力气迈出下一步,可是他脸上却浮现出笑容。
第一步是最难的,但只要迈出第一步,之后的路途便会有繁花渐次绽开。
一个月后,他已经能自主迈步接近三十分钟。虽然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还在疼,但他已经不需要扶杆了。他能从复健室走到窗边,从窗边走到门口,从门口走到走廊尽头。
同时孟鹤也打电话过来,说剧组那边筹备工作已经全部完成,预备在两周后正式开机。
开机那天是个寒冷的冬季早晨,尽管没有下雪,呼出口的热气也让江屿白想起了车祸发生的早晨。灰白色的天空、光秃的树木和枝桠,与那天的景象如此相似,只是现在他的境况和那时已经大不相同了。
他不知道是第几次翻开剧本,网上的讨论他已然知道一些,但《电子蝶》这部电影披着科幻狗血人机恋的皮,内里其实更像悬疑复仇片。受伤的仿生人林青玥在一个雨夜被a区科学家韩戍捡走,对其声称自己只有过一任主人,但韩戍却在他的程序里面发现了两个不同的电子水印。他对这个仿生人半信半疑的同时,又被他的外表和展露出来的半人半机械的特质所吸引,无法自控地坠入爱河。他修理林青玥破损的部件,其中腰部的伤口最难以修理,将要修好的时候,林青玥主动让他在那里留下一个与众不同的电子水印。韩戍思考了很久要留什么模样,最后林青玥用早已做下决定似的口吻说,不如画成一个青色的蝴蝶。
为什么是青色的蝴蝶?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知道林青玥是被投放进a区的仿生人间谍。他对制造出他的人类忠心耿耿,冒着巨大的风险、花费巨大的代价进入了严格禁止仿生人的a区,却在失去了利用价值后被迅速遗弃,企图销毁。这个纹身表面上是韩戍对他留下的所有权印记,但实际上是他第一次主动更改了自己的程序——自此,他不再是一个只听从于别人命令的机器人,而是一个遵循自我意志的机械人类。
这个机械人类渴望通过a区高层的当权者们报复曾经抛弃他的人,所以这个蝴蝶纹身,是一次“重生”。
江屿白是这么解读的。
开机后第一场戏就是雨夜,林青玥受伤被捡走的那一幕。江屿白把长发扎成一个高马尾。特效化妆师在他脸上化了好几个小时,涂出银制机械质感的皮肤,抹上血迹,做出重伤的效果。手臂和腿部也做了同样的处理,后期还会做出断裂露出线缆和零部件的特效。
化好妆后他来到棚里。造雨系统已经开始工作了,雨丝密密麻麻地飘着,在灯光下织成一张银白色的网。他根据导演的指示,站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雨水立刻冲打到他身上。冰凉的水流顺着头发往下淌,渗进衣领,渗进化出来的伤口里。全身都被雨水包裹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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