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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周日中午十二点,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的温柔女声,混合着英语和中文。头等舱通道已经排起了队。
沈修泽把手机塞回口袋,又凑到江屿白身边抱怨:“伦敦我都去过好几次了,这次又要去,真不知道今年是怎么选的。”
“你可以不去。”
“那不行,”沈修泽立刻说,“你们都去修学了,就留我一个人在国内,多无聊。”
他回头看一眼,视线扫过不远处正在排队的经济舱队伍,忽然压低声音:“不过……那个特招生跟我们一个组?”
江屿白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秦落站在经济舱队伍的中段,穿着简单的黑色外套和牛仔裤,背着一个看起来很旧的深蓝色双肩包。
自从那天在地下拳场撞见后,沈修泽对秦落的好奇心更多了。但江屿白明确告诉过他别再去看拳赛,也别再跟任何人提起这件事。沈修泽虽然不解,但还是乖乖照做,只是没想到会在队伍里看到一张眼熟的脸。
“嗯。”江屿白应了一声,收回视线。
沈修泽啧了一声,登上飞机。明森修学向来是租联排别墅,他们同一组,就意味着可能会分到同一栋别墅住。
落地希斯罗机场时,伦敦正下着小雨。灰蒙蒙的天,空气潮湿阴冷。
明森包了大巴车接学生,果不其然,沈修泽看见秦落拉着旧行李箱跟他们上了同一辆大巴,又在同一站下了车。
眼前是一片位于伦敦郊区的联排别墅区,红砖建筑整齐排列,门前是修剪得体的草坪和小花园,门上已经贴好了号码。
沈修泽站在他们那栋别墅门前,看着秦落也拖着箱子走过来,脸色立刻垮了。
他拉住江屿白,压低声音:“住酒店,去不去?就住市中心那家有正宗中式早餐,你上次也说好吃的。”
“不去。”
江屿白拒绝得干脆,住酒店他还怎么推进任务?
不过看到沈修泽这副恨不得立刻跑路的样子,他又补充了一句:“我们就住这儿。”
沈修泽很抵触,一想到要跟一个陌生人同住屋檐下一周,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刚想问为什么不去,就见眼前人眉眼弯起,突然笑了一下。
“快走吧,”江屿白难得声音软下来,说,“我想吃你煎的牛排了。”
沈修泽:“……”
他二话没说,一把抢过江屿白手里的行李箱,又弯腰提起了自己的,大步流星就往别墅里走。
走到玄关他才猛地反应过来——靠!又被美人计给骗了!
但人已经进来,箱子也拎进来了,现在再反悔未免太没面子。沈修泽只能黑着脸,把两个行李箱往地上一放,环顾四周。
别墅内部装修是典型的英式风格,深色木质家具,米色墙壁,壁炉里燃着模拟火焰的电子炉。一楼是客厅、餐厅和开放式厨房,二楼是四间卧室。
江屿白空着手慢悠悠地走进来,看着沈修泽一脸懊恼的样子,嘴角勾了勾。
“房间自己挑。”他说,提起自己的行李箱,径直上了二楼。
沈修泽追上去:“你住哪间?我住你隔壁!”
“随便。”
江屿白挑了走廊尽头,推开窗就能看见后花园的房间。沈修泽立刻霸占了他隔壁。剩下的两间,一间朝北,一间面积稍小。
秦落拖着行李箱上来时,只剩下那间朝北的卧室了。
他什么也没说,默默地把箱子拉了进去。
安置好行李,下午是简单的市区参观,明天才开始正式的语言课程和文化体验。
沈修泽拉着江屿白故意落在队伍后面,不想跟大部队挤在一起。他正指着河对岸的碎片大厦说上次来的时候在那儿吃了家米其林,一转头,却看见秦落也在他们后面。
隔着大概一米的距离,不远不近。
沈修泽皱了皱眉,但没在意,只当是巧合。
可第二天上午的语言课,秦落坐在教室最后一排。下午参观大英博物馆,沈修泽拉着江屿白在希腊雕塑馆闲逛,一回头,秦落又出现在他们身后几米远的地方。
还是那个距离,不远不近。
沈修泽开始觉得有点烦了。
他拉着江屿白加快脚步,穿过埃及馆,走到亚洲文物区,再回头——秦落还在。
参观结束后的自由活动时间,沈修泽终于忍不住了。
在罗素广场附近,他转身径直走到秦落面前。
“这位……”他想了半天,没想起这个特招生叫什么名字,索性放弃,直接说,“同学,你可以到前面去,那里看得清楚点。别一直跟在我们后面了。”
周围还有其他明森的学生,三三两两地走过,有人好奇地往这边瞥了几眼。
“我……”
秦落突然被叫住,本有些无措,沈修泽这句话更是好像当众扣他一盆水。他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嘴唇张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其实他只是英语不好,一个月的课程再怎么努力学,也不可能马上把听力口语补上来。带队老师的讲解有一半他听不懂,周围同学的交谈他更插不上话。这里的街道、建筑、人群、语言,没有任何是他熟知的。
人在没有安全感的时候,会下意识地找寻最熟悉的事物,所以他不自觉地跟着江屿白,即使这个人带给他的大多是屈辱和压迫,但至少是熟悉的。在这个全然陌生的国度,江屿白成了他定帆的锚。
可他忘了,江屿白身边是有人的。沈修泽、谢诩、黎冕……他们组成了一个紧密的圈子,那里没有他的位置。
被驱逐是理所当然的事,秦落低声说了句“抱歉”,转身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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