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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早回来了半天……他心底冷笑,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展示存在感,觉得自己能掌控局面了?
“公告没有问题。“克莱尔压下心中的不快,将文件递回,“就按这个发布吧。至于负责治丧的人选……”
“我已经初步拟定了一份名单,”江屿白适时地接话,再次递上一份新的文件,姿态依旧恭敬,却截断了克莱尔的话头,“涉及各部要员与皇室宗亲,还请皇叔过目,查漏补缺。”
克莱尔看着名单上几个明显不属于自己派系的名字,指节微微收紧。他抬起头,重新审视着眼前这个侄子。金发紫眸,依旧是那副惊人的美貌,但眼神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不再是那个他可以随意拿捏、空有皮囊的花瓶。前线一行和囚徒经历,似乎让这把装饰性的佩剑悄然开了刃。
克莱尔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很好,考虑得很周全。”他向前一步,声音压低了些,带着长辈般的语重心长,字字清晰,“就按你说的办。屿白,你长大了,能独当一面了。陛下若在天有灵,也一定会感到欣慰。”
当天晚上,帝国官方媒体发布了由摄政王克莱尔亲王与江屿白皇子共同签署的讣告,向全帝国沉痛宣告了皇帝陛下的离世。
新闻画面中,江屿白站在克莱尔身侧稍后一步的位置,垂眸肃立,姿态完美地扮演着一个哀恸却克制的继承人形象。
这一步之遥,微妙地界定了他此刻的地位——既是合法的皇室血脉,又尚未真正触及那至高的权柄。无数双眼睛透过屏幕注视着这一幕,有人看到了悲伤,有人看到了秩序,而少数敏锐的人,则从那低垂的眼睫与挺直的脊背中,读出了风暴来临前的宁静。
——————
叛军舰船之上。
斐契像一头困在笼中的受伤猛兽,在曾经囚禁着江屿白的密室里焦躁地踱步。他墨绿色的眼瞳布满了血丝,周身不受控制溢出的硝烟味信息素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让每一个进入此处的下属都面色发白,感到一阵阵生理性的不适与恐惧。
“再找!”他又往腺体里扎了一针抑制剂,却依然压抑不住高涨的怒火,“把每一寸地面都给我翻过来!掘地三尺也要找到!”
“首领,我们已经搜寻了整整三遍了。”一名副官硬着头皮汇报,“包括他可能坠落的所有区域,以及周边所有可能藏匿的废弃建筑和地下管道……没有,没有任何生命迹象,也没有发现任何……遗体。”
“不可能!”斐契握紧了拳头,“他受了伤,从那种高度掉下来,怎么可能凭空消失?!”他胸口剧烈起伏,努力呼吸着空气中不剩多少的浅淡花香,易感期带来的灼热和寻找无果的焦虑如同两把烈火,交织着灼烧他的理智。
那个金发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他脑海中盘旋不散,然后坠落,微笑,消失。
一种毁灭的冲动在他心中疯狂滋长。找不到,那就全都毁掉好了。把这个该死的垃圾星,连同它地下的肮脏黑市,一起炸成宇宙尘埃!是不是只有这样,才能把那个狡猾的、一次又一次从他掌心逃脱的人给逼出来?
炽热的杀意几乎冲垮理智的堤坝,他张口就要发出指令——
一个被遗忘的细节突然刺入他沸腾的脑海。
抑制环。
那个他亲手扣在江屿白脖子上,既是束缚也是监控的装置,里面除了微型注射系统,还有定位器!
他猛地吸气,像是濒死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手指微微发颤,迅速打开个人光屏,调取出加密的追踪程序界面。
然而代表定位信号的光标区域却是一片令人心沉的灰色。
【信号搜索中……】
【警告:目标已超出本星域常规监测范围。距离过远,定位失败。】
“超出……本星域?”斐契喃喃自语,“怎么会……这么短的时间……”
从他眼睁睁看着江屿白跳下飞行器,到他带着人疯狂搜寻这片垃圾星,前后不过两天时间。就算有人接应,乘坐最快的轻型舰船,也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完全脱离这个星域的追踪范围!
除非……对方使用了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技术,或者……江屿白根本就不是被普通的势力带走的。
更深的不安和失控感攫住了他,他感觉自己仿佛从未真正触碰到那个人的核心,江屿白就像一团迷雾,看似被他囚于掌中,实则随时都能以他无法预料的方式消失。
就在这时,他随身携带的通讯器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鸣响,打断了他混乱的思绪。
他烦躁地抓起通讯器,以为是手下又传来了什么无用的搜寻报告。但屏幕上自动弹出的却是一条由帝国官方新闻社发布、并被星系内各大媒体强制推送的头条快讯——
【沉痛哀悼!帝国皇帝陛下于今日凌晨于皇宫安详离世,举国同悲!】
标题下方,配着一张显然是刚刚拍摄于皇宫内部的新闻图片。画面庄严肃穆,背景是悬挂着黑色挽幔的皇宫大殿,一个人站在最前方,身着皇室礼服,身姿挺拔,金发一丝不苟地梳向脑后。
正是江屿白。
屏幕中的他平静地望向前方,那双紫色的眼眸透过屏幕,也仿佛穿透了无尽星域,落在了斐契错愕的脸上。
斐契的指节攥得发白。
他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张熟悉到刻骨的脸,盯着那身象征帝国最高权力的服饰,盯着那双再也找不到半分狼狈与仓皇,只剩下皇室威仪与冷漠的眼睛。
原来是这样。
不是失踪,不是意外,更不是落入了其他什么势力之手。
他是回去了。
回到了那个金碧辉煌的牢笼,回到了他尊贵的皇子位置。
自己像个傻子一样,在这肮脏的垃圾星上发疯似的寻找,被易感期和信息素折磨得几乎失去理智,在他停留过的床单和被枕上找寻那一点令他安心的信息素,而对方却早已安然无恙地置身于亿万光年之外的权力中心。
“呵……呵呵……”低哑的笑声从斐契喉咙里溢出,一开始是压抑的,随即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充满了无尽愤怒与自嘲的大笑。
他知道了。
他知道江屿白是如何在他眼皮底下消失的了。他也终于明白,那个最后的微笑,不仅仅是嘲弄,更是一种宣告——宣告他斐契,再一次在他面前一败涂地。
笑声戛然而止。
斐契抬起头,眼中所有的焦躁、不安、失控尽数褪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疯狂。
“江、屿、白。”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这个名字,仿佛要将它嚼碎吞下。
他转身,不再看那片令人作呕的垃圾星土地,声音冰冷得如同万载寒冰,对所有下属下令:
“传令全军,停止搜索,即刻整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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