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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父剑留灯（第2页）

他抬手接住灯柄，耳边响起一道很轻的残音。

“若见血门，勿入。”

四周骤然安静。

宋清儿几乎忘了呼吸。

叶青璃低声道：“这是你父亲的声音？”

陆昊没有立刻答话。

他把父剑残灯放到证据匣前，让灯火照过青灯白签、石庭封泥、封名钉和退令钟碎片。

四件证物的边缘同时亮起。

残灯不是新的谜，而是一把能把旧证串起来的钥匙。

雪衡法印猛地压下。

“残音不可作证。”

洛云瑶轻笑一声。

“残音当然不能单独作证。”

“但它可以和商账互验。”

三道商路光账从玉符中飞出，分别落在血凤假痕、旧印入库记录、外院副库修缮单上。

每一道账光都显示同一天。

陆父失踪后三日，雪衡一系借修缮旧阵为名，调走过父剑残灯。

宋清儿立刻写下。

“父剑残灯曾被外院副库转移，时间与陆父旧案相邻。”

雪衡法印想把灯火压灭。

陆昊断刃一横，直接斩向法印投下的影子。

影子裂开，里面掉出半片旧灯座。

灯座背后刻着两个细字。

陆玄。

宋清儿眼眶一红，却没有停笔。

叶青璃将剑律卷压在灯座旁。

“姓名、残音、商账、旧印，可互证。”

沐灵汐忽然皱眉，从灯芯灰里挑出一点青色药痕。

“这里有药王谷早年的封火药。”

“不是用来灭灯，是用来保住灯芯，让后来者还能听见这句话。”

陆昊握紧残灯，胸口那股压了许久的冷意终于有了出口。

父亲不是逃入血门。

父亲留下灯，是怕他也被逼进那条假路。

黑门深处传来碎裂声。

血凤痕被父剑残灯照住，开始大片剥落。

剥落之后露出的不是门，而是一条窄得只能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灰白裂缝。

魔狱声音低沉。

“主人，这才是真路。”

雪衡法印第一次没有立刻反驳。

它沉在门后，像一只被迫退到暗处的手。

陆昊把残灯交给宋清儿封存。

“记清楚。”

“今日不是我认血凤，是雪衡的血凤假门被父亲的灯照穿。”

宋清儿用力点头。

叶青璃看着灰白裂缝，剑锋微垂。

“这一证带出去，玄天外院必须给交代。”

陆昊踏向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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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代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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