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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暗卫退令（第2页）

宋清儿也没有闲着。

她把留影珠对准为暗卫。

“说一句话。”

为暗卫喉间出破碎的气音。

宋清儿急道：“随便一句，只要能证明你此刻还在。”

为暗卫艰难抬头。

“我……奉灭证令入古域。”

这一句落下，退令钟第四声竟然卡住了。

活人的自证，比残片更难撤。

钟身里传出一道冷漠的法音。

“暗卫已退，不得自证。”

陆昊眉眼一沉。

“人站在这里，你说已退？”

他反手一剑，斩向法音来处。

剑没有斩碎钟，反而挑出钟舌。

钟舌不是金属，而是一枚卷得极细的黑玉。

沐灵汐看见黑玉，低声道：“天罗玉舌。”

“难怪它能牵魂焰。”

叶青璃眼神彻底冷了。

“玄天退令钟，用天罗玉舌。”

“这不是旧规，是私刑。”

宋清儿立刻把钟舌、暗卫自证、灭证令残片放进同一组证据链。

退令钟第五声终于落下。

这一声没有去撤暗卫，反而直扑宋清儿的留影珠。

珠面瞬间起雾，刚录下的自证差点被雪色吞没。

宋清儿脸色白，却把珠子按在胸前。

“你撤不了。”

“我记住了。”

沐灵汐不等陆昊开口，青针已经落到宋清儿手背。

药力护住她的神识，也护住留影珠的灵光。

陆昊看了她们一眼，断刃再起。

这一次，他不斩钟声，也不斩钟舌。

他斩钟影落在地上的倒痕。

倒痕里藏着一枚雪衡私章。

私章刚露头，便想化成雪粉。

大道鼎虚影直接压下，把雪粉压成一枚完整印痕。

洛云瑶的玉符在证据匣旁亮起。

“这枚私章我能对账。”

“雪衡以外院副库名义修过退令钟，时间在陆父旧案后第三日。”

第三日。

这个时间又出现了。

叶青璃的剑律卷上，青灯白签、石庭封泥、退令钟修缮记录同时亮起。

三条线扣到一起，雪衡当年改案的时间终于有了清楚轮廓。

宋清儿声音都变了。

“他不是临时补救。”

“他在旧案后第三日，把所有能翻案的口子都补了一遍。”

退令钟第六声想强行落下。

陆昊没有再挡。

他让那一声落到自己左臂。

天罗魂焰被钟声牵动，幽蓝火壳猛地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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