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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知道自己在做这种事情,会怎么看她?会恶心她大骂她吧?
不过她不会让他知道的,她会让周衍误以为是他自己内心肮脏,才会做这样的梦。
牧恩学着片里的动作和技巧,边舔边想。
粉嫩的舌头舔着粗大又紫黑的鸡巴,涎水与淫水交缠在一起,晶莹剔透,每每划过马眼,便带来令人头皮麻的爽意。
她舔弄得越来越熟练,在几十次抽插过后,男人终于射了出来。
看着掌中那滩白精,牧恩掂了掂,目光重新落在周衍面上。
她将白精喂入他口中,然后再次喂周衍喝下那杯满是药物的水。
“姐姐,你在干什么?”
身后传来一道略显稚嫩的嗓音。
那是牧家的私生子,谢亭渝。
她不喜欢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从初次见他就不喜欢。
尽管他们身上流着一半相同的血,尽管他在她面前很乖,总听她的使唤。
男孩长着一双极美的桃花眼,眸光纯良无辜,没什么攻击性,光是看着她,就让她觉得自己做了什么没人性的错事。
牧恩玩味地笑了:“我们在做大人的事呀,怎么,你也想来操我吗?”
男孩脸上浮起一层樱红。
见谢亭渝困窘,她莫名感到开心,一手扶着鸡巴,就当着男孩的面,开始舔起周衍的性器。
舌尖在龟头处用力打了个转,刚刚疲软下去的鸡巴再度硬起,鸡巴顶端将她面颊顶出一个小弧形。
内裤湿湿的。
好想被操。
牧恩褪去身上的衣服,分开双腿,正要跨坐到周衍身上,对准正高耸的鸡巴坐下去,突然,头被人用力扯住。
一阵尖锐的刺痛袭来,她差点摔下沙。
“啪!”
周衍的眼镜碎得四分五裂。
该怎么和周衍解释?
回过头,男孩依旧站在那,眼瞳漆黑空洞:“不要做这种事情,姐姐......”
不要做这种事?
什么事?
他有什么资格管她!
牧恩很恼火,冷笑出声,用力推了他一把:“小贱货给我滚远点!”
少年才十三岁,身体还不大好,被她一推就向后摔去,撞上茶几。
鲜红的血液不断从额上冒出,蔓延,染红了他的右眼,配上苍白的肤色更显病态。
那双眼死死盯她,不像一只执拗的幼兽,倒像只阴森森前来讨命的小鬼。
凌晨的电话铃回荡在卧室中,牧恩从噩梦中惊醒。
她大口大口喘气,浑身颤,冷汗不断下流,黑暗中似乎有只无形的手抚摸着自己。
还好,只是梦。
牧恩打开手机,已经凌晨三点了。
她和周衍第二天有约,要一起过恋爱纪念日。
高中毕业后,她和他表白了,后来他们一起出国读书,这么多年陪伴着对方,最近回国也是在准备订婚的事。
怎么会梦到十二年前的事?
都过去那么久了。
她要去洗个澡。
热水漫过胸脯,深深抚慰了牧恩不安的心,也带来巨大的倦意。
她靠在浴缸壁上,再次昏睡过去。
却没注意到,藏在客厅暗处的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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