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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余认真地想了想,摇摇头。
只要能待在祝安喜身边,想知道的迟早能知道。
直接问哪有慢慢探索有意思。
“老木头。”祝安喜扁扁嘴,睡完就没兴趣了解了,果然a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大坏蛋。
她越想越气不过委屈,加快度往回走。
奈何松余个高腿长,稍微加大点步子就轻松赶上了赌气的小o。
“晚上想吃什么?”
祝安喜转过头不理睬她:“哼。”
“我看家里还有很多菜。”
松余的做菜水平中规中矩,食欲也低。
她只是想给祝安喜做,看她像小松鼠一样嚼吧嚼吧地干饭。
气呼呼的祝安喜觉得松余根本没注意到自己的情绪:“什么家里啊,那是我家好吗,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不舒服吗?”松余以为自己做得不够好。
“根本不是这个问题好不好,你对别的omega也这样吗?”祝安喜站定在了原地,回头质询她,微红的眼里充斥着受伤,“你可以随便,我不行!”
“我没有。”
松余的喉咙被刺得生疼。
“我不随便。”
她的辩解那么苍白。
在松余的眼里,她是构成巢穴的枝叶,是维系心脏跳动的鲜血,是运转命运时钟不停歇的指针。
她理所当然地认为祝安喜也和她一样,视彼此为早该合一的碎玉。
那些事都是水到渠成,早该如此。
此刻,凝视着祝安喜哀戚的眼神,松余突然可悲地意识到,祝安喜只当她是一个陌生人,一个闯入她生活中、无关紧要的人。
祝安喜从来都不是非她不可,是自己太理想,异想天开地以为她们是两厢情愿。
松余的瞳孔微微放大,被这个现贯穿。
她不爱她。
或许连喜欢都没有。
她那双乌黑的眼里,只盛着些许怜悯。
“我们才认识一天,你就做出这种事来。”祝安喜道出了客观现实。
“你的意思是我见人就上?”
“……”
祝安喜的沉默说明了一切。在她的视角看来就是松余趁她睡着爬床。能做出这种行为的人,谁知道她之前是怎么样的。
其实她并不排斥和松余做,那天晚上她也有感觉,只是纵容松余进行了下一步。
因为担心独居有危险,她的枕边还放着防狼喷雾。
人们都说观行不观言。即便祝安喜不愿相信她是个坏人,面对这种情况,怀疑和猜忌也是难以避免的。
“怎么样你才能相信我?”松余眼里的光亮微乎其微。
她突然间想到什么,拉开领口,锁骨下嵌着一枚冰冷的圆形金属:“你可以用这个看我的位置。”浅灰色的长顺着她的动作滑落,宛若无力合起的羽翼。
松余拿过祝安喜的手机,垂头下载了一个软件。手机光折射在她眼底,引燃了潜藏已久的疯狂。
“如果我不乖,你可以用这个电我。”她歪头浅笑,像是阐述着一件寻常不过的事,“你要现在就试试吗,电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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