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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鲤趴在浴桶上,披散的黑没入水中,外头的月光倾泻而下,洒在她的背上。
她连着叹了好几口气,为了夏屿。
今天实在是糊涂了,竟然帮着弟弟做了那种事情。虽说是没办法,但是…看他哭成那样,莫不会留下什么阴影吧?毕竟…又不跟前世一样,现在的夏屿多么幸福,蜜罐子泡大的,受不了什么委屈…吧?
…唔…她好像还逼着他自己做那种事情。
现在一整天都没有跟她说过几句话,是不是怕她了,觉着她凶?
罢了,不要多想。夏屿怎么可能会怕她呢?要是怕她了,大不了对他再好些,捧在手心好好哄着,那就又是她的好阿屿了。
这样想着,便心情好了许多。换上衣服,回到屋里看书。李昭文来了一趟,说要她莫听老夫人的话,可不能太着急找男人。
夏鲤笑,娘你可觉得我着急,我便是一辈子不嫁也未尝不可。
李昭文心想,反正夏屿那小子素来喜欢姐姐,以后要是她跟夏远山不在了,肯定也不会叫她受委屈。况且夏鲤也不是软柿子。
想来她就开心了许多,被老夫人的话说得上来的脾气又消了下去。
夏鲤问起她跟老夫人的事,李昭文倒是不介意说这往事。
无非是老夫人的宝贝小儿子对她一见钟情,非要娶她,说入赘也成。她恰好也蛮喜欢他的,就在一起了。但这老夫人不喜欢她,说李昭文来历不明,连个正经家都没有,而且比夏远山还大上几岁,怕是外头都生过孩子了。她顾忌倒也正常,但非逼着夏远山娶个门当户对的妻子,把他逼急了,直接就跟求着李昭文让她带他远走高飞。
老夫人到底还是更在意自己的孩子,只能让两人在一起了。
说到这里,李昭文忍不住说:要是她不同意,我就把你爹拐走,或者把他丢回去不管了。反正大把的男人可以挑。
不过老夫人松了口,她也就既往不咎。但婆媳关系到底还是有些紧张,这不,3年夫妻俩都没有回本家一趟。就是之前闹了一次矛盾。
“不过,她人还是不错的。如果我是她,看见你要跟来历不明的男人私奔,我也是不愿意的。哎…她对你们姐弟俩真情实意,你也莫要讨厌她。”
说完又聊了几句道了别,夏鲤也看书看累,伸了伸懒腰要熄灯睡觉。
可躺在床上还是有些睡不着,到底还是因为夏屿,一到晚上身体放松脑子就开始回忆一天做的事情。
夏屿现在十3岁,再过半年就十四岁…放在现代还只是一个初中生,初二?
十3岁的男孩子…阴茎包皮还是没有后退,会很难受吧。
十3岁已经步入了青春期…睾丸育,所以也会射精。想到这个,弟弟肯定也来了遗精…他遇见这种情况,会不会很…害怕?
…然后,他会不会手淫。看他那副不得要领的模样,想来是不怎么会摸的。
怎么感觉有点可爱呢?
她疯了吧。
睡觉吧,别多想了。
刚闭上眼睛,外头就有人在敲门。
夏鲤爬起来开门,怀里就扑进一个人。是夏屿。
“阿姐…”
他已经长高了许多,头抵着她的嘴唇,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上。
“阿屿,怎么了?怎么只穿了件这么薄的衣服过来?”夏鲤摸上他的肩,觉弟弟只穿件蚕丝薄衣,但又感觉他的体温不对,把他拉进屋子,引火点了灯。
这样,她借着光看清了他的脸。太红了,像是被蒸熟了似的。他的眼睛都有些失焦,看起来很可怜。
“你这是怎么了?”夏鲤伸手去探他的额头温度,却被他握住手腕,缓缓放在,那个隆起来的地方。
“…好难受…阿姐,我弄不出来…好痛…好难受…”
他痛苦地看着姐姐,眼睛泪汪汪。
夏鲤深吸一口气,“你是被我弄上瘾了?夏屿,我是你姐姐,不是什么帮你手交的器具。这种事情你找年纪更大的男人教,我没有阴茎我教不会。”
夏屿似乎是听不懂里面的词汇,表情带着疑惑,可更多的还是痛苦。
“对不起…阿姐,我不是故意要麻烦你…但是我下面…红了…好痛。”
夏鲤闻言表情变了,扒下他的亵裤去瞧,果然…
那阴茎包皮现在半翻着,露出的龟头红肿。
天啊,包皮嵌顿。
夏鲤这下真的慌了,明白弟弟不是求她来手淫的,是真的求救。这包皮嵌顿可不是小毛病,放现代是要挂急诊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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