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时间从四月划向五月,劳动节过后的高叁生痛不欲生,连上一个星期的课后,学校终于大发慈悲放了半天的假。从周六的中午放到周天的早上。
高叁生咬手帕哭泣,感恩不已。
而我们高一的弟弟夏屿,早就在享受改革的双休。
她发了消息跟弟弟说下午放假的事,夏屿开心得不行,说中午来接她,一起出去玩。他会找个好评多的、没去过的店吃午饭,然后陪她放松一下。
夏鲤见他发了一连串的,对下午美好规划的消息,微微带出笑,回了句,“你安排就好,我要上课了。”
到了中午,老班发言了几句,叫高叁生们放松是要放松,但别太过了。
发言结束,半天的黄金假期开始。
她刚下楼就看见了夏屿,穿着短袖,露出的手臂,皮肤很薄,青筋血管依稀可见。他长得又高又瘦,站在那跟个白杨树似的。他见到她出来了,立刻挥手。
“夏鲤——”
“?别叫我名字。”
这是第多少次提醒?
不知道了。反正在学校,夏屿就不唯独不听她这句话。他笑嘻嘻接过她的书包,背在自己肩上,然后走到她身边,胳膊碰着胳膊,问她:“你累不累?”
“还成。”
他哦了一声,突然拉起她的手:“姐,我们走快点吧。公交车现在很难等的!”
“等、等等!”
好吧,他现在完全不听她的话。
坐公交车十几分钟到了那条路,步行叁四分钟钻进一个巷子里,夏屿看了许久的高德地图,发现这系统延迟走错了,然后又钻进一个小巷子里,里头各种沙县小吃,地方特色菜,小道上熙熙攘攘的。人挤人,两个人花了好一会进了店。
店面不大,装修很温馨,门口摆着几盆绿植,玻璃窗上贴着“欢迎光临”的字样。推门进去,里头有不少包间,也有大厅的二人桌,四人桌。这店生意很不错,坐了四分之叁的人,大多数是年轻情侣,叁叁两两地坐在角落。
服务员迎上来:“两位是吗?”
“对。”
“里边请。”
服务员把他们领到靠窗的位置,递上菜单。夏屿翻开,兴致勃勃地研究起来。
扫了几眼,他问:“姐,你想吃什么?”
“你点吧。”
“行,那我点了啊。”夏屿翻了几页,“嗯,酸菜鱼,桂花糯米藕,干锅花菜,红烧肉…再来个番茄蛋汤,够不够?”
“够了。”夏鲤看了一眼菜单,“会不会太多了。”
“不多不多,吃得完。”
也是,夏屿许是长身体,这段时间特别能吃。
夏屿把菜单递给服务员,余光才看见还有一个套餐。
“情侣套餐,特价128元,含酸菜鱼,桂花糯米藕,干锅花菜,红烧肉,番茄蛋汤,两份米饭。米饭无限续。”
他眼睛一亮。
“等等,”他叫住服务员,“这个情侣套餐,跟我们点的是一样的?”
“对,而且比单点便宜多叁十多块呢。”
夏屿看了看套餐,又看了看夏鲤。
“夏鲤…”他欲言又止,“要不要咱点这个?便宜。”
夏鲤看向他,眼神微妙,像是在责怪他。
“别这样看我,”夏屿一本正经解释,“换成情侣套餐便宜叁十呢!叁十多能买两杯奶茶了。”
他说的理直气壮,手指在桌子底下绞得紧。
夏鲤一直盯着他的脸,所以没注意到。好一会才叹气。
“随便你。”
夏屿立刻笑出来,对服务员说:“就要这个!”
服务员记下菜单,又看了眼他们俩,笑着说:“二位是第一次来我们店吧?我们老板跟她丈夫特别恩爱,开店叁年了,一直有这个情侣套餐。不过呢有个小规矩——”
她指了指收银台后面那面墙。
墙上贴满了照片,一张挨着一张,密密麻麻的。都是两个人的合照,有正襟危坐的,有搂着肩膀的,有额头碰额头的,还有嘴对嘴亲的。
“吃情侣套餐的客人,需要拍一张合照,我们会洗出来贴墙上。我们可以保证,拍出的照片只作为线下店面的一个展示。”
“这也是我们老板定的规矩,说是要记录每一对恩爱的情侣吃上他们的菜。”
夏鲤:…
夏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