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很显然,和智障讲道理是行不通的。
颜筝只能被迫转换套路。
在故事的前期,中期以及中后期,齐长卿对于颜桐都保持着绝对的痴迷。
颜潇潇就是凭借模仿颜桐,才博得了齐长卿的欢心。
距离将军府抄家仅剩天,颜筝也是将军府的一员,如果将军府被抄家,她绝对也会受牵连,一想到原文后期女主的下场,颜筝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像颜潇潇一样学习颜桐,是她能够和齐长卿好声好气商量的唯一选择。
这么想着,颜筝也不由得回忆起原文对于这位白月光长姐的描述。
和所有雌竞文不同,这姐妹俩关系是真的好。
颜桐的确善良大方,温婉可人,完美是她的代名词。
所有人都不知道的事,她只有在颜筝面前才会流露出属于少女的娇憨天真。
她会带着颜筝一起去前院采父亲种的花,她会偷偷把颜筝的女红全部织完,她会告诉颜筝,女孩不是只有嫁入宅门这一条出路。
她会抚摸颜筝的头,一脸温柔的告诉她,将军府的责任只需要落在她一个人身上就够了。
“颜筝,我的妹妹,你只需要健康快乐的走完这一生,姐姐会是你永远的后盾。”
颜桐那张温柔的眼睛渐渐浮现在颜筝脑海。
白月光,当之无愧的白月光!
颜潇潇永远都是那个见不得台面的小丑,和颜桐相比,她就是地上霜!
颜筝正想着,一股钻心的痛忽然从她脚底板炸开,直冲天灵盖!
她的血肉,她的细胞好像都被人强行分割,碾成细针!
妈的,她想起来了!
她之所以把这一本恶心到爆炸的虐文小说看完,除了因为女主的名字和她一模一样,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这本小说的女主也和她一样,患有一种奇特的疾病。
在有剧烈心情起伏的时候,撕心裂肺的疼痛便会卷席而来,浑身上下由内而外仿佛被针扎一般!
自从姐姐去世后,颜筝便患上了这样的疾病。
她的父母带着她走遍大江南北的医院也没有结果。
得到的结果一直都是“你家孩子这个病是种罕见病,目前还没有出现过一样的,我们医院也无能为力。”
可以说,颜筝不是被作者文案中虚假的大女主复仇吸引,她单纯是被女主所谓的病引过来的。
毕竟她看了这么多小说,见过这么多人,从来没有哪一个能和她病时的感受一模一样。
如果不是后来女主的病跟个薛定谔的病一样,时而时而不,颜筝还真怀疑作者是不是和她一样得了这种病。
可是不对,真正得了这种病的人绝对能够体会到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颜筝自己也想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在如此疼痛下长到如今的。
大概是因为她是真的很想活下去。
颜筝躺在干燥的柴火垛上,望着结满蜘蛛网的屋顶,汗水糊了她满脸。
颜筝深吸一口气,平复汹涌的情绪。
只是浑身酸痛依然挥之不去,她眼睛一闭,陷入昏迷。
悠悠转醒之时,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
颜筝脸色难看,小心翼翼的推开柴门,奇了怪了,居然没有侍卫把守?
她才出来没多久,一个王府服饰的丫鬟慢慢上前,敷衍说道:“颜夫人好,潇潇夫人已经到了,王爷现如今正在书房陪着潇潇夫人,王爷还说了,夫人既然醒了,那就好好的回自己的房间待着,不要惹是生非,惹得潇潇夫人不高兴。”
颜筝嘴角抽搐,她好歹也是齐王府明媒正娶的王妃,结果王府上下全都称呼她为夫人,平白降了个等级。
哪怕是平妻,也是先进门的那个才被称之为正妻,现在却都成了夫人。
不过颜筝又不喜欢齐长卿,不会在意这些,她看着丫鬟问道:“书房?书房在哪儿?”
丫鬟撇了撇嘴,没说话。
王府上下全都是见风使舵的人,王爷更喜欢哪位夫人简直不要太明显,丫鬟本来就不情愿守在这里,不过是王爷打死了长安,出于弥补心理才把她指派给颜筝。
要是有的选,她宁愿去潇潇夫人院里端茶倒水,也不愿意当颜筝的贴身婢女!
颜筝看着她似笑非笑:“我对付不了颜潇潇,我也对付不了齐长卿,我还对付不了你了?”
她言语中威胁的意味极浓,丫鬟打了个寒颤,这才反应过来,颜筝毕竟是将军府的人,她立马恭敬说道:“夫人请跟我来!”
她领路归领路,心里却有另一番算盘。
如今齐长卿正和颜潇潇浓情蜜意,颜筝过去只会惹得齐长卿厌烦,也没有她好果子吃!
她不知道的是,颜筝打从一开始就没准备好聚好散!
她想了想,颜桐那样好的人,她的确模仿不来,大不了鱼死网破,她直接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