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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你祖宗十八代的狗屁!你他吗死的啊!你还能让别人说我小孩儿是野种?!”
阿慈直接攥了他衣领子,眼珠子瞪得贼大。
“怎么?睡了两觉就想跑?你跟那些练双修之术的一个德行是吧?提了裤子就想跑?”
这话未免太糙。
但二狗却在其中窥得了可趁转机,这法子,竟比好好同她讲理更有用。他便续道:“所以、我说、得成亲。”
“江蹊说过、唯有行过天地盟礼,两人名姓才能堂堂正正写在一处。孩儿方能承血脉、领户符。而非如你我,无名无姓、漂泊如絮。”
阿慈哪里晓得,是二狗偷摸认字的时候,看不进正经书卷,反倒捡了些坊间杂本、春弓图谱胡乱看的。里头东拉西扯,说啥“拜了天地,换了婚书,哪怕轮回转世,亦能再做夫妻”。
二狗自打瞧见,心里就想要的不得了。
他却说不出口。
好不容易拐弯抹角递出这话,阿慈也总不接话茬儿。
那他只能骗。
睁着眼,纯骗。
阿慈单纯,被他那结尾一句,还给说心酸了。她闷闷地退开,抓了抓头发:“理是那么个理”
可她还没准备好与谁就此绑死。
万一她以后看上别人咋办?如今和二狗这般那般,她都觉得是稀里糊涂上了贼船,若真定了名分,往后动了别的心思,岂不成了偷情?
那太亏了吧。
阿慈不想琢磨这些缠缠绕绕,就不想了,干脆来了句:“那就等有了娃娃,再成亲。”
二狗发梢一翘。
他觉着这事儿应该不难。于是就往阿慈怀里一钻,如幼兽解渴,隔那布料就钦了上去。
经过几次。
她身子已被迢教得熟了不少。尤其是在镜室里,他让她看见,承认并接纳她已被他占为己有这件事后,她就放松了很多。
既觉趣,就容易动情。
期间喂了她那许多养身之物。
为的也是让彼此能在此事上多多研习。
眼下隔着布料,阿慈似经不起这般隔着织物的厮磨。布纹不粗躁,可那触感竟比毫无遮盖的抚触更为撩拨。
似浅溪暗流,无声却酥入骨缝。
前一个时辰,才刚云羽巫山。
阿慈不说很累,也是没多大力气。可人的坚持与底线,往往便是这样被寸寸磨穿的。远远望见苏谨言与万紫身影,她心跳得厉害,竟像被猫爪轻挠,泛起说不清的痒。
幸而理智尚存半分。
她转身就要往马车里躲。
二狗如同恶霸欺近,长臂自她腰间一掠,衣带便松。见她慌忙拢衣,他笑意愈深,跟着钻进车厢,眼尾都弯出风流意味:“结界重重、瞧不见。”
阿慈呸他,攥紧衣襟:“那也不行!明知小苏在附近,我还能大白天的和你这个那个啊。”
比起风花雪月。
二狗对成亲一事更为执念。可她只开了一条路让他走,那他除了辛勤耕耘,还能如何?
他将人抵至窗边。
欣赏暮色余晖自帘隙渗入,在她颊边游移浮动。
阿慈还想言语,唇间却被塞了一枚精巧镂空铃铛。二狗又取过一条绦带,自她眼前覆过,系在了脑后。
让她视线,只剩下一片温柔昏昧。
不。
要危险得多。
无法视物,其余诸感便陡然鲜明。
她听见自己唇间铃铛随吐息颤栗,发出泠泠清越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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