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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知耻。”
阿慈耳朵一竖,手指戳向那两人:“来来来,你俩,对,就你俩!躲那么远嘀咕算什么?到我面前来说!不敢过来?那我过去也行!”
那两人僵着没动。
阿慈还真就拍了拍二狗的肩。
二狗无声上前,几步便堵在了两人旁边。
两个女弟子没料到这一出,脸一下子涨得通红,眼神躲闪。
阿慈也不绕弯:“说说,永宁城,那边怎么回事儿。”
高个的那个别开脑袋,语气硬邦邦的:“还能怎么回事儿?城毁了,人死了,若不是婉禾大师姐及时赶到,死得更多。如今那里已被封了,只许几位有脸面的内门师兄师姐处置。”
大师姐?
阿慈一怔:“婉禾大师姐?她不是在外游历近三百年了吗?竟回来了?”
矮个的弟子撇了撇嘴,声音尖细,满是讥讽:“我们哪知道?你这么好奇,不如亲自去问大师姐呀?只怕你凑到跟前,人家也不理你。”
矮个的说完,被二狗瞥得心底发毛,慌忙拽着高个儿的袖子就往人堆里钻。两人挤到前头,心里还怦怦直跳。真是怪了,明明生得那般俊,怎地一眼扫过来,就教人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呢?
那两人又悄悄回头,却瞧二狗对那暴发户百般迁就,那眼神儿软得都能拧出水来。她们见状,不约而同从鼻腔里“嗤”了一声。
“你俩再嗤下看看!”阿慈还真不惯着。
那两人缩了缩脖子,没敢再吱声。
阿慈不解气,扯了扯二狗的头发:“啥玩意儿啊,光骂我不骂你算啥?恶心谁呢。”
二狗由着她扯,没出声。
阿慈则是惦记着永宁城,也不愿多作纠缠。一转身,便见江蹊笑眯眯御着赤寰翩然而至。她怕他讨债,忙催他快去领了任务,又压低声音将永宁城的变故说了。
江蹊却不急,取出一顶以孔雀翎羽精心编成的帽子,放在了二狗手上。他面上带着笑,语气温和如故,可字里行间刺挠得很:“昨日多亏你及时相送,江某才得以在那风景独好的孔雀山歇了一夜。感激不尽,特备薄礼,还望莫要嫌弃。”
阿慈听得发笑。
孔雀山。
绿帽子。
哈哈哈。
二狗从她这笑里也品出味来,冷着脸将手中羽帽捏得粉碎。
待三人一路往永宁城去,阿慈的笑声还断断续续飘在风里。
江蹊不紧不慢与其并行:“看来昨日江某离去后,二位甚是缱绻。这红衣都穿上了,莫非一宿缠绵?可惜啊,好好一枝花,偏生插在了不解风情的石头上。”
“你说谁是石头?”
“谁应,便是说谁。”
阿慈边笑边呛他:“不就给你丢孔雀窝里了嘛,至于记仇成这样?小气。昨儿要不是二狗把你送走,你命都没了,还搁这儿啰里八嗦。”
江蹊笑意未减,眼底却凉了下来:“所以,我走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二狗道:“遭袭、逃了。”
阿慈道:“晕了,不晓得。”
江蹊哼笑,不置可否。
三人各怀心思,飞过萧索荒径,又行至永宁范围。
没想到不过一夜之隔,灾地景象竟与昨日天差地别。若说昨日是人间炼狱,那今日便是荒冢嶙峋的坟场。
城池连带着周边村落,已彻底化为焦黑废墟。不仅屋舍尽毁,竟连草木都未剩一株,地面干裂翻卷,不见半分活气,所有生机都丝在一夜之间被某种力量抽干、销蚀殆尽。
“怎么会这样?”阿慈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昨天二狗明明把人都控住了,场面也稳下来了怎么还会毁成这样?”
江蹊没应。
二狗蹙眉。
而到了永宁城楼跟前儿,三人就被一道结界挡在了外面。
整座城域已被封死,没有特令,谁也进不去。
江蹊一言不发,抬手便祭出蜃云纱往三人身上一罩。纱影轻飘飘滑过结界,连一丝波纹都没荡起。
阿慈斜眼看着那纱,嘴里泛酸:“你这宝贝不是让沈棠割破了吗?这就修好了?”
江蹊唇角一勾,慢悠悠丢过来两个字:“你猜。”
阿慈想也没想,张口就骂:“猜你大爷!”
二狗侧头,鼻尖蹭过她的脸颊,没所谓道:“不馋、一会儿、抢来给你。”
江蹊眼风斜睨而过,言语嫌弃:“腻歪也该有个体面,何苦拉着江某作陪?我可没兴趣看二位把俗不可耐当深情,平白扫了雅兴。”
“你再胡扯,啥深情,啥腻歪,我正经得要命!”阿慈被他激得直瞪眼,正欲再骂,却被前方闪烁的清辉灵光打断了话音。
只见右侧三丈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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