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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又想起了之前在军部听过的有关于他们三只虫的那些流言,自作聪明地安慰道:
“索伦,你也别太难过,喜欢恩佐雄子不丢虫,不过你看,他俩的感情真的非常好,你又那么凶,我觉得大概率没什么机会”
“我真是谢谢你了。”
索伦听在耳中,只觉得西奥多如同一个莫名其妙的神经病,直接把头一扭,根本就不想理他。
不经意地,索伦又想起了自己的兄长卡西米尔,他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倘若兄长当年真的叛逃了,那他这些年来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坚持,可都成笑话了,他一直都想着要给兄长平反的。
本就是个急性子的索伦迅速打开终端,递交了近期前往东部地区支援的申请,他必须亲自问问卡西米尔,问清当年的真相-
“这个东西,长得真奇怪”被好奇心驱使着,一只军雌朝着那个怪异的仪器走去。
当他伸出的手即将触碰到那个东西时,恩佐与莱昂瞧见了,异口同声地喊道:“别碰!”
嗯?
恩佐忽然感觉有股力量不受控制从自己的指尖涌出,隔着老远将那只军雌的手打了回去。
然后,意外发生了,他的精神力意外地触碰到了那个仪器。
下一秒,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过,莱昂只觉眼前一阵眩晕,等他回过神来,怀里的恩佐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我的雄主呢?!
我那么大个雄主呢?!
莱昂的大脑一片空白,双手还保持着拥抱的姿势,怀里却是空空如也,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整只虫傻在了原地。
老实虫西奥多疑惑发问:“那个,我们不是接到雄保会通知来救雄虫的吗?雄虫,没了?”
索伦指了指那个怪异的巨大仪器:“是不是,跟这个东西有关系?”
迷茫又无助的莱昂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决绝,伸手狠狠摸了那个怪异的仪器一下。
好吧,没有发生任何的改变,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长官,”一只年轻军雌弱弱举起了手,“其实刚刚我也有碰过那个东西,我还在这儿”
莱昂整只虫都被一种深深的无力感笼罩着,他突然扬起手,近乎疯狂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这一巴掌似乎让他从混沌中短暂清醒了,他抬起头,声音平静得有些可怕:“通知研究院,让他们尽快来看看这个仪器到底是做什么的。”-
恩佐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等回过神来,竟发现自己已身处全然陌生的地方。
这里黑沉沉的,隐隐有凄厉的嚎叫声传来,似乎是还有铁链摩擦发出的“哐当哐当”声。
“哎哟喂,要虫命了”恩佐强忍着内心的恐惧,打算给莱昂发信息求救。
可就在这时,一只巡逻的军雌突然出现,像抓小鸡崽似地提着他的后颈把他给拿下了。
军雌的眼睛里闪烁着凶狠的光:“胆大包天的雄虫,竟然敢越狱?”
“我没有,我就突然到这儿来了,”恩佐柔弱且无助,眼中满是惊恐,“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只军雌眉头紧锁,二话不说将恩佐提到了一处有光的地方,他借着那微弱的光,仔细端详起了恩佐的模样和衣着,陷入了深深的困惑。
这座监狱向来戒备森严,按理说绝不可能有外虫轻易闯入,眼前这只柔弱的雄虫,到底是怎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这里的?
军雌最终还是决定请示上级,他将恩佐关进了一间狭小阴暗的屋子,顺手夺走了他的终端。
第39章
是我的帝国先背叛了我
“跟他妈做梦一样!”
憋憋屈屈的恩佐试图平复自己那乱糟糟的心情,终究没能忍住,嘴里爆出了一句粗口。
稀里糊涂地来到了这个全然陌生的鬼地方,终端被蛮横夺走,自己又被关进了黑黢黢的屋子,谁能忍得了!
“啊——”恩佐握紧拳头,超小力地捶打起了墙壁,仿佛要借此将无尽的愤怒发泄出来。
他一边轻轻捶着墙,一边环顾着他这黑暗狭小的“关押地”,呜呜呜,想哭。
恩佐委屈但恩佐都不说,恩佐想莱昂了,想自家超级超级好吃的雌君了。
恩佐在这间黑咕隆咚的屋子里静静坐了许久,他的意识渐渐模糊,即将进入梦乡时,突然听见一阵轻微的响动,“啪”的一声,灯光亮起。
卢卡斯的那只丑陋的雌奴一脸奇怪地望着他,问道:“怎么不开灯啊?”
“”恩佐被这光晃得一下子清醒了,这才发现屋子里竟然还有灯,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他先发制虫道,“你好歹也是只军雌,不讲武德!你到底用了什么方法把我弄到这里的?”
卡西米尔听到恩佐的指控,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意外的神情。
其实他是听巡逻的军雌说有只误入第一监狱的雄虫,衣着长相与恩佐极为相似,这才特意过来瞧瞧的,没想到居然真的是他。
“欸!你说过不会抓我做雄奴的,不能这话也不算数吧!”小雄虫像是意识到了某种潜在的危险,双手迅速抱住了自己。
卡西米尔被他气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又带着几分宠溺:“你把我当成什么虫了?”
“恩佐雄子,不管你相不相信,你来到这里,我什么都没做。赶紧给莱昂上将发消息让他去暗渊把你带走吧,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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