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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提线木偶（第2页）

“她没跟格林德沃走？”里德尔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惊讶，之后又变得含糊，词语断断续续的，几乎消失在风里，“你说，她是怎么在美国变成这样的？”

“不知道。”我说，“命运这种东西，谁能掌控呢？我最后一次听说她，就是巫粹党也要追杀她了。后来我就去巴西接手我老爹的遗产，她大概被杀了吧。”

里德尔的情绪很激动，箱子几乎打在我的背上：“不，你想错了，像她这种人一定死不掉。”

“世界上哪有死不掉的人，老兄，就像咱们生母、外祖父、还有快死的舅舅——大名鼎鼎的斯莱特林的后代，不也是把自己混到如今这幅地步了吗？”

“他们是斯莱特林！”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破音，“那我们的父亲呢？难道他才是麻瓜？”

“麻鸡？对啊，你才知道吗？”我把车子停在里德尔府前院，菲尔米诺——我新买的小狗——这只苏格兰猎犬就从狗舍里跑出来。它朝汤姆大叫，要去咬他的裤子。

“菲尔米诺，好孩子。”我招呼小狗过来，汤姆却因为我的某个词而停下脚步。

他看着那条狗，眉毛蹙起，显然没有好感。

“诺尔文少爷，”以莉亚特走出来，“还有这位......”

她不可置信地揉揉眼睛。

“汤姆·里德尔。他长得和父亲真像，对吧。来，汤姆，我们一起把箱子搬进去。以莉亚特，麻烦你先把这件事告诉祖父了。”

老女仆忧心忡忡地离开。

“他们看上去不太喜欢我，”汤姆的脸色也不太好，“既然他们是麻瓜，那我就不——”

“老兄，”我叫住他，“你先帮我把箱子搬进去。”

菲尔米诺扑腾在我腿边，我们两个把衣服全部拿到房间里。我示意他看看客厅，那里古老又华丽的摆件，宅子最新搭理过的地毯和窗帘、暗纹织金的沙发罩。我轻声说：“至少要到一笔钱再走吧？父亲缺席这么多年，抚养费也应该结一下了。”

就在我劝说他的时候，祖母已经走到客厅，“诺尔文，天哪，小男子汉，今天辛苦你了。你是......汤姆？”

祖母招呼他坐下，祖父也从书房里出来。父亲并不在家，自从我回来，他又有生活的希望，最近去其他地方做生意了。

汤姆·里德尔没有留下来和麻瓜混在一起的打算，即使祖父说也要送他去读书，他们不介意他是个小学毕业的人。但是他也婉拒了。祖母又用同样的手段留他下来住一段日子，对比起破破烂烂的冈特家，他最终同意。

但是心还是属于冈特的。

只是我们的这位好舅舅病入膏肓，在当天晚上就去世了。第二天，我和汤姆找到他，他早就死得硬硬的。冈特的葬礼举办的很简单，祖父母不同意我过去，只让汤姆这个外乡人去操持。

镇子上的人见汤姆跟冈特走得近，也都避着他。他留在里德尔府，最亲近的人居然变成了我。老里德尔先生给了他一笔钱，所以这个夏天他就不打算去打工了。我们在书房里交流魔法——在糟糕的愈合咒之后，他不太信任我的魔法水平，好在理论知识还算过关。

这让他觉得我是个知识层面的天才，行动上的矮子。

“当务之急，你不应该去读大学，而是回霍格沃茨。”他劝说我，“美国的事情英国这里不在乎。实际上，你真应该去英国魔法界看看，他们压根就不在乎麻瓜。”

“更何况我们是斯莱特林的后代。而且，”他的脸上流露出几份得意，“我在学校组建了一个小社团，里面全是有天赋和地位的学生。”

“谢啦，老兄。”我说，“但是，那可是剑桥大学。”

“那可是霍格沃茨！”

他生气地强调。

“啊，但是你想一想，如果让祖母知道我不去念书了，她一定会端起猎枪把我们两个全部送走。”

里德尔骂骂咧咧地站起来，我无所谓地看高数题，他凑过来，又骂骂咧咧地离开。

“汤姆，”我叫住他，“我回到英国，不仅有寻找亲生父母这一个事，还有一件事可能要拜托你了。”

他转身。

“我的养父早年被一个妖精在醉酒之后换走了一本书——他十分挂念，说死之后也要带进坟墓里。”

“那本书叫做——《你应该如何消灭死亡》。”

“你也怕死吗，诺尔文？”他没有回应我的请求，而是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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