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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长恭低声笑起来,眼底却彻底没了笑意,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或者说,趁着最后这点时间好好想想,究竟是谁鼓动你做出这种傻事,替严家收拾这波烂摊子——免得下辈子还犯这种蠢,嗯?”
第60章引火
看见王勉猛地脸色煞白,封长恭不甚意外。
他对一个注定活不过今晚的死人没有兴趣,像这样自以为是,实则无能的人,封长恭这两年跟着李喧四处游学,也没有少见。
对于乏善可陈,毫无新意的王大人,他在心中嗤笑一声,蔑嘲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拣奴相提并论?”
但不管怎么样,封长恭还是本能地不想让卫冶发现自己的这一面,毕竟他实在太享受,也太过于珍惜卫冶对他的那点儿不好宣之于口的疼惜,一点儿也不想旁生枝节,让这种仅此一份的宠爱就此销声匿迹。
……毕竟卫冶这人说白了,其实就是个天生保护欲过重的人。
他好像一点儿也不在乎自己得了多少,但凡还能喘一口气,还能往脑袋后头插几根羽毛装得身骨强硬,那么全天下的可怜人,满世界的不平事,他都要挨个儿管一遍才行。
封长恭太了解他了,也很明白这点。
因此他一直不吝于将自己对外的形象打造成那种“清高孤傲,不流于世”,“分外沉默寡言”,“怎么看都很需要人手把手带在身边亲自教养”的问题少年。
只是随着年岁越长,这样的状态已经不适合自己了。
毕竟卫冶想要的是一个助力,是一个翻案的理由,但绝对不是一个无能为力,凡事都需要他操心的孩子——否则堂堂长宁侯,府里就他一个主子,名头招人长得还很俊,又不是找不到姑娘跟他生。
何况再相逢时,卫冶对自己如今的状态那种十分欣赏,明显是相当满意的喜欢做不了假。
封长恭不介意在卫冶眼中,维护好自己的那张假皮——尽管这样有些累人。
也正因此,当封长恭掀开帘子迈步进帐,在看见方才刻意避嫌,好提供场所给自己恢复本性的长宁侯后,他就暗自深吸一口气,重新调度出一张荣辱不惊的脸,颔首唤了句:“见过肃王……见过侯爷。”
萧随泽笑了笑,抬手道:“不必拘礼,你此番立下大功,合该我们谢你——可想好了要什么赏?”
封长恭不动声色地匀出余光望向卫冶,见他默许地垂下眸,才收回视线笑起来:“赏赐哪儿有主动讨要的?不过是仰赖侯爷照应,圣人恩德,读过一些先贤书,以为路见不平,总该略尽绵薄之力,撞巧罢了……肃王想要如何赏,长恭都能如数接,只是好东西见少了,容易露怯,殿下不要取笑。”
听听,这世上哪里有这样的少年郎呢?
年纪轻轻,就已经修炼出一身居功不傲的本事,甚至话里话外,还晓得以退为进,只言片语就把该担的责任推甩得一干二净。
萧随泽与卫冶对了个视线,无奈地耸下肩:“看吧,我说了他信不过我,阿冶你自己说。”
封长恭闻言望向卫冶,如愿以偿地得了句夸奖。
卫冶笑了起来:“嗯,不错。至多再一天,就要到北都了,这回你居功甚伟,圣人肯定会有封赏,到时候你肯定得跟我进宫领赏——该怎么说,过会儿肃王的人会告诉你,你记下来背就行,要是还有不明白的,就来问我……或者去问李喧也行。”
听见这个名字,萧随泽眉头狠狠跳了下,下意识顺着想到了北都中处境尴尬的太子殿下。
萧随泽不由得在心中叹口气。
他总觉得倘若李喧还是太傅,萧承玉的身边还能有他一力撑着出谋划策,想必也绝不会落到今日这个孤立无援的境地……或者说一开始,像李喧这种嫉恶如仇到甚至有些天真的文人,就绝不会再让太子怜念皇后,对母族严氏再三姑息。
而对于卫冶呢,这趟衢州之行实在太过顺利。
刚把姓王的那一堆团巴团巴丢进马牢里,以为这差不多是全部了,小十三就避开人群敲开了自己房门。
进门三言两语,怀中钥匙一递。
居然就这么半点不藏私地给他送上铺开了能有一亩地的红帛金!
这份惊喜太大,当场就让穷得快去卖身的长宁侯恨不得抱着他这好小子狠狠亲上几口。
更别提此刻,在自己继续同他交代一些屁话一样的叮嘱后。
封长恭也并未跟以前似的,发表什么“我不要你管,我想自己闯”的屁话。
相反,封长恭二话不说地点点头,在身后那任不断略显惊讶的目光中,露出一个含混不清的沉默笑意,一副逆来顺受,你说什么我都会听的乖巧模样……
这番作态于任不断而言,估计是相当恶心的——毕竟惊讶过后,他好像一点儿也不认识了一般,反复打量几遍封长恭。
紧接着任不断相当痛苦地龇牙咧嘴,眉头不受控制地皱了起来,大有“连你这样一个不屈不挠,不屈从于长宁侯淫威之下的好小子都变了”的未尽之意。
可这副模样却实实在在,就那么正好对准了——而且是疯狂地对准了长宁侯那根最柔软多情的神经戳。
于是原先审讯时还一腔凛然的猎猎杀气,都快化成万丈红尘里的绕指柔。
打从进帐开始,他就笑意温和地来回打量封长恭——第一次独挑大梁就能审出这些东西,还是个嘴硬心狠的官场老油条,一扫那些唧唧歪歪竭力反对的驻北军风头。
卫冶嘴上不说,心里还是很满意的。
他早在帐内逮谁都说得嘚瑟了好一会儿,眼下见到了让他十分得脸的封长恭,怎么看都挑不出毛病,俊俏又稳妥,简直是不要太喜欢。
也正因此,卫冶眼下压根儿没什么心思想太子,从刚把王勉丢给小十三玩耍之后,满心欢喜就藏也藏不住了。
卫冶想了想,觉得按照小十三如今的能耐,可能先前自己一意孤行,非要把人留在府里的举动是真错了——拔苗助长固然不好,可伤仲永也不是件好事儿。
于是卫冶在沉默一会儿后,开口道:“还有,既然你已经长大了,那么也少往那些个养驴的吃草馆里钻,几个光头和尚有什么好看的,闲来无事的话,不如抽空替我写几封折子吧?”
“折子?”封长恭愣了一下,问。
“请安折子,废话折子,还有手下人的废话报告……屯了好几天,一直没空写,攒了一大堆我也正头疼。”卫冶说着,顺手就抓了几张,往他跟前状似随意地一递,说,“不会写还是去问李喧,但别来问我,他当年教我别的本事没有,唯独写这种屁话是一等一等的好,把咱们圣人哄得一愣一愣的,刚入翰林没多久,就指给了太子殿下做太傅。”
封长恭:“……”
他轻轻笑了下,到底没说出那藏帛金的法子还是李喧教他的,只说:“方才进帐前,子列私底下跟我说,狡兔三窟,他父亲生前一直在西南一带扫花僚,早已磨炼出几分南蛮人种花僚的经验,连带着子列也耳濡目染学到几分——他说南蛮生活的地方,气候常年湿热,土壤肥沃,按理是很适合喜潮的花僚生长,可总有那么些地方,终年累月照不到阳光,这花僚就活不成了。”
萧随泽:“……照你这么说,花僚喜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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