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郎图“嘶”了一声,“任快雪患者,今天怎么回事,怎么讲不听呢?”
“什么怎么回事儿,当医生的连这都看不出来?”任快雪把自己的睡衣往下解了两个扣,不太开心地低头看着胸前旧瘢上叠的新疤,“又难看,又痒痒。”
郎图对着灯,用拇指在那道粉嫩柔软的新肉上蹭了蹭,“长得很好,很漂亮,不丑。”
“但是痒痒。”任快雪有点发脾气了,“反正难受的不是你,便宜话谁不会说。”
郎图把他抱到腿上,撑着他的腰,用嘴唇沿着那处长痕从下而上,轻轻咬住了任快雪的口侯纟吉。
任快雪的呼吸明显快了,手指插进郎图头发里:“嘛呀你?整天这不行……那不行的,现在又这样……”
“我之前答应过你什么,就会做什么。”郎图贴着他的耳边问:“但是我在过程中要随时评估你的状态,能不能配合?”
这时候任快雪已经有点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了,一边摸他的腰扣,一边点头:“嗯。”
“我刚才说了什么,任快雪复述。”郎图抓着他的手,先不让他动。
任快雪捕捉着郎图在自己脑海里留下的最后几个字,信口答应:“不就是配合?我配合。”
他其实根本不知道郎图要他配合什么。
郎图扶着他往下坐,任快雪坐不住,一下就倒抽着气不能动了。
“要不还是我给咬吧?”郎图征求他的意见,“再等两天,我们身体再好点,你达到体重线。”
任快雪立刻在他腿上扇出一个红印,“你再说?”
任快雪不让问,他还是问。
问一句,就是一巴掌。
等真有了一点进展,郎图已经满腿的手印子了。
任快雪咬着下嘴唇,颤巍巍地扶着郎图肩膀,低着头想看,“多少了?到哪了?”
郎图其实就放进去小一半,但还是哄他:“全在了,都在里面。”
任快雪觉着不对,用手摸,露在外面的一截比他掌宽还略长,咬着牙就要往下坐。
“别急,别急,”郎图忙护着他的腰,“你这样绷着肯定不行,你放松。”
“老这样……你老这样!”任快雪的新仇旧恨全翻上来了,“用手磨磨唧唧,用嘴不疼不痒,现在说什么说到做到,结果一次都不许我痛快。”
他咬牙切齿地加上:“还给自己脸上贴金说自己是玩具,谁家破玩具一到关键时刻就歇菜,早被退货八百回了。”
郎图给他说得想笑不敢笑,摩挲着他的后腰,“那再试试?”
“再问抽你。”任快雪皱着眉,顺着他手扶着自己的力道往下错,终于深深吸了一口气,“嗯……”
郎图让他手搭着自己,摇篮床似的晃了几下。
任快雪明显是舒服了,前后在他身上磨,“还动动。”
郎图抱着他上下颠了两下,看见他皱眉,“任快雪,打分。”
任快雪没空搭理他,一直抿着嘴屏息,刚刚哈出口气就脱力地哽咽:“快、点……”
他自己磨蹭着又往下坐了不少,不由“嘶”声吸气。
郎图怕他疼:“是疼吗?有没有不舒服?”
任快雪又要挠自己胸前的伤口,“这儿……不舒服,痒。”
郎图用舌头舔上去,湿漉漉麻扎扎的,“行吗?”
任快雪命令道:“继续。”
“打分,任快雪。”郎图目光清明地抬头盯着他,声线仍旧稳,“刚开始我们说好的。”
“别废话了……”任快雪低头咬在了那处刺青上,支支吾吾的:“把嘴闭上。”
他后背上的热汗成滴地往下滑,在他的脊梁骨上留下一道道的颤栗。
郎图用那只被手术刀磨出薄茧的手,把他前面也攥住,任快雪很低地“啊”了一声。
之前剃过毛的皮肤现在长着一层短短的小毛茬,在郎图手里密密匝匝地扎着他,过电似的。
任快雪“哼哼”了两声,说话已经不成声了,“快,郎图,快点儿。”
最后任快雪目光涣散地仰头,再说不出一句整话,只是不住地向前挺着腰。
先是一股一股的白,最后淅淅沥沥地淋下一滩水。
郎图用手掌极克制地揽着他的后腰,咬牙紧绷着摸他的手腕,“任快雪,现在就给我打分。”
任快雪舒服得根本不知道自己腿下面全湿透了,失神地看回郎图:“唔……一百分。”
郎图把他看了一会儿,眉头稍微皱起来,“任快雪患者,我问你疼痛程度,从一到十,你确实是一百分吗?”
“唉……”任快雪脱力地喟叹,下意识低头抿他:“不是给你打分吗?郎图一百分。”
第50章
任快雪在家休息到将近五一,每天除了敲键盘,就是做一点简单的复检运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叶与莓,性别女,职业画家,爱好色情主播严黎,性别男,职业企业家,爱好看色情主播只看女主叶与莓以为自己掉马了,其实她在严黎那里从没有过马甲。我最爱你的灵魂,第二爱你的身体。爱由性生,爱由心生。一个很短的熟男熟女见色起意的故事。短篇HEHEHE...
秦渊,字厌晚。听名字就知道是个从出生就不讨喜的孩子,然而…现实也是这样!没有任何反转!X小说家崩溃的看着池水倒影中,白发赤瞳的女孩没错,她穿书了,穿越到自己写的一本名叫除主角,全员be的玄幻世界!遗憾的遗秦渊就是她笔下,令所有读者意难平的反派老祖!果然…发刀一时爽,忏悔火葬场我…等等!我还有机会!...
双强互宠锦衣探案热血悬疑时雍上辈子为了男人肝脑涂地,最后得了个女魔头的恶名惨死诏狱,这才明白穿越必有爱情是个笑话。重生到阿拾身上,她决定做个平平无奇...
女生丽丽的追星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