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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先发现地下有空间,这处入口根本发现不了。
“注意安全。”安宴提醒道。
知晓方位,姜尧很快便接着月色摸到那块巨石前,还没移开石头,便闻道一股淡淡的腥臭味。
一丝不安爬上她的心头。
吕沐歌可千万不要有事。
姜尧在心里默默祈祷,摸着黑进入了洞口。
下了不知多少个石阶,越来越多的冷气顺着姜尧的裤角往里钻,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点燃火折子,靠着微弱的光她勉强看见脚下的路。
“有人吗?”姜尧试探问道。
咚……
轻微的敲击声在远处传来。
姜尧一愣,循声朝那个方向走去。
是吕沐歌吗?
为什么不说话?
受伤太重连声音都没办法发出来吗?
想到这,姜尧心里一急,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可距离越近,她的脚步却越慢了下来。
会是吕沐歌吗?
咚……
又是一声,像是在催促。
一道模糊的黑影出现在姜尧不远处,她倒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只是太黑了,看不清样貌。
火折子因为地下稀薄的空气明明灭灭,像有人在旁吹气。
姜尧一边小心靠近,一边把手放在了铜镜上。
“沐歌?”她问。
那道身影没动,阴影随着呼气只有微弱起伏,看起来是真的受了重伤,发不出声音。
见状,姜尧又前两步,在勉强能看到对方脸的距离停下。
看清对方的脸,姜尧眼中难掩失望。
不是吕沐歌,而是一个陌生的女人。
那女人看着三四十岁,被绑着手脚,嘴巴被一块破布死死堵住,身体因为冷而蜷缩起来,露出的手腕上满是青紫交错的淤青。
姜尧没有急着解开女人的绳子,她上下打量女人确定她没有威胁后,才上前解开了她脚下的绳子,又拿下她口中的布条。
但没有动她绑手的绳子。
“你是谁?”
女人身上满是灰尘,嘴巴干裂,看得出来已经被绑了许久。
“救救我。”她勉强说出这三个字,嗓子便发不出任何声音。
姜尧见状拿出自己的水壶,对着女人的嘴巴喂了进去。
女人像是久旱逢甘霖的植物,大口大口喝着,泪水都呛了出来还伸着舌头把最后一滴水珠卷进嘴里。
“谢谢,谢谢。”女人终于停止了咳嗽,泪流满面地站起身,重重跪在姜尧面前,“民女董姝,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以后愿为姑娘效犬马之劳。”
“谁把你关在这的?你在这里都见过什么人?”姜尧一边问一边将她扶起。
趁靠近女人的时候轻轻动了动鼻子。
女人身上只有泥土和洞穴潮湿的味道,没有兰花味。
但当初陈雨说过,兰花香很容易被其他味道掩盖,因此姜尧还是没有放松警惕。
董姝被绑着手,知道姜尧不信任自己,便赶忙答道:“是几个黑衣人!他们从山下的村子里把我掳走,等我醒来就到这里了。之前这里还关着几个人,我记得有两个女人,年纪一大一小,还有个小男孩。”
那年纪小的一男一女大概就是吕沐歌和那个长老家失踪的孙子,至于那个年纪大的女人……
姜尧实在想不起来还有谁失踪。
“他们去哪了?你上次见到他们是什么时候?”
“我不知道他们被带到了哪里,他们是今天白天被带走的,你放心,他们走的时候都还活着。”
姜尧闻言,表情却没有放松。
这里一点阳光都照不进来,她怎么知道吕沐歌他们被带走的时候是白天还是晚上?
董姝却像是意识到了自己话语中的可疑之处,她解释道:“那些人把他们带走的时候,我抓住他们的衣角求他们放了我,当时他们的衣服上有阳光的余温。”
“那为什么把你留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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