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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风裹着微润的暖意,拂过枝头时揉碎了满树繁花,前院粉白的花瓣簌簌飘落,铺成一地软绒,风略过又卷起雪花似的花影,在半空悠悠打璇。
贺聿珩的心也被这春风吹得欣喜,他怔怔的望着她的笑颜,眼底涌动着异样情绪,似岩浆般热切,仿佛下一秒就要失控。
呼吸,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
喉结,难以控制地上下滑动。
揽在她腰间的手臂,肌肉微微绷紧,力道不受控地加深,仿佛想将她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感受着她真实的存在。
他嗓音低哑,如同被砂纸磨过:“之之,再说一遍。”
“贺聿珩,”她抬眸,目光直直地、毫无闪躲地望进他不平静的深褐色眼眸,然后,清晰地、一字一顿地,重复了那个让他心神俱震的告白:“我喜欢你,想要你一个秘密。”
这近乎是得寸进尺的索取,却又带着交付真心的、孩子气的坦诚。
贺聿珩的呼吸,在她说完最后一个字时,骤然停滞了一瞬。
然后,像是紧绷到极致的弓弦终于断裂,他实在没忍住。
或者说,他根本不想再忍。
所有的克制,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循序渐进,所有的怕吓到她的情深,都在她这声直白的“喜欢”和带着依赖的索取面前,溃不成军。
他低下头,狠狠地却又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重,吻上了她那双刚刚吐出甜蜜誓言、此刻还微微张着的、泛着水润光泽的红唇。
起初是急切的吮吻,像是要确认这份喜欢的真实性,又像是要吞下她所有的气息。但很快,这亲吻便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以一种不容抗拒的霸道和炽热的缠绵,表达着他心中那压抑已久、此刻被她点燃、正熊熊燃烧、躁动不安的炽热情感。
那吻里,有狂喜,有确认,有失而复得的悸动,有深不见底的渴望,有对她心意的热烈回应。
简之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近乎掠夺的吻席卷,起初有些懵,但很快便主动地踮起脚尖,仰起头,努力地回应着他。双手搂住了他劲瘦有力的腰身,指尖甚至无意识地揪紧了他衬衫的后摆,将那挺括的面料攥出了深深的褶皱。
她的心跳,如同擂鼓,扑通扑通,又快又重,几乎要撞破胸腔,与他同样激烈的心跳应和在一起,在两人紧密相贴的胸膛间,奏响一曲混乱而滚烫的共鸣。
周遭的一切都仿佛在这一刻褪色、远去、消失不见。
整个世界,只剩下这个炽热到令人战栗的深吻。
蓦地,她意识到什么,手收回到他胸前推开,结束了这个吻,“这有别人在”
贺聿珩笑着帮她擦嘴角,简之也给他擦染上的口红,简单整理一下,他牵着她的手回去。
“下午我和姑父出去见个客户,你留在石澳吗?”
简之摇头,“我和妈妈还有姑妈、雅雅一起去逛街,做spa,我们安排了好多事情呢!”
“那晚上我去接你回白加道。”他晃晃她的小手。
“可以呀,到时候我提前和你说。”说完,她的话题又绕回来:“你还没和我说你的秘密呢!”
“小时候被绑架过,这算是秘密么?”他说得轻描淡写。
简之听得却不淡定了,“绑架?!谁敢绑架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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