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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聿珩的目光沉暗如夜,落在她身上,那件香槟色的丝绸吊带裙,在暖光下泛着珍珠般柔和的光泽,却不及她肌肤半分白皙透亮。
他一直觉得,若是将这身冰肌玉骨,衬在纯黑的丝绸床品上,定然是极致的视觉冲击——
纯真与欲望交织,性感得令人窒息。
而现在,这个念头不再仅仅是想象。
他反手,动作极轻却不容置疑地,关上了身后的门。锁舌扣合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得令人心头颤。
简之看着他不一言、步步走近的身影,那眼底翻涌的暗色让她本能地感到危险,惊慌失措地向后退缩,脊背抵住了柔软的床头。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哪怕是无用的抗议——
可话音还未出口,便被他不由分说地堵了回去。
不是吻,更像是不容抗拒的侵占与标记,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压抑已久的、几乎要破笼而出的渴望,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
苍天在上!简之在窒息的间隙里,脑子里只剩下这句无声的呐喊。
她今晚可什么“手段”都没用啊!没穿那些新买的“战袍”,没故意撩拨,甚至连晚睡都只是追剧追忘了时间!
这男人……怎么就不按套路出牌!
“既然你喜欢晚睡,”他的唇稍稍退开些许,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近乎惩罚性的意味,“那不如……来点晚间运动。”
简之又羞又气,瞪着他,试图找回一点气势:“贺聿珩你……你趁人之危!我不是……”
“之之,”他打断她,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微微红肿的唇瓣,深邃的眼眸牢牢锁住她,里面没有半分平日的克制与疏离,只有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欲念与占有,“别把我想得太君子。”
他俯身,再次靠近,每一个字都像烙铁,烫在她的心上:
“我不是。”
简之生了两个多月的气,在这一个火热的夜晚算是被贺聿珩哄了个大半。
这男人太强制了,不听取民众意见,只一味地凭他的感觉判断,看到民众一些反应还特意停下观察,低沉的笑声伴随着热气,喷洒在民众耳膜:
“之之喜欢这样?”
简之羞恼,攥着小拳头就要去打他,被他结结实实地抓起来。
单杠真的很看手臂情况,对于没有运动基础的就很容易酸痛。
俯卧撑也真的很看腹部情况,简之自小上体育课就最讨厌俯卧撑,她手臂没力量,腹部更没有力量,完全不达标,要不是计数的同学放水,她都过不了体育考试,所以她也最讨厌体育课。
今晚她追了一个古装剧,这部剧宣传的噱头就是真骑马,演员们都要先去学习马术,学习怎么操控马听指令,这样拍出来的画面才震撼美丽,完全吊打以前拍戏那些骑玩具马的,太假。
港岛的夜晚无限漫长,像是一眼望不到头。
简之在这一刻觉得,她可能是还存在时差,从墨尔本回来的时差和港岛的接上了。
-
贺聿珩那忙得神龙见不见尾的日程,在第三个月,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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