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铃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门上,收回目光,对艾莲低声道:“就当我们没看见,玩我们的。”
她实在不想在今天这么美好的日子,和那个走到哪死到哪的死神小学生沾上关系。
然而,事与愿违。
“铃——!艾莲——!真的是你们啊!”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响起。
只见铃木园子一手举着相机,一手拉着小兰,正兴冲冲地朝她们跑来。
园子穿着色彩鲜艳的泳装,脸上露出现熟人的兴奋笑容。
“园子?小兰?”铃有些意外,向她们挥手示意。
小兰也笑着向铃和艾莲挥手。
“哇!这两位美女是谁啊?”
园子跑到近前,目光立刻被穿着泳装的柚叶和爱丽丝吸引,眼睛闪闪光,
“铃,不介绍一下吗?”
“哦,这位是柚叶,”
铃指了指拿着水枪,一脸狡黠笑容的红双马尾少女,
“这位是爱丽丝。”
她又指向躲在柚叶身后,因为被多人注视泳装,而更加害羞,耳朵尖通红的兔希人少女。
“你们好,我是铃木园子!”园子大大方方地自我介绍。
“我是毛利兰。”小兰也微笑着点头。
“我是浮波柚叶,请多指教啦!”柚叶自来熟地打招呼。
“我…我是爱丽丝…你们好…”
爱丽丝声音很小,腰间的显示屏再次不受控制地亮起了代表害羞的表情,被她赶紧用手捂住。
这边刚介绍完,又有三人走了过来。
远山和叶气鼓鼓地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两个垂头丧气,脑袋上各顶着一个明显大包的青年和小孩。
正是服部平次和柯南。
显然,他们之前在沙滩上,猜测浅水区女性泳装颜色和款式的行为,遭到了和叶的正义制裁。
“和叶你们过来了。”小兰看到他们,笑着点了点头。
远山和叶和服部平次也是第一次见到铃她们。
铃的目光落在服部平次那身黝黑的皮肤上,想起之前沙滩上他和柯南坐在一起的样子,坏笑着开口:
“内个,bonjour(日安)?”
服部平次一愣。
铃又用英语问:“heo?duhereareyoufro?”
这下服部平次反应过来了,额头冒出黑线,用关西腔大声吐槽:
“喂喂!我只是长得黑一点!不是外国人啊!更不是非洲人!我是土生土长的大阪人!名字叫做服部平次!”
“噗……”柚叶忍不住笑出声。
爱丽丝笑不露齿,只是抓着柚叶手腕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园子看着眼前这群环肥燕瘦、各具特色的美女,再看看自己,夸张地叹了口气:
“唉!本来有小兰这个大美人在身边,就没什么帅哥会注意我了。
现在又来了铃、艾莲、柚叶、爱丽丝这么多美女……我的人气这下彻底滑铁卢啦!我的夏日艳遇啊……”
园子正哀叹着自己的悲惨命运,一个温和带着笑意的男声插了进来:“打扰一下,这位可爱的小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