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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住你是想跟你说,今天中午有义工过来,帮大家整理整理仪容仪表。”
“你到时候记得在站上等着啊。”
“仪容仪表?”我愣在原地,脑子里满是问号,下意识皱了皱眉。
救助站还讲究这个?总不能是要检查穿衣打扮吧?我心里悄悄吐槽,这也太形式主义了。
张阿姨像是看穿了我的惊讶,主动解释道:“你别觉得奇怪。像我们这种救助站,半个月就会有上面的人来巡查,仪容仪表也是检查项之一。”
“不是要多讲究,主要是保证大家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看着也精神,也能让巡查的人放心咱们的照管工作嘛。”
我点了点头,一脸了然。随后一本正经地端着碗往厨房走,送完碗又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
可刚关上房门,我就彻底绷不住了。
淦!早知道有这出,刚才在洗漱池就该多照两眼镜子!
像我这样的人,和普通人沟通已经是天大的难点,跟别提这种检查仪容仪表的事,简直和被拉去做身体检查一样让我浑身不自在。
我赶紧冲到床头柜旁,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天光打量自己:头还是乱糟糟的,尾沾了点不知什么时候蹭上的灰尘;衣领也因为昨晚睡得沉,压出了几道褶皱。
我伸手扒拉了两下头,又扯了扯衣领,心里暗自懊恼:刚才光顾着赶时间洗脸,怎么就没多留意一下?
虽说只是整理仪容,可万一义工看出我这副潦草模样,指不定要怎么收拾。
我在房间里转了两圈,翻遍了枕头和床头柜,也没找到梳子之类的东西,最后只能认命地往床上一坐——算了,等中午义工来了再说吧,希望他们下手能轻点儿。
就这样胆战心惊挨到了中午点左右,我正趴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数裂纹转移注意力,楼下突然传来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的响动。
紧接着,一个女声漫悠悠地飘了上来,尾音拖得有些长,带着股没睡醒似的慵懒:“张阿姨,在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猛地坐起身,蹑手蹑脚走到房门口,轻轻拉开一条门缝往下望去。
大厅里站着个少女,看着十七八岁的模样,身形高挑挺拔,穿一件黑色短款皮衣,内搭简单的白色吊带,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
她没扎头,一头海藻般的长卷随意披在肩头,梢微微泛着栗色光泽。
她的五官是那种极具攻击性的好看,眉骨锋利,眼尾微微上挑,瞳色偏深,看人时眼神懒懒的,却像带着钩子,鼻梁高挺,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明明没什么表情,却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她单手拎着个银灰色的大号工具箱,指骨分明,手腕上戴着块简单的黑色腕表,刚站定,四周的大爷大妈就跟见了熟人似的围了上去。
“云姑娘,你可算来了!”昨天在洗漱池搓衣服的卷大妈挤到最前面,语气里满是热络,“我这头又长长了,你快帮我修修,不然干活总挡眼睛。”
“是啊云姑娘,我这鬓角也该修修了,上次你剪的样式,老街坊都说精神!”旁边的李爷爷也跟着凑过来,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信赖。
被称作“云姑娘”的女生眼皮掀了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算不上笑,却莫名柔和了几分气场。
她把工具箱往旁边的长凳上一放,动作利落,声音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调子,却透着让人安心的笃定:“急什么?坐下排队。一个个来。”
话音刚落,她抬手松了松皮衣领口,指尖擦过颈侧,那股慵懒又自带掌控力的劲儿,让我下意识缩回了门缝后的目光——这气场,可比我想象中“整理仪容”的义工厉害多了。
这般想着,我悄咪咪地门缝彻底合上,缩回房间打算躲个清净,可楼下突然传来张阿姨洪亮的喊声,穿透力十足:“小黎?你在楼上吗?”
这审核过呼唤显然是见我没在大厅,特意拔高了音量喊我。
我僵在原地,脸颊瞬间烫——这下好了,想躲都躲不掉了。周围几个房间的门似乎都动了动,想必是被这喊声惊动了。
我硬着头皮推开房门,扶着楼梯扶手慢慢往下走,头埋得低低的,只敢盯着脚下的台阶。
张阿姨看见我,笑着朝我招手,“快过来,给你介绍一下。”
我磨磨蹭蹭走到人群边,刚抬起头,就对上一道锐利的目光——正是那位被称作“云姑娘”的女生。她
不知何时已经转了身,眼神落在我身上,带着点审视的意味,那目光清亮又直接,看得我下意识用刘海遮住双眼。
“这是咱们站上刚来的姑娘,叫夏侯黎。”张阿姨拉着我的胳膊,把我往她面前推了推,语气热络,“小黎,这位是云清眠,每个月都来帮大家剪头、整理仪容的义工,手艺可好了!”
“你,你好。”我率先开口。
可面前的云清眠却没应声,只是微微颔,那双眸子在我脸上停留片刻,随即视线往下落在我的头上。
下一秒,她往前凑近半步开口:“你这头太长了。”
“尾也枯了不少,还沾着灰,得修短些,再好好梳开。”
说完,她没等我回应,便直起身转向张阿姨,语气干脆:“先给她弄吧,看着利索。”话音落,已经拎起工具箱往旁边的空桌走去,动作利落得让人根本插不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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