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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叽叽——喳喳——”
清脆的鸟鸣声比我定的闹钟还要吵,就算我想再睡会儿也是不可能的了。
我费力睁开眼,先撞进视野的是一片透过山洞缝隙洒进来的暖金色阳光,光线里浮动着细小的尘埃,带着山林清晨独有的清新气息。
胸口没有预想中撕心裂肺的疼,反而只有一点轻微的酸胀,像是前一天只是跑了几公里路,而非被打断两根肋骨。
我试探着动了动手指,指尖灵活地蜷缩、伸展,没有半分僵硬。
再慢慢撑着地面坐起身,脚踝处也没了之前的刺痛,低头一看,原本被碎石磨破、渗血的伤口竟消失得无影无踪,连结痂的痕迹都没留下,裤脚刮破的地方也变得整整齐齐,像是什么都没有生。
“这……怎么回事?”我喃喃自语,伸手摸向胸口,肋骨处平滑温热,没有丝毫断裂的触感。
再看向山洞深处,昨晚那束微弱的光点早已不见,只有清晨的薄雾在洞口轻轻浮动,仿佛昨晚的生死绝境只是一场荒诞的噩梦。
可地上的鲜血又在提醒我——那一切都是真的。我确实被那个男人拖到山洞,确实断了肋骨。
我扶着石壁慢慢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四肢,除了肚子有点饿,竟没有任何不适。
走到洞口,深吸一口清晨的空气,草木的清香混着阳光的暖意涌入肺腑,瞬间驱散了最后一丝阴霾。
洞外的树林里,几只麻雀落在树枝上,歪着头看着我,见我没动静,又扑棱着翅膀飞向远方,留下一串清脆的鸣叫。
我循着昨晚的记忆,在树林里慢慢穿行。
脚下的落叶被踩得“沙沙”作响,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在身上,明明是温暖的晨光,却让我心里泛起一丝莫名的不安。
周围太安静了,除了鸟鸣和风吹树叶的声音,连半个人影都没见到,甚至连昨晚野营地该有的帐篷残骸、露营灯碎片,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终于看到了之前去过的红色亭子。
可眼前的景象让我愣住了。
曾经鲜亮的朱红亭柱早已褪成暗沉的灰褐色,漆皮像干枯的树皮般大片剥落,露出里面黑开裂的木头,风一吹,就有细碎的漆片簌簌往下掉,落在满是落叶的地面上,没出一点声响。
屋顶的瓦片碎了大半,露出黑漆漆的椽子,有的椽子已经朽坏,垂下来半截,雨天漏下的水渍在墙面洇出深褐色的印子,层层叠叠,像极了陈年的污渍。
我推开虚掩的亭门——门板早就没了合页,靠在门框上摇摇欲坠,一碰就出“吱呀”的怪响,像是随时会散架。
亭子里的旧木桌歪倒在角落,一条桌腿断了,桌面积着厚厚的灰尘,足有手指厚,上面落满了干枯的树叶和鸟粪,连曾经印着“林业保护”的搪瓷杯都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一圈浅褐色的印记,被灰尘盖得若隐若现。
桌侧面那块钉着管理员照片的小木板,早就不知所踪,只留下几个生锈的钉子,孤零零地嵌在朽坏的木头上。
地上散落着几块碎玻璃,大概是曾经挂在墙上的窗户玻璃,如今只剩下光秃秃的窗框,缠着几缕干枯的藤蔓,像乱蓬蓬的头。
我蹲下身,指尖蹭过桌面的灰尘,土屑瞬间沾满指腹,甚至能摸到里面混杂的小石子。风从屋顶的破洞灌进来,带着山林的寒气,吹得亭子里的落叶打着旋儿飞,卷起的灰尘迷了我的眼。
我用力掐了掐自己的胳膊,清晰的痛感传来——不是做梦,可眼前的一切,却比梦境还要诡异。
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我不敢再多想,转身继续朝着野营地的入口方向走。
按照记忆,再走十几分钟就能到三角岔路口,那里应该能看到下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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