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的容貌,在这片以金碧眼为主的土地上,确实太过显眼。
每当这时,我都会从怀里,掏出那份钟离先生给我准备的、崭新的枫丹国籍证明,指着上面那个陌生的化名和“出生地白露区”的字样,用一种平淡到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告诉他们,我的父母是来自国外的枫丹人,我只是在这里出生,后来因为意外才流落他乡。
当我把这份盖着沫芒宫钢印的官方文书拍在他们面前时,所有的质疑都会烟消云散。
在这个地方,一份官方的文书,比你自己的嘴巴更有说服力。
渐渐地,再也没有人敢来招惹我。
我用我的拳头和这张伪造的文书,为自己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打下了第一块坚实的地基。
我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木头,不再是那个背负着屈辱和债务的苦力。
在这里,我说了算。
至少,在这片属于我的、堆满了货箱和汗水的码头上,我说了算。
胡桃这件事,像一根毒刺,扎在我心里最深的地方,然后烂在了里面,流出的毒液浸透了我每一根神经。
从那以后,我看所有女人,都像是在看胡桃。
她们的笑,是伪装;她们的眼泪,是武器;她们的身体,是用来交换利益的筹码。
信任?
这个词从我的字典里,连同那张被我亲手撕碎的婚约一起,被烧成了灰。
女人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再信。
她们的嘴,除了用来接吻和出淫荡的呻吟,没有任何意义。
所以在枫丹,当夜幕降临,码头上的喧嚣被蒸汽与霓虹灯的嘶嘶声取代时,我会脱下那身沾满汗水和铁锈味的工装,换上一件干净但廉价的衬衫,然后径直走向那片被称为“茉莉巷”的区域。
那里是枫丹的红灯区,空气里永远漂浮着劣质香水、酒精和一种更原始的、混合着绝望与欲望的甜腻气味。
这里的女人,和胡桃一样,也和她不一样。
她们的笑容是明码标价的,她们的身体是可以用摩拉租赁的。
这很好,很公平,没有任何欺骗。
我从不在这里过夜,也从不和同一个女人睡第二次。
我只是一个纯粹的消费者。
我走进一间灯光暧昧的小屋,将一沓摩拉拍在桌上,然后指着那个看起来最丰满、笑容最职业的女人说“你,今晚跟我。”然后就是最直接的、没有任何感情交流的肉体碰撞。
我用最粗暴的方式进入她们,在她们温热湿润的身体里泄着我白天积攒下来的力气和无处安放的烦躁。
她们的呻吟很专业,叫得很好听,甚至会根据我的节奏调整自己的声调,但那在我听来,和码头上起重机的轰鸣声没什么区别。
泄火,仅此而已。
这是一场交易,我付钱,她们提供服务。
没有过去,没有未来,没有背叛。
完事之后,我会立刻抽身离开,扔下额外的摩拉作为小费,不理会她们任何试图挽留的话语。
这份干脆利落,这种纯粹的交易态度,反而让我在茉莉巷里有了一点小小的、奇怪的名气。
说来也是好笑。
我这种在璃月人看来绝对是伤风败俗、无可救药的行为,在枫丹这个鱼龙混杂的码头上,却成了我向上爬的阶梯。
我的老板杜拉克先生,那个精明的商人,不止一次在酒馆里拍着我的肩膀,大声地对周围人说“看看兰登·文森特!这才是真正的男人!白天像头公牛一样干活,晚上就该像头公牛一样找地方泄火!不像某些贵族老爷,扭扭捏捏,虚伪透顶!”
那些五大三粗的码头工人们,也因为我这种“接地气”的生活方式,而真正地接纳了我。
他们会勾着我的脖子,跟我分享哪个窑姐的活儿最好,哪个酒馆的麦酒最烈。
他们不再把我当成一个靠着运气上位的回国外地仔,而是当成了一个可以一起喝酒、一起骂娘、一起光顾茉莉巷的自己人。
这种用最原始的欲望建立起来的尊重,比任何花言巧语都来得牢固。
于是,我的地位水涨船高。
在又一次出色地处理了一桩棘手的货物纠纷,并且用我那在码头打架中练就的狠劲儿,让几个试图闹事的本地混混躺着被抬出去之后,杜拉克先生正式将我提拔为整个伊黎耶岛东侧柔灯港码头的管理者。
我有了自己的办公室,虽然依旧不大,但至少能隔绝码头的喧嚣。
我手下管着上百号工人,他们的薪水和饭碗,都由我说了算。
我不再需要亲自去扛那些沉重的货箱,但我的手,却反而握得更紧了。
我看着窗外那些在蒸汽与雾气中忙碌的身影,又摸了摸怀里那份国籍证明。
权力,金钱,还有用摩拉就能买到的、不会背叛的女人。
这才是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的根本。
至于感情和信任?
那是什么东西?
能吃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未婚夫的小青梅得了肺癌,她提出一个要求希望许知恩把筹备了许久的婚礼让给她,未婚夫爽快的答应了。小青梅想让许知恩来给她当伴娘,全了她的仪式感。她穿着许知恩亲手缝制的婚服,搭配的珠宝更是许家的传家宝。看着别的女人牵着未婚夫的手,迈向理应属于她的婚姻殿堂。念在她是一个将死之人,以上,许知恩都忍了。但是,当未婚夫提出...
,才是我最后的归宿。第二天一早,齐钰更衣回来的时候,他还湿着长发,等着我为他擦干。霓裳,我们今日就跟玉青一同下山好么?你不是最喜欢人间了么?可我并没有应答,齐钰莫名的感觉十分的不安。以往这个时候,我总是拿着绸布等着为他擦头发。即使我有事情离开,也会告诉他。可现在始终没有我的身影,他不由得紧张起来。他快步走到我的卧房,却只看见那封放在桌子上的和离书。和那件被我修改后的...
一声叹息,最后心中那些对扶苏的愤怒全部消失了。他只是淡淡的看...
性感美艳futa攻x长相清纯身材火辣受林柠家快破产了,陆和景伸出援手,但条件是要林柠嫁给她。林柠嫁了。刚开始陆和景虽然她馋我身子,但是我不能让她得逞。后来陆和景老婆,今天可以做吗。注futa文。同性可婚...
人性是复杂的。大多数人为道德法律所约束,一生兢兢业业,无行半点恶事。然而这并非说,这些人心中便半点恶念也不生。无论你是面朝黄土的农民,精明干练的商人,保家卫国的军人,亦或是指点江山的政客,都不能说自己由生至死,半点恶念也没有过。乃至于,终南山下出尘的年青道人也不能说。这是终南山下一间普通的民房,干净整洁,孤独的立靠在密林之中。房内共有两室,一间做书房,足足摆放十个书架,上面整齐着码着各种图书另一间做起居用,里面一应家电齐全,大床上除了被褥竟是各式的抱枕其余厨卫客厅等地自不必说。...
娇肆程时宴林亦笙结局番外高质量小说是作者月已西又一力作,过来。刘总助退出去后,男人从文件上抬起头,点燃一根香烟,姿态懒散的靠在椅子上。刚拿到他的一座庄园,林亦笙也不在乎男人命令的语气,起身朝他走去。看着女人身段窈窕曼妙,踩着高跟鞋步步生莲,摇曳多姿朝他走来的模样,程时宴深吸一口香烟,搂过她柔软的细腰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林亦笙一时不备,受惊的搂过男人脖颈,程时宴!坐在男人腿上,稳住身形后,没好气抱怨道你想吓死我?我要摔在地上怎么办?男人指尖敲了敲香烟,语气淡淡,不会。狗男人就这么笃定?不会什么不会!凡事还有个万一呢!那你还拿着烟呢!林亦笙纤眉扬了扬,语调高了几分,烧到昂贵的我呢?烧到我刚定制的旗袍呢?这件旗袍前不久才拿到手,国内旗袍设计师鬼才邵大师从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