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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货号3……不是,元日要到了,游商也是很忙的,难道我只走你这个山盆吗?这东西暂时没有人要,我给你留着,你放心。”
卢闵易还要问,那游商卷起铺盖,大声向他身后。
喊“后面那位!有什么想要的?”
卢闵易知道自己身后一直跟着臧白枝,没办法再装没现了,他转过头。
那个游商倒好,叮叮当当地一溜烟不见了。
臧白枝从树木背后走出来。
卢闵易拥上去,“这么晚了,小姐何故到这里来?”
臧白枝沉默了一会,开口“怎么,你来得了,我来不得了。”
“不,仆要回去了,小姐一起回去吧。”
卢闵易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给臧白枝披上。
臧白枝的手扒住他黑色的外衣,深夜湿气重,临近跨年又寒,卢闵易看来,臧白枝的头上都染上了一层霜。
“……你………你的丹药是从这买的?”
臧白枝被卢闵易护着往回去,那双眸子低低地,声音也低低的。
卢闵易没想到臧白枝肯给他一个台阶下,他赶忙接了“是的,但只有一部分,这游商居然有,也是机缘巧合。”
臧白枝没说话。
附生花院周边,沿大门是条大路,左右旁边两条小窄巷子,后面没什么人走,原因其一太黑,其二,后面拢共十余破落院子,没什么人住。
小院再后,山盆拱起一处不高的山坡,长满了枯黄的芦苇。
她们进入窄巷回到小院。
窄巷漆黑,看不见谁的面貌,唯有声音可辨。
“卢悯。”
卢闵易还是护着臧白枝,他用手扶着外衣披在臧白枝肩上,但手不碰到她的身体。
“仆在。”
卢闵易回答,两个人靠得近,冷冽的空气呼出的热流游走,消散。
臧白枝突然搭上卢闵易的手,使他那只手也碰到了臧白枝的肩。
臧白枝的手好冷。
“元日阿姐不在。”
“卢悯,你要去哪?”
臧白枝的手还是冷,没有因盖在他手上就暖起来的征兆。
“当然是哪都不去,仆就在附生花院陪着小姐。”
“你不回松阳吗?我听说那的人,元日都要回去省亲。”
“仆是江湖人,早已没什么亲可省了。”
“……”
“小姐。”
“……”
“小姐?”
“……”
“小姐,我就在这里,哪都不去。”
卢闵易听到臧白枝叹了口气。
“元日那天晚上,附生花院的天都很晴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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