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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69完（第3页）

下身还在余韵中一抽一抽地收缩，腿软得根本合不拢，只能瘫软在床上，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石楠花味和体液混合的腥甜气息，那是疯狂过后的证明。

商观昼喘息了许久，才慢慢平复下那狂乱的心跳。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浑身是汗、嘴边还沾着他精液的女人，眼底的戾气终于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深邃与复杂。

他伸出手，指腹粗鲁地抹去她嘴角的白浊，却没有嫌弃，反而将那手指送进自己嘴里，舔舐干净，眼神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

【喝够了吗？沈大夫。这可是大补，别浪费了。】

沈涧药费力地睁开眼，眼神还有些迷离，看着他那副邪魅又危险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无力感。

她张了张嘴，嗓音沙哑得根本说不出话，只能无力地瞪了他一眼，那样子毫无杀伤力，反倒像是娇嗔。

商观昼低笑一声，胸腔微微震颤，随即忍着胸口伤口的拉扯，侧身躺下，将她一把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汗湿的顶。

【别瞪了，刚才不是挺享受的吗？水都流了我一脸。睡吧，今晚我不动你了，再动下去，我们两人都得交代在这张床上。】

他嘴上说着不动，手却还是不老实，在她光裸的背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沈涧药太累了，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一样酸痛，再加上体内毒素排出后的虚弱，让她的眼皮千斤重。

靠在他那宽结实又有些凉意的胸膛上，闻着他身上那股独有的沉郁木香，她竟然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安心。

这种安心很危险，但她此刻实在没有力气去思考太多，只能任由黑暗将自己淹没。

【商观昼……你……你要是敢死在我这里……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在陷入沉睡前，她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商观昼听了，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光，紧了紧怀里的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窗外雨声渐歇，屋内的烛火早已燃尽，只剩下两个交缠的身影，在黑暗中呼吸相闻。

【放心，死不了。只要你在，我就会好好活着……活着向你讨回今晚的债。】

沈涧药的呼吸终于变得绵长而均匀，紧皱的眉头也慢慢舒展开来，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她那只平日里拿着银针、抓着药草的手，此刻正软绵绵地搭在床沿上，指尖还随着梦境偶尔抽动一下。

商观昼侧过身，在昏暗的微光中凝视着她的睡颜，那张总是冷冰冰、写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脸，此刻却显得格外恬静，甚至带着几分孩子气。

胸口那道被颠簸扯动的伤口隐隐作痛，但他却像是感觉不到一般，只是安静地感受着身边这具躯体传来的温度，那是一种能平抚他焦躁与寒意的暖意。

【真是个傻子……把自己弄成这样，还睡得像头死猪。】

他低声呢喃着，语气里听不出是责备还是宠溺。

随即，他缓缓伸出了右手，动作轻得像是不惊扰一只停歇的蝴蝶。

指尖轻轻触碰到她的手背，感受到那皮肤下传来的微弱脉搏，他的心脏莫名漏跳了一拍。

没有犹豫，他滑入她的指缝，五指强行嵌入，将那只小手牢牢地握在掌心。

十指紧扣的瞬间，那种皮肤贴合的触感像是一道电流，顺着手臂直击心脏，让他那些早已在权谋算计中麻木的神经，再次鲜活地跳动起来。

商观昼盯着两人交缠的手指，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深邃与复杂。

他在床上向来是冷静的，甚至是无趣的。

过去的那些经历，不论是为了利益还是为了泄欲，他总是能精确地控制每一个节奏，中规中矩，从不过界，更不会让情绪失控。

那是他身为上位者的自律，也是他保护自己的盔甲。

可今晚，一切都被这个女人打破了。

他失控了，疯狂了，像是一头被饥饿驱使的野兽，将理智抛诸脑后，只为了在她身上烙下属于他的印记。

【沈涧药……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药？】

他苦笑了一声，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指腹传来的细腻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这种失控的感觉并不坏，甚至让他有一种久违的活着的实感。

这世上，没人能让商观昼失了分寸，除了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山间药师。

她不仅救了他的命，还不知不觉中，把他那颗早已冷硬的心撬开了一道缝，强行挤了进来。

这很危险，对她来说是，对他来说更是，但他却不想逃，甚至想握得更紧些。

【既然抓住了，我就不会放手了。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药，也只能是我的医。】

他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胸口，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

窗外的风雨早已停歇，只剩下屋檐下偶尔滴落的残水，嘀嗒嘀嗒，像是为这个荒唐又疯狂的夜晚画上句点。

商观昼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握着她的手始终没有松开，就这样牵着，像是牵着他在这个冷酷世间唯一的救赎。

哪怕明日醒来又是腥风血雨，至少此刻，他在她身边，安稳得像个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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