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别忙活啦,今天咱们去信用社存钱,顺道在街上吃顿好的。”
她一边穿鞋一边说。
鞋带绕了两圈,手指灵巧地打结。
左脚踩右脚背,把另一只鞋蹬上,站起身拍拍裤脚。
天天在家吃,嘴都淡出鸟来了,馋外面的烟火气。
她想吃刚出锅的炸糕,想喝滚烫的豆浆,想蹲在街边啃一根糖葫芦。
想听见吆喝声、算盘珠子响、自行车铃铛叮当叮当。
全是活生生的声音。
霍瑾昱点点头。
“行,听你的。”
他把搪瓷缸子递到她手里,里面盛着温水。
他顺手捞起挂在门后的旧蓝布包,抖了抖,拍掉灰,背到肩上。
刚睁眼洗完脸,他就推着二八杠,驮她往集市上奔。
车轮压过青砖路。
他单脚点地,身子前倾,手臂撑着车把,另一只手扶住后座。
她坐在后座上,双手扶住他腰侧。
他蹬得用力。
“不是说大伙儿手头都紧得很吗?”
姜云斓直咂嘴。
“可这街上咋跟过年似的?人人胳膊上挎着包,手里拎着袋,买得那叫一个欢实!”
她扭头左右张望。
一个老汉提着空篮子往肉铺挤,两个女人并排走,各拎一只鼓囊囊的布袋子;几个孩子追着冰棍担子跑。
菜摊前围一圈人,副食店门口排长队,糖糕铺子飘出甜香。
青椒堆得冒尖,豆角水灵灵;摊主一手捏秤杆,一手抓豆角,麻利地装袋扎口。
副食店玻璃柜里摆满玻璃瓶,酱油、醋、豆瓣酱。
糖糕铺子屋檐下挂两串红灯笼,蒸笼掀开一条缝,白雾裹着麦香直往上窜。
霍瑾昱没吭声,只是把车把攥得更稳了些。
他侧着身子护在她左边,一有路人挤过来,就悄悄把她往自己那边带一点。
他肩膀始终朝向街道外侧,用整个身体挡住可能的冲撞,脚步也放慢半拍,确保她每一步都踩在人行道平整的位置上。
俩人直接拐进信用社,把钱全存了进去。
霍瑾昱从布包里一层层取出钞票,动作仔细,一张张摊平,再由姜云斓清点后递进窗口。
屋里早挤了不少人,有存十块的,有存五十的,也有抱着攒了好几年的布包来存一百的。
有人踮着脚往前凑,有人蹲在墙角翻布包,还有老人掏出裹了好几层的手帕,一层层揭开才露出几张皱巴巴的票子。
可姜云斓那叠崭新的两千元钞票往柜台上一放,立马引得前后几排人都悄悄歪头瞅。
有人压低嗓音问旁边人。
“这谁家闺女?咋有这么多现钱?”
另一个人伸长脖子数了两遍,又缩回去小声嘀咕。
“整两千,一张不少。”
街对面屋檐下,杨长琴攥着破袖口,眼珠子一眨不眨地钉在信用社玻璃门上。
她左手死死掐住右胳膊肘,肩膀微微抖,呼吸短而急。
她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啥时候的事?
这俩人咋突然这么阔气了?
她记得上周霍瑾昱还穿着补丁摞补丁的褂子去粮站排队,姜云斓挎着豁口竹篮买最便宜的杂面。
那一沓子钱,够买半间砖瓦房了吧!
她为霍洺荣看病,早把家底掏空了。
现在米缸见底、面袋朝天,连锅底都刮不出两粒渣。
灶台边放着一只豁了口的粗陶碗,里面盛着半碗清水,水面浮着几星油花,那是昨天熬药剩下的最后一勺猪油。
今天啃半个窝头,明天喝点刷锅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打脸小虐追妻火葬场不原谅林墨染对冷俊丶身材好丶身手好的傅潮生一见钟情。为了得到他,她放下了她所有的矜持与骄傲终于与他结婚了。三年的陪伴,在衆人眼中她就是个免费的保姆。为了他的小青梅差点让她丢了性命。幡然醒悟的林墨染丢下一纸离婚协议,准备远离那个冷漠无情的男人时,他却满脸委屈的看着他,哽咽着说道,媳妇儿我不能没有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林墨染冷漠的看着他,傅二爷你的脸呢?傅潮生添着脸凑过去,媳妇儿我的脸在这呢,要打要罚都行,只要你能消气!林墨染心累的望着他,说好的冷酷无情呢,不是说他从不近女色,当初与他结婚也不过是为了完成任务吗?现在做出这副深情款款的样子给谁看呢?。。。。。最近京城中各位大佬见面的第一句话不是投资,而是问傅二爷追妻成功了吗?林墨染却淡淡的回应,除非狗改了吃屎的毛病!...
先虐后爽后悔流绝不原谅陈枫做梦都没想到,深爱的妻子为了让自己把房子过户给小舅子,竟然残忍的打掉了肚子里的孩子,本以为真爱可平万难,可当知道孩子被打掉的那一刻,陈枫对妻子所有的爱都变成了恨。他发誓要为死去的孩子报仇,要让扶弟魔妻子,让她弟弟,让他们一家付出惨痛的代价...
每天有多少人生就有多少人死,对出生没有发言权的人总对自己的死亡有发言权。谁都搞不懂年纪轻轻家财万贯的乔恩为什么选择了安乐死。死的那天他做好了一切准备,再次醒来他多了个合法丈夫。娱乐圈相关,让我找个热词蹭一下。...
...
邱仲祈和女友岑蔓在海岛度假时,住在隔壁房间的是一个英俊寡言的陌生男人,他独自游逛在各大景点,屡屡与他们擦身而过。看似巧合,邱仲祈却没有忽视男人对女友专注热烈的眼神,为此,他极力宣誓主权,私底下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