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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滑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睡裙凌乱地堆在腰间,胸脯剧烈起伏,乳尖还硬着,腿间一片狼藉。
可我没有动,没有哭,甚至没有擦拭。
只是呆呆地看着屋顶那片漏光的破洞。
心死了。
我还在抵抗,还在不甘,还在恨小姨,恨这个男人,恨这具身体。可那种恨已经烧成灰了,只剩麻木的空壳。
赵承业因为我的“变化”而兴奋得狂——他以为这是小姨突然开了窍,以为这是十年婚姻里久违的新鲜感。
可他不知道,我根本不是她。
我是韦毅博,一个被骗走一切的高三男生,一个永远回不去的灵魂。
他点起一根烟,靠在床边看我,眼神里满是餍足和征服欲。
而我,只是蜷缩在那里,盯着屋顶呆。
我不会屈服。
我一定要逃回去,就算用这破败不堪的身体也要重新站起来。
我的心里在细细地盘算。
晚上,土坯房里只剩一盏昏黄的煤油灯,灯芯噼啪作响,把赵承业的影子拉得老长。
他靠在床头,半醉半醒地抽着烟,眼睛还带着白天把我按在墙上猛干时的余韵,嘴角挂着满足的猥琐笑意。
我坐在床沿,双手微微抖,心跳却像战鼓一样擂得胸口疼。
我不能再等了。
白天被他干的时候,我表面麻木,心里却像被火烧——小姨骗了我,她故意摔碎玉佩,把我永远锁在这具身体里。
我绝不能就这么烂在这里,我要逃。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到屋角那只破旧的木箱前。
小姨的衣服全压在里面,洗得白、带着霉味。
我一件件翻过去,手指碰到最底下一件浅粉色旧衬衫时,心狠狠一抽。
这件衬衫领口比其他衣服低,V形开得恰到好处,袖子七分,腰身收得紧。
底下配一条她以前在镇上买的黑色棉质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穿上后臀部会被紧紧包裹,走路时会轻轻摇晃。
我咬着牙,把睡裙脱掉,赤裸着站在裂缝的破镜前。
镜子里是小姨的身体——丰满的d+乳房颤巍巍地挺立着,乳晕颜色偏深,乳尖因为紧张已经微微硬。
腰细臀圆,大腿内侧还残留着白天被操过的红肿和干涸的痕迹。
我把衬衫穿上,只扣到第三颗扣子,最上面两颗故意敞开,弯腰时乳沟深得能夹住手指,乳房上缘几乎要整个露出来。
我又把短裙套上,拉链拉到最上面,裙摆紧绷在臀部,走一步就摩擦大腿根,隐隐露出内裤边缘。
我把头散开,让几缕乱贴在锁骨和乳沟上,用手指沾了点水抿了抿嘴唇,让唇色显得湿润红艳。
最后,我从箱底翻出一瓶劣质香水,在颈窝、乳沟和手腕上各喷了一点——甜腻的廉价玫瑰味瞬间弥漫开来。
镜子里的女人,既是那个被生活磨得朴素的农村少妇,又突然多了几分压抑已久的骚气。
正是这种“平日老实今晚突然骚”的反差,我赌赵承业会疯。
我转过身,压下心底强烈的恶心和屈辱,走到床边,声音软得像要滴水
“承业……白天你干得我好疼……可我下面……还一直痒着。”
赵承业手里的烟直接掉在地上,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十年来,二人的生活早已经平淡如水,更别说用高媛媛这种水汪汪的眼神看他。
我咬着下唇,慢慢跪到他面前,双手撑在他大腿上,胸脯故意往前送,让敞开的衬衫领口几乎贴到他裤裆,乳沟深得能看见乳晕边缘。
“你不是说……我今天特别紧、特别会夹吗?那我今晚……好好伺候你,好不好?想怎么玩都行……后入、骑你、射里面……我都听你的。”
“先喝酒调调情嘛……喝高兴了,我把衣服全脱了,让你看个够……”
我从床底下现两瓶散装白酒,还有一个大碗。
我倒了满满一碗,递到他嘴边,自己先喝一小口,喉咙火辣辣的,然后把碗凑到他唇边,身体往前倾,让一只乳房从衬衫里整个弹出来,沉甸甸地压在他手臂上,乳尖硬硬地蹭着他的皮肤。
“喝嘛……喝完我骑你……骑到你射……”
赵承业喉结狂滚,呼吸已经粗得像牛。
他接过碗,咕咚咕咚灌下去。
我又倒第二碗、第三碗……一边喂,一边跨坐在他腿上,短裙掀到腰间,湿热的阴部隔着薄薄的内裤轻轻磨蹭他硬到烫的鸡巴,上下滑动,像在邀请他直接插进来。
“承业……你好硬……好烫……摸我……摸这里……”我喘息着抓住他的手,按到自己乳房上,让他粗糙的掌心狠狠揉捏,乳尖被他拇指和食指用力捻着,又痛又麻。
我故意低低呻吟,声音又软又媚“嗯……好舒服……再用力……把我奶子捏肿都没关系……”
一瓶酒很快见底,第二瓶也下去大半。他眼睛已经直,舌头打结,却还是死死抓着我的腰,想把我按下去插进来。
我却故意扭腰躲开,娇笑着又喂他喝“再喝一口……喝完我把腿张开,让你看我里面有多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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