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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第1页）

敬帝：（饮酒）【叹息】现在边关已有十余座城池被白炎他们攻陷，恐怕不久这个消息便会传入皇都，到时候我想瞒也瞒不啊，人人都会知晓。不出百日，他们便会打到皇都。哼哼。

朱砂：皇上，这一切怎会如此之快呀。

敬帝：是朕让百姓失望了，所以他们便迫不及待的想要取代朕。【叹息】也罢也罢。宸贵妃，朕连累你了，不过朕会倾尽所有护你周全。

朱砂：皇上您喝醉了，这一切还未可知，何况臣妾不配。

敬帝：配不配得由朕说了算，朕决不后悔纳你入后宫，现在看来朕还真做对了，起码现在你还在我身边陪我。（饮酒）哈哈哈，朕只恨，生不逢时啊。。。

朱砂：【内心】这一日，我面前的这个男人酩酊大醉，喝醉的他说了许多在他清醒时根本不会说的话，那样的他恐怕谁也没有见过。他的愤恨，他的悲苦，他的不甘统统袒露在我面前。我有些可怜他了，皇帝又如何，天下的君主又如何，不过一场浮华罢了。只是，我没有想到的是，那个名字依旧拥有如此大的力量，让我不知所措，我以为我早就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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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砂：【内心】三个月之后，白炎大军兵临城下。那一天，敬帝让我穿上了一袭白色纱衣，足有七层。他看着镜中的我温柔地笑着，随后我与他来到了城楼之上。我看见了那在六军仗前的白炎，那么远，我却将他看得如此清晰，清晰到他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深深的印在了我的脑海里。他已然不是当年那个儒雅的琴师，虽然他的相貌没有丝毫改变，但是现在的他威风凛凛，傲立天地，举手投足间便可左右无数人的命运，这其中也包括我和身边的男人。。。我看到他命令六军将士不准前进一步，而他自己却孤身一人来到了城楼下。

敬帝：【朗声】白炎，今日我们终于见面了。

白炎：【复杂】难不成你很想见到我吗，你应该知道见到我意味着什么。

敬帝：朕当然知道，这都是你的本事，朕无话可说。如今的这个局面，朕也早就料到了，【认真】朕只是拜托你，善待黎明百姓，做一个贤明的君主。

白炎：我既然起兵就是已做好守护苍生之任，若不能给百姓带来安乐，我又何须推翻你的朝廷。

敬帝：安乐，哈哈哈，多么简单的一个词，但是做起来却没有那么简单，【喃喃】我当初不也是这样承诺的吗，可是，结果又如何呢？。。。白炎，朕承认朕输了，但朕绝不承认输给了你，朕只是输给了时间、输给了百姓、输给了天下苍生。。。。白炎，你应该感谢朕。

白炎：感谢你？

敬帝：因为是朕下令，不许将士做任何的抵抗，不然，你以为你会这么轻松的到这里吗？

白炎：那是因为你知道，无谓的抵抗只会徒增白白牺牲的人。

敬帝：哼，只要我想，就会让这里血流成河，成为无数人的葬身之处。

白炎：【肯定】但是你不会。

敬帝：不要用这么肯定的语气说话，你以为你很了解朕吗？

白炎：我不了解你，我只是明白一位明君的心。我承认，你是个明君，并且，你很爱你的百姓，不会让他们流血。

敬帝：哈哈哈，朕最想听到的话，居然是从朕的敌人嘴里说出来的，悲哀啊。。【面对朱砂，小声】朱砂。

朱砂：【失神】嗯，在。

敬帝：这是我第一次这样叫你，真好啊，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吧，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面向白炎】保她一命，这江山朕双手奉上。

白炎：【沉凝】。。好，不过，你要立即死在这里。

朱砂：【惊】皇上，不可！白炎，你放过他好吗，你都说了她是一位明君，就放过他吧。

敬帝：朱砂，没有用的，既是明君就更不可留，我必须得死，只有我死了，他才可以安心，这天下才会是他的，【大声】朕说的对吧。

白炎：一山不容二虎，一国不容二君，只有他死了才是这个朝代的终结。【内心】只有他死了，我才可以释然，你才会是我的女人。

敬帝：【大笑】不错！。。。。朱砂，我说过，倾尽所有我也会保全你，哪怕是我的命。今日你穿的这件白衣很美，比往日那些华丽宫服要美上太多，【温柔】和我想象的一样呢，我在临死前能够看到真是此生无憾啊！这件衣服就当作是你为我送葬吧。

朱砂：【内心】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我赶不及阻止他，我只能站在原地，也许这才是对一位君王死前起码的尊重。他说的对，白炎不可能让他独活，新的朝廷也不可能放他走。我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呆呆的，呆呆的看着他倒下，看着鲜血把他的胸前染红。我的脸上有些冰凉，抬起手才发现，那是不知何时流下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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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炎：小姐，小姐。

朱砂：【呆】小姐？你是在叫我吗？好像很久没有人这样叫我了。

白炎：【沉重】对不起。

朱砂：对不起？【轻笑】对不起？那你告诉我，你为何要说对不起。

白炎：当初我不告而别、音信全无，还让你等了那么久。但是，你不应该嫁给他的。

朱砂：不嫁给他，我有那个权利吗？。。。你是白炎吗？你真的是他吗？

白炎：我是，一直都是。

朱砂：可是我不懂，我真的不懂。

白炎：你不懂什么？你不懂我为何会不告而别，你不懂我为何要倾覆天下，还是你不懂我为何要那个男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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