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妈妈显然很喜欢这里。
她的目光在一排排衣架上扫过,偶尔停下来,伸手摸摸那些衣服的料子。
我跟在后面,装作在玩手机。
她挑了几件连衣裙,转头看向我,眼睛里有一点询问怎么样?
我点点头。她笑了笑,拿着衣服走向试衣间。
我心里一动——机会来了。
试衣间在店铺最里面,一排小隔间,用帘子挡着,很隐私。
妈妈走进去,拉上了帘子。
我远远望着这一幕,知道机会来了。
拿出手机,点开app,按下了低档键,画面开始变化,显示跳蛋已进入工作状态,但等了一会,试衣间里没动静。
我皱了皱眉,又点了一下——中档。
还是没动静。
该不会是距离太远,蓝牙没信号吧?
我下意识反复点了几下,震动,停顿,震动,停顿……我正想站起来靠近试衣间看看情况,手机突然震了。
是妈妈的微信
“你干嘛!!我试衣服呢,差点把人家店里裙子弄脏!!”
盯着那行字,我险些笑出声。看来信号没问题。
我又点了下启动,然后回她“试衣服开心吗?”
她很快回了一个“打死你”的表情图。我强忍着笑,把手机收起来。
这时候店里顾客很少,一个女店员走了过来,在我旁边站定。她看起来二十出头,扎着马尾,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先生,您是陪那位女士来的吗?”她问。
“嗯,我妈。”我说。
女店员点点头,笑了笑“您妈妈真年轻,看起来像您姐姐。”
这话我已经听过无数遍。但每次听到,心里还是有点暗爽。
“是吗?她保养得好。”我说。
“那是,而且气质特别好。”女店员说,“她挑的那几件裙子都很适合她,您妈妈的眼光真好。”
我们正闲聊着,我偷偷在口袋里点了一下手机——高档。
试衣间里,隐约传来一声很轻的“嗯”。然后安静了。女店员没注意到,还在旁边说着什么。但我明白,妈妈肯定有反应了。
果然,不一会手机又震了。她来一条消息
“你等着。”
我看着那条消息,嘴角弯了弯。叽叽喳喳的女店员对我来说就像不存在,只是随口应着,心思全在试衣间里。
就在这时,帘子拉开了。
妈妈走出来。她换上了一件连衣裙——浅绿色的,翻领设计,裙摆到小腿。
裙子很合身,勾勒出她的身材,显得既优雅又干练。
但她的表情好像不太开心。她看着我,又看了一眼旁边那个女店员,轻轻“咳”了一声。
我意识到什么,赶紧站起来。
女店员这时候也立刻迎上去,一个劲的夸奖“哎呀,这件太适合您了!颜色衬皮肤,款式也显身材。”
妈妈没说话,只是站在镜子前摆弄衣服,拉拉领口,调整腰身,一直左看右看的,似乎很中意这件。
我看着镜子里的她——真的很好看。
那件裙子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每一处都恰到好处。
我悄悄拿出手机,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再次点了下去——脉冲模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