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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也许没那么久——她开口了,声音闷在我胸口,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是。我就是这么想要。”她说,每个字都在抖,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三十八岁,老公一年回来两次,一个人在空房间里待了八年。”
她的手抓紧我的衣服。
“李强让我知道自己还是个女人。”她继续说,眼泪又流下来,“但你也知道了——他把我当什么。”
她低下头,额头抵在我胸口。
“可我还是想要。”她轻轻说,“想要被碰,被抱,被……”
她没说完。
但她抓着我的手说明了一切。
我的手轻轻落在她后背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睡裙,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她脊椎的弧度,她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肉。
我的手慢慢移动,从肩膀滑到腰侧,再滑回来——很轻,很慢,像抚摸一只受惊的猫。
她靠在我怀里,身体随着我的抚摸轻轻起伏。
“就算是我……你的儿子?”我问。
这句话比刚才那句更狠。
我知道。
但我要听。
我要听她亲口承认,她要的不是儿子,不是“儿子”这个身份,而是我。
哪怕这个身份禁忌,哪怕所有人都觉得不很疯狂,她也要。
我要她为我跨过那道线。
这句话说出口之后,我明显感受到,怀里妈妈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像被电流击中,整个人绷紧,连呼吸似乎都停了。
她的嘴唇动了动,但没说出话来。
她试图将头抬起来,但最终又低下,额头重新抵在我胸口。
这次不是靠,是抵着,像用尽全身力气在撑着什么。
我等着她回答。手还在她后背上抚摸。等着她的回答。
终于,她开口了,用几乎是气若游丝的语调说
“我知道……这不对。”
她的手抓紧我的衣服,抓得更紧。
“我知道别人会怎么说。”她继续说,声音破碎,“我知道……我自己也……”
她没说完。但她的眼泪又流下来,把我的衣服洇湿一小块。
“但我……”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全身力气,“我控制不住。”
她将身体更靠近我,仿佛在寻找依靠。这一次,她的眼神变了——一种近乎绝望的坦诚。眼泪一直流,但嘴角弯了弯,那是一个很苦的笑。
“我一直在想。”她说,“如果你不是我儿子,如果你只是……只是一个男人……”
我感觉到她身体的支撑力在慢慢消失,整个人几乎都要瘫软在我怀里。显然,说出这些话,已经耗尽了她身为一个母亲,全部的力气。
我没有回答,因为没有这个必要了。只是轻轻托起她的下巴,把她低垂的脸抬起来我俯下身,很慢,很轻,给她足够的时间躲开。
她没有躲。
嘴唇贴上她的那一瞬间,她的鼻子中出“嗯”的声音,就像触电般,倒吸了一口气。
她的眼睛还睁着,瞪得很大,睫毛上挂着泪珠,在月光下闪闪亮。
妈妈的嘴唇很软,很凉,带着眼泪的咸味。
我轻轻吻着,没有深入,只是贴着她的唇,感受那柔软的触感和她因为震惊而屏住的呼吸。
过了一会,她的嘴唇开始回应——很轻,很生涩,就像从没接过吻似的,不懂怎么回应,只是轻轻贴着我的唇,颤抖着,呼吸又急又乱。
这个吻很长。
长得像过了一整个夜晚。
当她终于喘不过气,轻轻推开我时,我们俩的呼吸都乱了。
她靠在我怀里,大口喘气,脸埋在我胸口,不敢抬头。
我能感觉到她的脸很烫,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
窗外的夜还很深。我知道,今晚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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