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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回头横了我一眼,眼角挂着泪花,眼神里却全是欲求不满的迷离。
她颤抖着弯下腰,手指勾起那湿透了的银色裤衩,费力地提回了已经合不拢,还在往外流着精液的屁股沟里。
那副狼狈又淫荡的模样,简直是极品。
中午凑合吃了几口,下午的活继续。
我妈正在客厅拖地。
她双手握着拖把杆,在地板上前后推拉。
随她的动作,被短裙紧紧绷住的肥硕屁股,像两个大磨盘一样,在我眼前有节奏地晃来晃去。
看着这副光景,我心里那股邪火又冒了出来。
我几步跨到她身后,两只胳膊从她腋窝下钻过去,一使劲!
“起!”
我双臂力,直接把她整个人横着抱离了地面。
“啊!……”我妈惊叫一声,手里的拖把“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不等她反应过来,我两手往上一提,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她背对着我,两条丰腴的大腿被迫大大地岔开,像只八爪鱼一样,小腿和脚跟死死缠在我的腰际。
她全身的重量几乎全挂在我的胯骨上,整个人悬在半空,只有绷直的脚尖能勉强蹭到地板。
我单手熟练地扯开裤链。早已充血的肉棒跟弹簧似的蹦了出来,打在她柔软的臀肉上。
我搂着她有些赘肉的软肚子防止她掉下去,另一只手从裙底探入,掰开两片正在流水的大阴唇。
紫红色的龟头对准正往外冒热气和淫水的肉缝,向前一怼!
“噗呲——!”
大肉棒没有半点阻碍,甚至都不需要润滑,直接捅进了又烫又软的熟肉洞里。
因为我妈是完全悬空的,重力作用下,这一下直接插到了最深处。
硕大的冠状沟毫无保留地重重撞在她紧闭敏感的宫颈口上,撞得她浑身一颤,翻起了白眼。
我开始像举重深蹲一样,抓她的腰上下颠弄。
每当她往下落一次,那沉甸甸的屁股就重重地砸在我的耻骨上,把整根肉棍全吞进体内,连根毛都不剩,几乎要顶进子宫里;
每当我往上一提,肉棒又连根拔出,只留个大得吓人的龟头卡在洞口,带出一大股晶莹的淫水。
我妈两只手在空中乱抓,根本没地方借力,最后只能抠我的小臂。
她的身体随我的抽插起伏,奶子在红绸带里跳得厉害,像两只受惊的白兔。红肿的乳尖一下又一下地蹭我的胳膊,磨得通红亮。
“妈,拖你的地。”
“什……什么?……”她被顶得声音都碎了,脑子还没转过弯来。
“我说,继续拖地!”我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顶得更深,“一只手扶拖把,另一只手撑在地板上保持平衡。”
我妈一脸不可置信地回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哀求。
但在我坚定的眼神逼视下,她还是屈服了。
她费劲地弯下腰,捡起地上的拖把,一只手攥着杆子,另一只手撑着地面,试图在我的撞击下艰难地推拉。
我妈屁股翘得更高了,两瓣臀肉被我的大腿撞得通红。
每一下抽插,被撑大的肉穴都会带出大股白浊的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和她拖地的脏水混在一起,根本分不清哪是水,哪是她的体液。
“啊……啊……少爷……太深了……顶死我了……”
我妈在地上机械地推着拖把,扯脖子凄厉地呻吟,长散乱地垂在脸侧“子宫……真的要被你顶穿了……我不行了……”
我根本不听她求饶,加快了颠动的节奏,享受这种把母亲当作工具使用的背德快感。
肉棒在那水汪汪的肉径里横冲直撞,出“咕唧、咕唧”的下流水声。
我妈还想强撑着完成拖地的活,可身体早就被快感搞垮了。
拖把在地上胡乱画圈,污水溅得她性感的红裙子上到处都是。
最后,她实在撑不住了。丢掉拖把,两只手撑在地板上,屁股地往后挺,不再是为了躲避,而是开始主动迎合我硬的肉棍,寻求平衡点。
“不行了……要泄了……少爷……我要高潮了……啊啊啊!!”她哭喊着,浑身痉挛。阴道里的嫩肉一阵绞紧,像是一只强力的榨汁机。
紧接着,一阵滚烫的潮吹热流从最里面喷出来,把我的龟头浇了个透。
我也到了极限,咬紧牙关,对着颤抖的最深处补了几记重炮,直接把整根肉棒像钉子一样钉死在她的体内。
精液像决了堤的洪水,一股接一股。
我们就这么挂在一起,喘了好半天。我才把她放回地上。
我妈两条腿软得跟煮烂的面条似的,根本站不住,扶拖把杆才没直接趴下。
她的红裙子已经湿得透透的,全是汗水、洗拖把的水和我们的淫液,紧紧粘在屁股上,勾勒出两条肥腻的轮廓。
“地……还没拖完呢……”她看着被搞得一团糟的地板,小声嘟囔。
她重新拿起拖把,虽然双腿还在抖,动作也不稳,但她确实在努力完成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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